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改道攻打其他城池!」
「那陸秉山若是再來阻撓,那就是疲於奔命。」
「我們無形中也等於是給韓廣碩那一萬鐵騎,爭取了秘密潛入京城腹地的機會。」
「要我說,直接撤退吧。」
「我們的糧食也不夠了,剛好改道他處,恰好可以透過攻下其他的城池,來補給我們的糧草。」
所有人你一言我一句,都在表達自己的立場與態度。
但是超過八成的人都覺得,這個時候最好是直接撤退。
不要浪費時間在這死磕,因為沒有意義!
他們也都覺得,這樣乾等下去不是辦法。
而聽到他們的言論,黃元化也有了定計,咬牙道:「諸君所言極是,我們的確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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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斷不斷,必受其亂,明日我們便改道他處!」
雖然這麼說,但黃元化心裡卻很不是滋味。
畢竟這樣一撤退,不就等於承認自己不如陸秉山了嗎?
面對一個從未帶兵打仗過的文官,他這兵聖卻選擇了退讓,這難道不是自取其辱?
但黃元化身為將軍也清楚的很,此時個人聲譽與得失,遠遠比不上大局重要!
「就算要撤,我們也就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撤!」
「得想辦法在撤退前給敵軍,造成一點影響才行。」
「對,我們就算是撤退,也不能讓陸秉山過得太舒服!」
「明日前再發起一次猛攻,將火炮等火器全部都拉出去!」
「我們佯攻,用火炮開路,能殺多少就殺多少!」
正說著話,那營帳外卻傳來了一陣陣馬蹄聲,只覺得地動山搖。
那黃元化等人頓時大吃一驚。
「怎麼回事,難道是那陸秉山主動打過來了?」
「不可能吧,他們死守著城池我們就奈何不了他們了,為何要莽撞打過來?」
「就不怕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所有人都看不明白,那陸秉山整的是哪一出啊。
明明可以堅守不出,為什麼非得出城一戰,損兵折將?
這對他來說有什麼好處?
要知道,他們只要在這黃河渡死守,卡住他們的前進的路線。
等到那南越軍來支援,他們便可一前後夾擊,何必急於一時呢?
而後,他們便看到那馬蹄聲越來越近,從那動靜來看,竟然是直接踏入了他們的軍營之中。
「不對,這不是敵軍!是援軍?!」
黃元化驚叫道,如果是敵軍的話,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的就攻入他們的大本營,連一點抵抗都沒有?
「援軍?竟然來的這麼快?!」
眾人大驚失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不可能吧?
那陸秉山怎麼會允許援軍,那麼輕易的來援救他們?
肯定早就安排了兵馬,準備圍點打援啊。
結果援軍就這麼毫無阻礙的抵達了?
這,不是在做夢吧?
陛下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不等他們多想,那營帳就已經被人掀開,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黃元化等人在看到此人後,頓時嚇了一跳,而後連忙卑躬屈膝行禮:「烏木貴妃!」
來的,正是烏木青黛!
烏木青黛淡淡地,瞟了他們一眼:「平身吧!」
黃元化便站起身來,而後不解的問道:「貴妃是前來支援我們的嗎?」
烏木青黛點了點頭:「陛下已經知道將軍面臨的困境,因此派妾身來助將軍的一臂之力。」
「明日天亮時分,將軍儘管攻城!」
這般自信?
黃元化等人都難以置信。
說著,烏木青黛便坐在主席位上,對黃元化等人問道:「將軍,匯報一下如今的局勢吧!」
其他人見狀,卻沒有一人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因為他們都知道那烏木青黛,在帶兵打仗方面是有些本事的。
而且手底下也是高手如雲。
整個聖火教均聽命於她,以她馬首是瞻。
所以她理應一來,就占據主導地位!
所以想要讓他們這些驕兵悍將服氣,還得是靠真才實學,所有人此時只知道她是那曾帶兵平叛的女中豪傑。
沒人會將她只當做,是那大楚皇帝的貴妃!
若有她相助,想來真有可能開啟局面也說不定。
那黃元化便不敢猶豫,急忙說道:「目前,敵軍有十萬兵馬,陸秉山親自指揮,其中騎兵三萬,步兵五萬。」
「其他的就是一些特殊兵種。」
「如今占據那易守難攻的黃河渡,藉助那雄奇地勢據守不出,末將一時間也奈何不了他們。」
而後,黃元化便又將黃河渡的情況,包括敵軍在各處分部的兵力,等等情況全部都告訴了烏木青黛。
陸秉山如今的人馬,占據了黃河渡三個城池,形成一種遙相呼應的架勢。
他們但凡攻打其中一座城池,立馬就會被三方同時夾擊,首尾難顧,十分憋屈。
另外,敵軍還在往青山口和龍賢村部署兵力,一旦兵力完全部署完成,他們就處於對方的合圍之勢之中,局勢會更加險峻。
根據他們抓住的俘虜所說,那陸秉山已經打算龜縮不出。
等到那南越軍抵達,或是魏軍後方部隊趕來支援,然後將他們這十萬兵馬全都包餃子!
聽完了之後,烏木青黛也是眉頭緊鎖:「這陸秉山帶兵打仗的本事如何?」
那黃元化短暫猶豫後,還是誠實回答道:「不在我之下!」
這就讓烏木青黛有些吃驚了。
黃元化可是被譽為一代兵聖,那陸秉山帶兵打仗的本事,竟然還不在他之下?
怪不得陛下讓我來時,一再強調不可小覷這陸秉山。
看著眾人也都一副唉聲嘆氣的樣子,那烏木青黛卻是笑了。
「諸位將軍無需憂慮,且先聽陛下對你們說的話後再做決斷。」
「在妾身來之前,便讓妾身給你們帶一句話。」
黃元化頓時一愣:「什麼話?」
「陛下說了,無需過於將這陸秉山神話,他有本事,但到底還是個凡人。」
「陛下就不止一次靠智謀愚弄過此人。」
「此人,不足為懼!」
可這話一出口,黃元化非但沒有覺得安慰,反而笑得越發苦澀。
陛下能愚弄他,卻不代表他們,也能愚弄他啊!
黃元化等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那就是他們論頭腦智慧,根本就比不上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