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苗不敢輕視,嚴陣以待,「想要殺我們老爺,也得先過了我這關。«-(¯`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
「拿命來!」嶺南三怪的老大手臂一抬,三根銀針破風而來,與此同時的另外二怪一起出動,一人峨眉刺,一人持刀朝著汪苗沖了過來,一左一右,再加上暗器的先發制人,三人配合勢必一擊斃命,這種套路屢試不爽。
可是作為一郡刺史身邊的人,怎麼可能是個弱者,只是面對三人的合擊,而且還是江湖中久負盛名的嶺南三怪,他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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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力漸漸不支的汪苗被手持峨眉刺的嶺南三怪刺穿了胳膊,而後汪苗一掌拍向他面前的老二,借力向後遁入,可是他們怎會如他所願。
「噗呲…」
汪苗看著自己胸前被撕開的豁口,痛入骨髓,就待與他們同歸於盡時,章信然出聲了,「都停手吧!」
傅雷點頭示意他們停手,嶺南三怪這才肯罷手,「桀桀!你這老頭還是有點實力的,竟然在我們手上堅持這麼久。」
汪苗沒有搭話,而是撕下衣服用力將傷口緊緊的包紮了起來。
「怎麼?考慮好了?畢竟這老汪也是跟了你這麼多年,死了多可惜是吧。」傅雷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計劃不錯,就是有點急了。」
「急了嗎?我不覺得…只要你把證據給我,我給你全屍然後說你畏罪自殺,我相信那個太子沒有理由拒絕這一個功勞,他來這裡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傅雷既然決定採取行動,那麼追求的必然是他想要的結果,「不出意外此時那個太子的桌子上已經擺了你的貪污證據了吧,至於我的當然就不在了,哈哈哈…」
「自信是好事,可是你沒發現你們進來的很容易嗎?你們這些人?」章信然沒有看他,只是小丑罷了,他還以為傅雷改變了隱忍了,一直都是裝的,沒想到是自己高看他了。
想要權利就不要說的那麼冠冕堂皇,恨我?怕是恨我老不死差不多吧。
「什麼意思?」傅雷皺著眉頭,轉頭問身後的一個心腹。
「大人,刺史府的護衛似乎比以往少了很多,但是今天我們殺掉的,一個個都悍不畏死,為此我們還損失了不少兄弟。」
「少了很多?為什麼不跟我講?」
「章信然,你什麼意思?」
「你還是那樣有勇無謀,以為你成長了…」章信然搖著頭,不屑的說道。
「你終究還是別人的傀儡罷了。」
「住嘴,管你那麼多,趕緊的,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在拖延了!」傅雷似乎是被說中了心思,怒火中燒。
「我說對了?」
「你真是活膩歪了?」傅雷也不多說廢話了,直接命嶺南三怪餵他毒酒。
汪苗自然不會答應,用衣服包紮的傷口已經被血水浸濕了,已經是強弩之末的他拖著身子就要護在章信然身前。
章信然欣慰的笑了,黃昏見證真正的信徒,沒想到他這輩子壞事做盡竟還有這麼一些忠心耿耿的部下。
「傅雷,你放了老汪,我告訴你證據放在哪裡!」
「老爺!」
章信然轉頭看向一旁急切的汪苗道:「老汪,你跟我這麼多年,也該回去頤養天年了,記得你前不久才抱的孫子,可不能讓他沒了爺爺。」
這話的確觸動道了汪苗內心柔軟的一處,讓他猶豫了,「老爺,兒孫自有兒孫福,老汪這條命石老爺你給的,沒有老爺就沒有我們老汪家的今天。」
「你走吧,就當是我最後的命令!」
「啪啪啪啪…」傅雷出聲道:「還真的是主僕情深,感人,真感人,說好了,就趕緊滾!」
「老爺,老奴不走!」
章信然一聲冷喝:「我的話也不聽了嗎?走!」
「老爺,你是知道傅雷的,我…走不掉的,就讓老奴陪著你,倒下面了有老奴在,老爺也不孤單。」汪苗就沒打算走,坦然面對。
「哈哈哈…對,傅雷狠心是有的,到是我想多了,老夥計我沒看錯你,哈哈哈…哈……」章信然似乎站累了,顫巍巍的坐到了搖椅上。
微風卷落葉,初夏時節的微風不知為何也給人一種涼意,象州郡刺史章信然在位近二十年終究還是落幕了。
「老爺,你安息吧,老奴來陪你了。」說罷,汪苗揮刀自刎。
傅雷看著章信然毒發身亡,怒不可遏,因為他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他又一次的失敗了,他十拿九穩的失敗了,他想在看跟前炫耀,他想看到他氣急敗壞,他想看他跪地求饒。
可是他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章信然似乎沒有把他放在眼裡,也似乎知道有人背叛他了。
