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昨天夜裡章信然從李承乾那裡回來之後,便仔細的想著前因後果,預想到了種種事件,也的確驗證了。°°°·.°·..·°¯°·.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
本以為自己才是那個黃雀,在背後運籌帷幄,哪成想自己卻是那個蟬。
出賣我,那大家自然就只能魚死網破了,出賣我就算了,還想利用我?
王元吉依然不知道本應該成為犧牲品的他,因為章信然的原因僥倖脫離這個漩渦,而現在更幸運的是他有機會搏一搏,有單車變摩托的機會。
就在他王元吉回到府上後,這邊他屁股都還沒坐熱,就見傅雷手下的人緊隨其後來了。
「大人,小人是傅司馬手下統領孫浩,這個東西是我家傅司馬讓我轉交給你的,說是讓你看完後自會有所抉擇。」孫浩自信滿滿,不卑不亢的說道。
王元吉接過一個木盒,打開見裡面滿滿當當的都是近些年來,他貪污受賄的證據,要是在早個三兩個時辰,他可能真的會嚇的直打哆嗦,現在嘛,他只想將功補過。
不過表面的工作他該做的還是要做的,只見他努力憋著氣,繼而面色便的通紅,這一幕在孫浩看來確實王元吉這個廢物害怕了,惱羞成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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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竟然這麼大膽子?」王元吉驚恐道。
「呵呵…自古以來都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已經到了這一步了,難不成王大人以為自己不這樣做還能有機會活命嗎?那個太子雖說是個廢物,但是擺在眼前的功勞我想他還是願意笑納的。」
王元吉臉色不停變換,仿佛在做著極為艱難的抉擇,孫浩陰聲道:「王大人,沒有多少時間考慮了,做不做就看你自己的了。」
王元吉看戲也演得差不多了,半推半就的一咬牙道:「媽的,幹了,橫豎都是一死,還不如搏一搏,不過我有個要求,一旦成事了,我要做這象州郡的刺史!」
「哈哈…來的時候傅司馬就說了,這個完全沒有問題,只要你配合的好,將來什麼都會有的。」孫浩此行勸說的任務,可是他爭取來的,王元吉一旦同意,那麼自己也是會被傅雷另眼相看,所以他現在臉上的笑容已經止不住了。
「好,那就一言為定!刺史的位置就是王大人的了,那小的在這裡就提前恭喜王刺史了。」
孫浩說完便準備回去復命了,不過沒走兩步突然回頭,差點因為高興而誤了大事。
王元吉看著停下來的孫浩,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孫統領,還有什麼事嗎?」
「哦…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突然想起來,之前就聽傅司馬說起,王大人家的小兒子,王三郎自幼便聰敏伶俐,天資過人,這次我來便讓我請王大人家的小兒子去傅府與傅大人家的孩子玩耍。」
孫浩說的那叫一個輕鬆寫意,「都是孩子差距怎麼這麼大,傅司馬的拳拳之意,希望王大人能夠理解,誰不希望自家的孩子都是聰明經濟的呢?」
孫浩笑著回憶道:「小的之前一直在傅大人身邊,就常常聽大人說,生子當生王三郎。」
王元吉聽的嘴角微微抽動,這個要求出乎意料,沒想到這傅雷喪心病狂竟然要用孩子來做要挾。
「呵呵,傅司馬謬讚了,小兒也都是大家抬舉,可不能誤人子弟了。」
孫浩收起笑意,淡淡道:「王大人,你可能沒有弄清楚,傅司馬沒有跟你商量,今天去肯定是要去的,這說呢?也就這一晚明天就回來了。」
王元吉緊盯著孫浩,要不是…你這個小小的護衛統領敢這樣與本官對話,真的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好,既然傅大人特別要求的,本官也不敢拒絕了,來人,去吧三郎叫過來。」
「是!」
孫浩見王元吉很識趣便不多做逗留帶著王元吉的兒子便回去復命你。
等到孫浩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中,王元吉一下子癱軟在地上,「兒啊,是爹對不起你,是爹的錯,你放心,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爹一定替你報仇。」
而此時距離象州郡還有近百里的鄉間道路上有一隊人馬在極速前進著。
「兄弟們,辛苦點,我們要再快點,看看人家一隊估計已經超了我們10里路了,加油啊!」
這對人馬就是程處默所帶領的鐮刀特種部隊,他們從河套地區回來就一直在南山別院休整了一段時間,而後一直向著南邊刷著經驗。
