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得救了嗎?!

  「難道,這『玉佩』不是固定在這密道的某個地方?」

  「的確如此。」房玄齡解釋道:「這密道遠遠不止外表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其實,我們在密道當中運動的過程當中,『玉佩』的具體位置。」

  「也在隨著密道中道路的振幅,還有行走的速度、呼吸的變化,而發生改變。」

  見到賢王殿下、陸炳和其他幾名『錦衣衛』的成員都面露驚訝之色,房玄齡趕忙賠笑道:「當然。」

  「這些都是罪臣在感應到『玉佩』所在的具體方向時,猜想出來的。」

  「至於正確與否,無人能夠評價。」

  房玄齡道:「除此之外。」

  「罪臣還發現。這『玉佩』似乎有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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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性?」房玄齡的話,承購勾出了賢王李恪的興趣。

  李恪趕忙問道:「為何會得出這一個推測?」

  「回稟殿下。」

  房玄齡暫時停頓了前行的步伐,轉過身,很是恭敬地拱手作揖,叩首道:「首先。」

  「罪臣尚且需要說明,得出這一個結論,絕非口出狂野或者是弄虛作假。」

  「而是發現我們剛剛進到密道的時候,或許是因為陌生人的進入。」

  「又或者是因為並非房氏一族的人進入,所以,這『玉佩』的蹤跡隱藏得非常深。」

  「隱藏得很深?」李恪問道:「是消失了嗎?」

  房玄齡道:「的確是有過短暫的消失。」

  「不過,再靈氣再出現時,具體的位置其實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歸根結底,也都還是跟行走在這密道當中的人類氣息、步伐頻率、速度等相符。」

  「不過.罪臣所猜測的是」

  房玄齡的臉上難得露出了笑容:「這個『玉佩』,似乎是能夠感應得到進入密道之中的人心境、品行。」

  「若是心懷不軌,乃至是殺氣騰騰的吐蕃修道者前來。」

  「那麼即便是罪臣,也難以感應得到,玉佩的具體位置。」

  房玄齡所說的這一些話,聽起來像是在拍賢王殿下的馬屁。

  卻又讓陸炳和其他數名『錦衣衛』露雨均沾,順帶地也得到了讚賞。

  陸炳微微一笑,暗自想道:「房僕射不愧是當朝的宰相,文人的領袖。」

  「就連拍賢王殿下馬屁,都是能夠如此清新脫俗啊!」

  「以物喻人.學到了,真是學到了!」

  「不過,話說回來房氏家族的玉佩,真是有靈氣?」

  「若說有,這倒也太神奇了。」

  「縱然我自身打通了穴道,習得靈氣,已經是一名覺醒三層的修道者。」

  「從一定意義上來說,已經是一名超脫世俗勢力、實力的修道者了。」

  「但是.這一切又顯得非常的不真實。」

  「而跟賢王殿下相比較起來。」

  「什麼狗屁覺醒三層,什麼狗屁超脫世俗的實力,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偉大的賢王殿下,簡直就是有毀天滅地的本領啊!」

  陸炳越想,心裏面越是對賢王李恪充滿了敬畏和尊重。

  「但是.若是說不相信房僕射的玉佩也有『靈氣』的說法,那麼.」

  「我們在這密道當中,走了如此之久,卻依舊未能見到頭,又該如何解釋呢.」

  正當陸炳疑惑的時候,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房玄齡突然再次停下了步伐。

  「到了。」房玄齡的語氣雖然平緩,聲音當中卻明顯夾雜著喜悅和欣然之情。

  「就是這裡。」房玄齡指著牆上的一塊淡綠色的石頭,微笑道。

  「就是這?」

  陸炳順著房玄齡手指的方向,一臉錯愕地盯著這一塊淡綠的石頭,非常詫異道:「就是這一塊石頭?」

  「不不可能吧?」

  一名『錦衣衛』驚愕道:「這塊石頭雖然是淡綠色的,跟其他的褐色或黑色、灰色的石頭,從顏色上來說,的確有些不同。」

  「但是從形狀、大小等外觀上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區別呀!」

  這名『錦衣衛』的話,算是把李恪、陸炳等人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眾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一塊淡綠的石頭。

  思索了好半天,都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

  「嘿嘿,罪臣也不賣關子了。」房玄齡將兩隻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捅入石壁上。

  圍觀的眾人都看得出,房玄齡此時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卻成功地將這一塊淡綠的石頭,完完整整地取了下來。

  「這塊石頭是空的?」

  陸炳直勾勾地瞪著面前這一塊淡綠的直徑足足有一尺長的石頭,很是詫異道:「還是說,房僕射真人不露相,習過武功?」

  「這塊石頭看上去,應該是有三斗的重量吧!」

  [注;三斗大概100斤]

  「對啊,房僕射。」

  又一名『錦衣衛』很是好奇道:「這三斗重的石頭」

  「你扛起來可是輕輕鬆鬆,毫不費力啊。」

  李恪看了眼石頭,道:「裡面是空的。」

  「這塊石頭之所以與眾不同,顯出淡綠色,並不是材質本身,也不是翡翠。」

  「唯一能解釋得通的,便是『玉佩』將這一塊石頭的外表,渲染成了淡綠色。」

  「啊!」聽賢王殿下這一番解釋,眾人頓時有了一頓醍醐灌頂的感覺。

  「事實的確如此!」房玄齡拱手叩首道:「賢王殿下聖明!」

  「能夠輔佐像殿下這般聖君,是吾輩的榮幸!」

  李恪笑道:「好了,吹捧的話無需說得太多,本王知道自己的斤兩。」

  換言之.

  本王知道自己到底是有多麼的優秀!