「所有人給我搜,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把證據搜出來,找到著賞黃金百兩!」傅雷沉聲道,因為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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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過去了,依舊是一無所獲,就在傅雷焦急的來回踱步時,一個神秘人靠近了傅雷身邊,整個人只看到一雙眼睛,全身被黑色衣服包裹。
「傅大人,你還有時間在這找?你怕是不知道這章信然見事情敗露無法挽回,更是猜到是你所為,只怕是你的貪污證據以及他手裡掌握的你所有的把柄都已經送到了最不應該收到的人手裡了。」
傅雷對來人比較恭敬,有些慌亂,「你是說章信然這個老東西已經把東西送到了那個廢物太子手中了?」
謀劃了這麼久,從獻計買糧開始,一場針對章信然的計劃就已經拉開序幕了,只是沒想到的是太子來了,打亂了他的計劃。
如果是其他的監察御史憑藉他們的關係網完全有機會有能力解決的,而現在…
太子廢物是廢物,但是耐不住人家地位是擺在那裡的,毋庸置疑。
「不要在這浪費時間了,現在只有一個機會了,沒有選擇了,現在估計那個太子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想一下他又沒有兵馬,想要在這象州郡想要翻起什麼浪花是不可能的。」
神秘黑袍男子的話,讓傅雷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抉擇,這一箭射出去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本來他也只是想上位當刺史,機會好的話去京城當官,遠離這蠻夷之地。
可是事實情況卻發生了偏離,似乎他已經走上了絕路,而另一邊有生門卻不知是否是另一條不歸路。
「大人,後院每一處都找了,沒有發現。」
「大人,西苑房間沒有!」
「大人,偏院也沒有。」
「沒有…」
隨著尋找證據的部下一個又一個的帶來壞消息,讓傅雷沒有耐心等下去了,遲則生變。
「主人那邊可是希望大人您做出一番事業的,這樣才能位極人臣,去京城做官的。」
傅雷一咬牙,似乎也沒有什麼其他好的辦法了,只有這樣了,「王麻子,一現在立刻帶人去孫敢那把他穩住,他就是一個酒囊飯袋,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把他穩住。」
「是!」
「陳冰,你現在就去召集我們所有人手,密切關注巡撫司的一舉一動,將巡撫司包圍,今晚子時行動,不得有誤。」
「是!」
「至於王元吉,他要是識相就投靠我們,如果不聽話,那我也不介意送他一口棺材。」
神秘黑袍人聽著傅雷雷厲風行,說干就乾的果決,滿意的點頭道:「大人不愧是主人看上的人,相信你以後必能成為新朝的主力。」
「統領說笑了。」
刺史府的一切沒有人知道怎麼回事,當然李承乾除外,他的案牘上正放著厚厚的一打紙,大多為交易的明細。
李承乾只是簡單的抽了幾張看了,裡面貪污的數目觸目驚心,不巧的是,他正好發現了與苗寨土司合作貪污的證據。
人的貪婪不分種族,漢族也好,苗族也罷都是擺脫不了七情六慾,而貪慾對於官員來說最為致命!不管你是多麼的團結,總有一些蛀蟲。
也不知道寶寶怎麼樣了,雖然到象州郡也才三天可是卻抵不住那一股思念,李承乾甩了甩頭,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把這些蛀蟲解決了才是頭等大事。
「稱心,程處默現在到哪裡了?」
「殿下,應該今晚丑時左右到達。」稱心通知完林海龍便聯繫了負責象州郡的情報人員。
李承乾聽到丑時才能到達,「不行,等不急了,沒有時間等待了,怕是咱們的傅大人已經做出抉擇了。」
「你現在立刻讓林海龍暗中盯住孫敢,一個蒼蠅都不能飛出大營,實在不行就殺了,拿著我的令牌,另外帶著林海龍所部先秘密部署到巡撫司內,要快!」
稱心轉身就離開了,他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要是晚了一步,可能殿下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李承乾看著跪在地上的王元吉,「念在你主動交待的份子上,本太子可以饒了你的家人。」
「謝殿下,謝殿下。」
「章信然的家人安排的怎麼樣了?」
「殿下,章大…人…他的家人我已經全部安排出城了,現在估計已經到了苗寨。」王元吉急忙回道。
「現在還有一個你戴罪立功的機會,可以讓你免去死刑,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李承乾幽幽道。
「殿下,感興趣,我感興趣,什麼我都願意。」
「好,本太子猜的不錯的話,你待會只要這樣…然後…」
聽完計劃的王元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而後重重的點點頭,「殿下,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可能會死和一定會死他王元吉還是拎得清的,心中不禁對章信然信中規勸自己感到慶幸。
與這樣的人為敵,怎麼可能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