雖然外界都傳著他們在河套地區殺的薛延陀丟盔棄甲,但是具體怎麼樣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在家裡訓練一百次不敵實戰一切。
所以他們回來後,簡單休整一下,便開始了刷副本的模式,只是可憐了自長安城以南的那些強盜土匪了,因為這些人就是他們的目標。
這隻近千人的隊伍就這樣分成四隊以不同路線向著南方刷了過去。
直到收到暗影衛的情報後,他們便停止了一切行動,分布在不同地方的隊伍全部向著象州城進發。
這也同時讓被追殺的四伙土匪強盜,僥倖逃過一劫,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朝著老天拜了起來,感謝老天爺的不殺之恩。
而離象州城最近了就是薛仁貴所在的一隊,不要問為什麼,問就是刷的快。
所有人都蒙著頭一個勁的往象州城敢,因為那裡就是他們的精神支柱李承乾,如果一旦出現任何意外,那兇手可能不需要李二來解決了,這群人就能直接給生吞活剝了。
而此時象州郡大營主帳沒,三個人正怒目而視。
「嗚嗚…嗚嗚…」
兩個人被五花大綁,嘴被捂得嚴嚴實實,孫敢作為折衝都尉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他作威作福這麼多年,第一次有人敢綁架他,也是第一次有人能在大營內綁了他。
最讓他生氣的是,竟然是他一直以來最不喜歡的林海龍,看著他的眼神林海龍要不是知道他孫敢什麼尿性還真的能被唬住。
而孫敢邊上同樣被捂住嘴巴的人也是充滿威脅的看著林海龍。
「你們不要急不要燥,等過了今晚就行了,你孫敢的好日子也到頭了。」林海龍這些年被孫敢壓制的抬不起頭,好在他林海龍也不在乎,只做好自己分內的事。
「嗚嗚嗚…」
「啪!」林海龍一巴掌過去,直接給孫敢打老實了,而後臉上顯現出五個清晰可見的手指印。
而後林海龍又看向另一邊的的人,他沒有吱聲,「啪…」
林海龍尷尬的撓撓頭,「不好意思,順手了,主打的就是一個公平。」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已經到了深夜,遠在苗寨里的楊素素心中隱約有些不安,她安撫著同樣有些躁動的李未央和李半夏。
今夜的風不同於以往,有些大了,又有些急了,樹林被刮的嘩嘩做響。
「阿母,你說太子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了,我這心裡總有些不踏實。」楊素素擔憂的問道。
阿母拉著楊素素的手安慰道:「丫頭放心吧,太子殿下是什麼人,那是天命之人,怎麼可能會出事。」
楊素素想想李承乾做什麼事都會三思而後行,從不打無準備的仗,向來是料事如神,不會有事的。
她只能這樣不停地給自己洗腦以此來減輕自己內心深處的擔憂。
夜深人靜,象州城內早已經沒有了白日的繁華,整個城池就像一個安靜的巨獸,屈服在嶺南大地之上。
傅雷今天一改之前的文弱形象,一身魚鱗甲熠熠生輝,襯托著整個人都比較威嚴。
而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巡撫司李承乾身上時,傅雷府上人員卻變得空虛,這也就給了席信機會。
他就像一頭猛虎潛伏在傅雷府上,伺機而動,而他等待這個機會等了太久,今晚就是就出自己妹妹的最佳時間。
巡撫司衙門的守衛形同虛設,倒霉的自當是守門的兩點護衛兵了,二個身手矯健的黑衣人摸到他們身後,沒有意外的守衛被抹脖子了,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而後一隊隊傅雷的私兵翻越巡撫司衙門的院牆,他們訓練有素,配合默契,井然有序的潛入進了衙門。
衙門內值班的護衛一個個的被悄無聲息的消滅,這麼輕鬆的解決掉,也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不過領隊的孫浩心中卻是有數的,王元吉都已經被策反了,今天大計可成。
衙門內人影竄動,很快整個外院都被傅雷的人控制住了,就剩下內院了,就待他們直接闖進去的時候,內院門打開,裡面衝出幾百人的隊伍將內院團團圍住,保護了起來。
而後李承乾帶著王元吉幾人從內院走了出來,眯著眼看著圍住他們的傅家精兵。
稱心指著孫浩道:「你們是什麼人,膽敢直接闖入官府。」
孫浩沒有說話,只是很是囂張的看著居中的李承乾。
就在這個時候在他們身後傳來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闖入官府?我們這是捉拿假冒太子的人,就是他殘害了章刺史。」
「大膽,太子令牌在此,還有陛下親自頒發的監察御史聖旨,豈容你在此污衊!」稱心冷哼道。
「誰能證明?等我將你們這些亂臣賊子捉拿帶去長安城自當真相大白。」
稱心冷聲道:「你們作為我大唐的官員,竟做出這等叛逆之事,食君之祿,當行忠君之事,你們這是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