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通跳下桌子，攬過王小凡，「行啊！小凡，腦子真好用！快趕上我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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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凡反而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說沒有人嗎？這怎麼回事啊？」
「這……這，嘿嘿，誰知道那個龜孫在哪兒藏著呢，沒看見不是嗎？」劉通摸著頭，尷尬地笑著。
「好了，接下來怎麼辦？」劉通又問道王小凡，「如今我們能已經可以十分確定屋子裡那隻鬼是陸曼曼了，現在要怎麼再次和她取得聯繫了，不過我估計請筆仙這一招不會再奏效了。」
王小凡摸著自己的下巴，皺著眉頭，想了半天。而劉通就這樣給他盯著。
「你有沒有聽老人家說過……」王小凡依然摸著下巴，但眉頭卻是鬆開了一些。
「聽說過什麼？」劉通連忙問道。
「老人們常說，牛是通人性的動物。」王小凡接著補充道。
「對對對，我們老家那兒是有種說法。」劉通也是說道，「據說咱們村以前有個人養了一頭牛，養了好些年了，那牛的角都發黃了。那人就覺得這牛已經不能幫自己幹活了，於是就準備將牛宰了吃肉。然而平時聽話的老牛在上宰場那天卻怎麼拖也拖不走，在將它牽向屠宰場的路上，那牛居然朝著路邊的一個小廟跪了下來，眼淚刷刷地往下流。周圍的人都是停下來我圍觀，說是這頭牛通人性了。」
頓了頓後，劉通接著說道：「那人卻是死活不信，將屠夫請到了現場，讓他現場宰牛。那屠夫開始看到這個樣子也下不去手，再聽到那人提價後。牙一咬就將刀子捅開了牛的肚子，哪知那牛犢子裡鼓出來一隻都快成形的小牛！眾人都是責怪那人狠心，那人卻還笑著說划得來，結果據說那晚那人做個夢，說夢到一對母子找他算帳，然後沒過幾天，這人就死在了自己新買的犁地機的刀子下！」
劉通說完這個故事，臉上也是驚異的很，「這也是我奶奶告訴我的，從那以後啊，我就對這種事感興趣的很。」
王小凡也是一臉感慨，要說人和動物之間有什麼區別呢？相反有時候人的虛情假意遠比不上動物感情的純粹。
「好了，咱也不要再在這裡感慨了，因為牛通人性，又有別與人，所以老人們說牛能看見咱們看不見的東西。」王小凡說道，「而據說將牛眼淚抹在眼睛上的話，短暫時間人也能看見牛所能看見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劉通問道。
「嗯，去屠宰場，找牛眼淚！」王小凡看著劉通說道。
「可是真的有牛眼淚嗎？又真的能看到陸曼曼啊！？」劉通說道：「沒人真見過啊。」
「不試試怎麼知道？」王小凡說道。
兩人都是實踐派，既然已經決定就馬上出發。二人上到一輛計程車後，王小凡對著師傅說到：「師父去屠宰場。」
司機師傅詫異地看了王小凡一眼，說道：「小兄弟，那地兒里這兒可是好幾十里地啊。這送你們過去，我得空著回來啊。不成不成。」
王小凡拿出兩張紅色的毛爺爺：「夠了吧？」
「夠了夠了」司機師父眼睛都笑眯了，連忙接過錢。一轟油門就走了。
王小凡不禁感慨這有錢就是好辦事啊，而且他也在尋思著什麼時候和劉通去把駕照考了，再買輛便宜的車，這樣以後就方便多了。
計程車足足開了有大半個小時，的確這地是很偏。王小凡和劉通下了車，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咳咳咳！我去，這味兒！」劉通扇著鼻子，咳嗽著。王小凡也是有點適應不了這味道，慢慢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走進屠宰場，在門衛那登記了一下。剛一進就聽到，各種動物的尖叫。豬的，羊的，馬的。
找了半天愣是沒找到牛。
「怎麼會這樣呢？」劉通疑惑道。
「去問問吧。」王小凡示意，正巧迎面走來一個老頭。
「老伯老伯！」劉通趕忙上前問道，「請問這到處都在殺雞殺鴨的，怎麼沒見到牛啊？」
「牛？」老頭愣了一下，「小伙子，今天牛斷貨啦！」
「啊？！」劉通嘴張得老大，「不是。老伯，你們這還有斷貨這種說法？」
「呵呵，當然有啊！」老頭正說著，卻被後面一群人追了上來打住了話語。
「唉，這老頭最近病情越來越重了啊。」一個人說道。
王小凡和劉通一臉無語，沒想到這麼巧。一問就問到個精神出問題的人。眼看兩人攙著老頭就要走，王小凡立馬趕上去：「請等一下。」
兩人回頭疑惑地看著王小凡。
「那個……不好意思，請問一下哪裡是宰牛的地方啊？」
「宰牛的地方，諾，你繞著這個圈轉過去，最裡面那個棚子就是了。」一個人給王小凡指路道。
「謝謝啊！」
「走。」王小凡回頭對劉通說道。
兩人來到那人指的方向，轉了幾個圈，到了所說的棚子前。
一進去就看見了一群待宰的牛，旁邊的屠夫還在那洗刀，鮮血染了一地。
王小凡上前對屠夫說了自己等人來意。卻見那人皺著眉頭說道：「牛眼淚？你們還真信那種事？不成，咱這兒是屠宰場，一邊去玩！」
王小凡暗嘆一聲，默默地抽出三張紅票子，揣到了屠夫的口袋裡。
「咳咳，雖然我們這裡是屠宰場，但你們在這兒轉轉還是沒有問題的。」屠夫立馬轉了口風。
兩人對視一眼，會心一笑。而後便開始找起了牛眼了，卻發現好多都是乾巴巴的眼睛。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