第742章 逃兵,欽點鎮關

    第742章 逃兵,欽點鎮關

    小南下學回府後素嬈讓他選了糖畫,順便問起伴讀之事,他眨了眨眼睛,一邊小心的啃著糖,一邊哼道:「鍾離氏總不能不會讀書寫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找點事做也挺有意思。」

    他單手從懷裡掏出張迭好的信紙。

    示意素嬈打開。

    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兩個名字,一個是素嬈,另一個……是鍾離沐。

    「先生說我初學寫成這樣還可以,以後我會寫的更好的。」

    素嬈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那這個,可以送給姐姐嗎?」

    「很醜。」

    小南嘴角黏著糖漬,害羞的垂著眼帘,嘟囔道:「等我再學些日子,寫副好看的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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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關係,就要這張。」

    素嬈將紙重新迭好,裝回自己的袖子裡,「這可是小南讀書後寫的第一張墨寶,定要仔細珍藏。」

    小南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埋頭繼續吃糖,過了會,小聲問道:「那邊,沒事吧?」

    「沒事。」

    素嬈說完後小南明顯高興了些,陪著他吃完糖,小南去溫書練拳。

    素嬈繼續處理公文。

    晚些時候去止墨院陪言韞用了晚飯,那隻兔子糖他已經吃完了,看上去心情尚可,直到離去素嬈也沒過問他關於北苑的想法。

    或許言韞自己都沒想明白該怎麼面對他們。

    回府的路上,素嬈接到宮裡的口諭面聖,馬不停蹄的趕去,乾定帝故弄玄虛的擺了會架勢,東拉西扯之後,問起了深夜出城一事。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素嬈不好隱瞞,選擇性稟告了言韞病重,短缺一味重要藥材,她出城購置。

    「什麼病?」

    乾定帝追問,「人現在如何?」

    素嬈說了崔翊的診斷,對於他的病卻是含糊其詞,乾定帝眼見問不出什麼,徑直打發她出宮了。

    當晚,帝王微服出巡。

    駕臨淵政王府。

    當然,除卻隨行的洗硯台之人,無人知曉此事,當夜發生了什麼更難追究。

    後世史官攥寫這段時僅得出了一個結論。

    只此一夜,更一朝之勢。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素嬈再得知關於淵政王夫婦的消息時,他們已經再度離去,竹宴送來了那塊令牌,轉告王爺的話,說這是他作為一個父親給他們的新婚禮物。

    言韞就託付給她了。

    素嬈捏著那塊令牌沉默許久,「他們離開是你家公子的決定?」

    「不是。」

    竹宴搖頭,「公子甦醒後,還未踏足北苑,是王爺他們自己做出的選擇,稱無顏面對於他,故此離去。」

    「他怎麼樣?」

    素嬈嗤之以鼻,這兩人竟再次當了逃兵。

    竹宴猜到她問的是誰,輕聲道:「不知道,公子得知消息時,什麼話都沒說,直到他們離開,也沒出過止墨院。」

    「看上去一切如常,和金公子依舊有說有笑,還會處理公務。」

    但這反而更讓人擔心。

    素嬈聽懂他的弦外之音,去了趟止墨院,言韞剛與鏡臣談完事,看到她淺笑著招了下手。

    極淡的視線從她身後的竹宴身上掃過。

    竹宴打了個冷戰,連忙倒退出去。

    「他又與你胡說了?」

    言韞問道,素嬈凝視著他,須臾,輕聲道:「要是難過的話就與我說,我又不會笑話你。」

    他聞言垂眸,輕扯了下嘴角。

    「我真的……不難過。」

    「走了也好。」

    言韞望著地面某處,笑意冷淡:「這樣我也不用琢磨要怎麼面對他們,只是……要委屈你了。」

    

    大婚前夕,回京的公婆再度離開。

    外界還不知要如何議論。

    「我不覺得就不算委屈。」

    整件事裡,唯一委屈的人只有一個。

    那就是言鶴卿。

    素嬈確認過他的態度後逐漸放下心來,與他討論近來審核時遇到的幾樁案子。

    而言崔兩家卻因此事掀了天。

    老國公氣的摔了他最喜歡的越窯茶盞,犯了頭疾,老夫人連求情的話都不敢說,暗自抹淚。

    言韞過去侍疾,還被幾位舅舅和兄長拉著寬慰許久,鬧得他哭笑不得。

    崔翊將崔姝所作所為告知了自己父親和祖父。

    兩人震怒之餘,責怪崔翊隱瞞之罪,罰他在祠堂里跪了十二個時辰,還帶著禮登門與言氏賠罪。

    自責未能教好女兒。

    言家人不知還有這一出,陰差陽錯抖摟出來,面面相覷,簡直駭然不知所措。

    老國公氣的昏厥。

    原本混了幾分氣性的病直接成了真病,搞得言家上下雞飛狗跳,言韞放心不過,告假在府陪他。

    他中途醒過幾次,看到守在床邊的人,老淚縱橫,泣不成聲。

    直言對不起言韞。

    讓他權當沒有那雙爹娘,以後自有叔伯舅舅疼愛扶持也是一樣。

    素嬈去探病時,他抓著兩人說了許多話。

    多是回憶往事。

    古語云,兵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老爺子身子硬朗,一時氣急攻心,有兩人作陪,再加上幾位孫子和孫媳常帶著曾孫過來。

    歡聲笑語不斷。

    養了些時日,人很快就精神起來,興致勃勃的開始接手準備素嬈和言韞的大婚。

    青燈大師也參與進來。

    雙方打的火熱。

    婚期最終定在七月二十三,距今不到半月,洗硯台也在這段時間裡,仔細排查了所有嫌疑人,始終沒有找到永昌長公主的下落。

    恰逢此時燕無極遇刺身的消息傳回京都。

    早朝時商議此事,有人憂心大燕會藉機興兵,不可不防,畢竟燕無極死的地方離他們邊關並不遠。

    有心追究免不得矛盾。

    文官武將磨了大半天的嘴皮子,決意派人前往邊關鎮守,以備不測。

    之後各方又因舉薦的人選發生了分歧。

    擠破腦袋不肯讓對方的人去。

    最後乾定帝直接拍板定了人選,「謝愛卿在瓦涼關與燕軍交手多年,更熟悉他們的部署和情況,你去如何?」

    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兒,謝殷只能接旨,言稱準備幾日就動身。

    一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壓根沒給旁人反駁的機會,群臣看著一臉平靜的謝殷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這次和放逐可不一樣。

    正經的軍銜和聖命,領兵之後,他就是手握重權的一方大將。

    前途無量啊。

    散朝時看好謝殷的幾個將軍接連與他敘話,拍著肩膀讓他好好干。

    謝殷逐一謝過。

    素嬈卻在他轉身離開時,看到了他眼底一抹毫不掩飾的冷光……

    終於趕上了第二更的時間,我真是個小天才,敲鑼打鼓的鬧起來,要開始新一輪兒的好戲啦。

    還有個更重要的。

    因為這本書連載也一年多了,我大概的情節是記得的,但是有些小細節可能會遺漏或者重複,寶子們看到了可以提醒我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