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快過來看！」劉通的連忙把王小凡叫過來，指著一頭臥在地上的牛說道。
王小凡從另一遍湊過來，到前一看，就見一頭老牛臥在冰冷潮濕的地上。
這頭牛老態龍鍾哦，一隻角都折斷了，身上的毛都脫得差不多了，露出生著老斑的皮，一雙紅彤彤的大眼睛此刻正盯著揮刀宰殺自己同類的屠夫，眼珠蒙著一層水花花的漣漪，卻始終不肯滴下來，仿佛堅持著自己心裡的倔強。而此刻見到王小凡二人，這頭牛的眼睛裡依舊是一片悲傷，卻絲毫沒有祈求的意思。
「我去！小凡，這老人說的牛通人性還真像那麼一回事，這眼神看的我心裡發毛啊！」劉通身子朝後縮了縮，眼神避開了牛的目光。接著劉通又說道：「小凡，這它眼淚滴不下來怎麼辦？」
王小凡則是緩緩地蹲下了身子，輕輕地用手去撫摸這牛斷了的角，順著角又撫摸到它有些濕潤的頭。然後王小凡溫和的看著牛的眼睛，緩緩地說道：「眾生皆苦難，放心去吧。」
這時就見牛「哞」的叫了一聲，紅彤彤的眼睛眨巴了幾下，接著一顆豆大的熱淚滾了下來，然後就眼淚如泉水般涌了出來！
劉通張大著嘴巴看著這一切，整個人都愣住了，王小凡看他愣住了不禁著急道：「還不快過來接！待會沒了去哪找？」
「噢，噢。」劉通隨即反應過來，從兜里掏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小玻璃瓶，趕忙來到牛面前蹲下，將一顆顆圓滾滾的牛眼淚接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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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了一陣後，這牛就停止了流淚，而這時劉通手裡的玻璃小瓶也剛好接滿。
劉通對著王小凡點了點頭。王小凡再次用手撫摸著這頭牛的腦袋，低聲對它說道：「謝謝。」
兩人拿著牛眼淚走出來，就碰見了那個宰牛的屠夫。
「咦，你們還真搞到了牛眼淚啊，不過我告訴你們吧，那玩意兒沒啥用。我也試過，結果除了身邊待宰的畜生外，別的是什麼都沒有。」屠夫摸著自己的光頭，似乎是看在那幾百塊錢的份上提醒道。
王小凡對著他笑了笑，回道：「多謝了，師父平時還是要多做善事積積陰德。」
「嘿！你小子怎麼說話呢！？去去去，事情弄完了就趕緊離開這兒，我還得工作呢！」屠夫沒有理解到王小凡畫中的好意就催促二人快走。
等兩人走出了屠宰場，劉通半信半疑地對王小凡說道：「小凡，那屠夫應該不會說假話。這牛眼淚會不會真是沒用啊？」
王小凡搖了搖頭，解釋道：「我以前聽我三叔說過，這凡是做屠夫的八字就特別硬，而且長期宰殺生物使得他們身上聚集了很多怨氣，而這怨氣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種戾氣，一般鬼物都不敢靠近。」
說到這，王小凡轉頭看著劉通：「你沒有聽說過屠夫瞪一眼小孩，小孩就哭了嗎？那就是戾氣太強，衝擊到了小孩。」
劉通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說道：「我說以前小時候我怎麼就這麼怕我們村那個王屠夫，原來是有根據的！」
王小凡看著他的反應無奈地笑笑不說話。
兩人又乘著車回到了學校教室中，因為屠宰場實在太遠最後還是劉通用手機找了了個滴滴司機，加價加到了200塊錢才來的。所以加上車子行駛的時間和等車的時間，等他們真正道教室時，天已經蒙蒙黑了。
「小凡？」劉通看著王小凡，示意要不要現在動手。
「再等等。看還會不會還有人來。」王小凡說道，經過上次趙洪那事兒，他知道他得小心謹慎了。
兩人又等了一會兒，最終沒見到有人，於是就準備開始幹活。
「小凡，你說她……她會不會跑了啊？」事到臨頭，劉通反而有些畏畏縮縮的，畢竟他只是好奇這些事情，但當他真的有可能看見那東西時，他有些害怕了。
「要能跑早跑了，還用等到現在？你慫什麼？」王小凡撇了他一眼，拿過劉通手中的玻璃瓶，擰開倒了幾滴牛眼淚出來，然後抹在了眼睛上，閉了起來。
「我慫什麼慫？」劉通不滿地低估了幾句，也有樣學樣的將牛眼淚抹在了眼睛上閉上了眼睛。
剛閉了幾秒，劉通就忍不住了，睜開眼睛，眼淚刷刷地往下掉。「我去！這牛是吃辣椒長大的吧？你說呢？小凡……凡。」
劉通說著就偏頭準備問王小凡，結果一轉過去就和一張慘白的臉對在一起，臉的主人用著大眼睛好奇地盯著劉通，劉通嚇得立馬後退幾步。
「我去！」劉通感覺腳有些發軟，「小凡！」
王小凡聽到了劉通的喊叫聲也立刻睜開的眼，轉頭一看又與那雙大眼睛對在了一起！
「嚇！」王小凡也是嚇得退了幾步，然後在穩住腳，驚道：「陸曼曼？！」
只見一個身著病號服的小女孩此刻正斜斜的飄在剛才王小凡和劉通之間的空中眨巴著，好奇的大眼睛。再說這陸曼曼長的小巧可愛，小小的鵝蛋臉，彎彎的眉毛，明亮的大眼睛，再加上小巧的鼻子和小嘴，整個人就像洋娃娃一樣可愛。
陸曼曼見二人好像發現了自己，眼睛裡也是充滿了不可思議的色彩。
「你們，能看見我？」這時一聲稚嫩的聲音從她的小嘴裡傳出，甜美動聽。
「咕嚕。」劉通咽了咽口水，小雞啄米般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以後就有人陪曼曼玩了！」陸曼曼高興地在空中飄來飄去。
王小凡見這陸曼曼好像也沒有太兇狠的樣子，就像個沒長大的小女孩一樣，心中的緊張也消失了一些。
「曼曼，想讓我們陪你玩也可以，但你能不能回答哥哥幾個問題啊！」王小凡試探性的問道。
「問吧，只要曼曼知道，就會告訴你的。」陸曼曼一臉認真的說道，「更何況我認識你們，一個是那天被我在教室里捉弄的人，另外就是那天你們召喚我的時候了。」
「那好曼曼，我想問你一下，你真的是因為醫院的黑藥而死的嗎？」王小凡一問出這話，劉通臉色立馬一變，他可是見過那天筆仙時，王小凡這樣一問，對方變得多狂躁！
而卻見陸曼曼一臉疑惑的說：「你問這個幹嘛？」
王小凡一聽有戲，就說：「就是想知道為什麼陳曉會瘋？醫院為什麼倒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