  至於你們這些做臣子的就不要再過多贅述了,多做事,少嗶嗶才是王道。

  「好」房玄齡心領神會地點點頭,「罪臣這就將這淡綠石塊打開」

  話語間。

  房玄齡的雙手已經在發力。

  他竭盡全力地把手中這一塊空心的石頭,硬生生地掰成了兩半。

  石頭破碎的剎那間。

  一塊晶瑩剔透的橢圓形玉佩,便閃爍著翡翠般綠色的光芒,展現在眾人的眼前。

  「好漂亮!」

  陸炳作為一個男人.

  甚至可以說是鋼鐵直男,此時此刻也都被這玉佩的成色和顏色所震撼。

  「罪臣上次見到這玉佩,可就是要追溯到三十多年前.」

  房玄齡感嘆萬千道:「那個時候,罪臣被告知要做房氏一族的接班人。」

  「這才有資格和機會,與早已去世的家父來到這密道當中。」

  「也就是在那時候,罪臣第一次見識到這一塊玉佩。」

  「算上那一次。」

  「罪臣身為房氏家族的家主,這也是第二次見到守護房家數百年的玉佩啊!」

  包括房玄齡在內,在場的這些人當中無不驚訝於玉佩的成色。

  唯有賢王李恪看得出。

  這玉佩遠遠不只是外表那般靚麗、奪目,它的內在,更是充盈著強大的靈氣。

  而玉佩所存放的位置,又能隨時隨地為其補充靈氣。

  故而玉佩當中的靈氣,可以說是使之不盡用之不竭的。

  只是玉佩當中的靈氣,並不是用於修道者的靈氣修煉。

  僅僅是看了一眼。

  李恪便能清晰地辨別出,這靈氣具有極強的攻擊性。

  但像對人體卻是無害的。

  更像是專門對某種生物或植物,產生巨大的影響。

  至於具體的原理,李恪暫時還能看得出來。

  房玄齡將玉佩從石塊中取了下來,隨後恭恭敬敬地雙手遞到賢王李恪的面前。

  「殿下。罪臣年邁、昏庸、無能,險些釀成大禍。」

  「若是殿下能夠運用房家的傳世之寶。拯救大唐的千萬軍民,便是罪臣及其家族,完成的一次救贖。」

  「至於能不能將功贖罪,罪臣及其家人,均不敢奢望。」

  「一切聽由賢王殿下之命令,不敢有任何的質疑。」

  「還要勞煩殿下費心,讓房家的傳世之寶,運用到極致。」

  「好。」李恪點著頭,接過玉佩。

  只是剛剛觸碰到這一塊潔淨無暇的玉佩,玉佩的翡翠綠便愈加的亮眼。

  與此同時。

  李恪明顯地感覺到了玉佩中蘊含的無窮無盡靈氣。

  吸收了數百年的天地精華。

  玉佩當中的靈氣果真像是有了意識一般。

  從最開始的狂躁,很快就變得溫順。

  只是片刻之間。

  李恪就感覺到了玉佩中散發出淡淡的幽香,著實是給人一股沁人心鼻的享受。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這麼好的一塊玉佩,只能用來對付絕谷道的蠱蟲。

  如果,這玉佩能用來提升修道者的靈氣,改善或者提煉法術!

  那絕對是無數修道者夢寐以求的寶器!

  但是

  李恪完全不需要任何的寶器,就能夠習得無窮無盡的靈氣。

  他也不需要習得任何的法術。

  體內的太玄經便是當世天下最正統、最強大的仙術,沒有之一!

  如果玉佩對人也有效果,那麼他李恪也不會稀罕。

  而這玉佩則是對絕谷道的蠱蟲有著致命的作用.

  那麼對李恪的幫助,便是任何事物都無與倫比的!

  那可是千萬計的大唐軍民性命阿!

  小小的蠱蟲不僅僅能夠將人殘忍地殺死,還能快速地分裂、進化.

  簡直比後世的生物武器還要可怕。

  可是

  任憑誰都不會想得到.

  一塊小小的玉佩,便能夠徹底地將絕谷道的蠱蟲,殺得乾乾淨淨吧。

  吐蕃!

  葛爾丹家族!

  絕古道!

  你們完了!

  你們等死吧!

  李恪沒有再在詭異、崎嶇的房氏密道滯留太久。

  但房玄齡得知賢王李恪對房氏家族藏在密道的金庫絲毫沒有興趣時,差點嚇得跪地

  在出密道之前。

  李恪經不住房玄齡的一再請求。

  只能夠勉強地將房氏藏在密道中的數萬兩白銀、數千兩黃金,還有五千匹絲綢全部取出,用來做征討吐蕃的軍費。

  反正。

  李恪從來就沒有富裕過。

  李恪深切地體會到

  穿越者統治下的大唐,就跟網路遊戲一樣。

  想要在最快的時間獲得最好的軍隊,或是打下最大的領土,就必須投入更多的資本。

  只是一個系統.

  頂多只是輔助的效果。

  處理完房氏府邸的事情。

  李恪就讓陸炳負責善後,自己則是在第一時間趕回賢王府邸,摒棄美色,專注研究

  次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

  痛定思痛的房遺直睡眠一直很不好。

  一夜未眠。

  因此第一個起床。

  他正準備像往常一樣到偏廳找吃食,路過庭院的時候.

  就見到陸炳等數十名錦衣衛,在房家武士的幫助下,將密道中的金銀珠寶抬出。

  房遺直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斷掉的手臂,小跑到房氏家主房玄齡的身邊,小心翼翼地耳語道:「父親.」

  房遺直咽了口唾沫,仔細思索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得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