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家庭內鬥 雪珊文天再鬥法(二)

  君雅給黃錦和雪珊都敬了酒,雪珊雙手接過,目中含情:「謝你,一路辛苦,奴也敬你一杯,全當壓驚。」

  雪珊滿斟了酒雙手奉上,君雅慌得跪地磕頭:「多謝姐姐!實不敢當!」

  文天也敬過了黃錦和雪珊,又敬酒給君雅:「小哥哥,長得真是俊美,哪個女人看了不愛?世間竟然有這麼俊美的男子,真真開了眼界了,薄酒一杯,哥別見外。」

  君雅見文天話裡有話,分明暗諷雪珊喜愛他這個俊美男子,君雅接過酒,不冷不熱地說:「大丈夫立世,當以善為本、以剛為美、以德服人,奈何只注重虛表而忽視品行乎?男兒大丈夫焉得以媚事人!我不屑也!」

  黃錦聽了文天的話,本來甚覺厭倦,但聽君雅如此說,又覺他正氣凜然,剛強有力,是個男子漢,比文天強得太多。一掃剛才的不快,和君雅談笑風聲,雪珊也不住夸君雅,如何如何知書達理,尊敬長輩,孝順爹娘,是出了名的孝子,如今爹娘亡故,沒依沒靠,叫人忍不住心酸落淚等言,以幫助君雅打通黃錦的關卡。

  文天差點沒氣死,說君雅爹娘亡故沒依沒靠這不是瞪眼撒謊?他都娶親了,娶了好幾個老婆、兒子都有的人沒依沒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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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凰也憋不住想樂,滿臉笑容,吃到一半兒,文天更是大跌眼鏡,雪珊竟然起身坐在鳳凰邊上,和她說話,鳳凰給她倒完酒,雪珊也給鳳凰倒酒,文天偷偷觀察,雪珊給鳳凰倒酒的次數尤其多,不經意間舉杯竟然低於鳳凰者數次,文天暗想,於情於理,鳳凰都必須尊重雪珊,為什麼反過來了?雪珊給鳳凰不停夾菜,如果沒看錯,倒像是在伺候鳳凰一樣的,鳳凰筷子掉地,雪珊低頭給撿起,叫銀杏兒立刻給換上新的,各種照顧,簡直就無微不至。

  接下來的事情,君雅、鳳凰、雪珊頻頻給黃錦敬酒,黃錦喝得迷迷糊糊,雪珊給君雅敬酒總不忘提醒:「你也少喝些,量力而行。趕了一天路,別醉倒了。」

  酒席過後,黃錦喝得大醉,銀杏扶著一路跌跌撞撞進屋去,文天也下席回到房裡,更加悶悶不樂。和黃氏把酒桌上的事兒都說一遍,黃氏女人心細,說道:「依你說來,莫不雪珊和君雅有關礙?怎會是這種情形?我們分頭行動,密切注意,尤其注意雪珊。」

  文天點頭,夜裡躲在暗處觀察,發現鳳凰和君雅也進入黃錦的屋中,文天納悶,這是要做什麼呢?

  雪珊見到君雅便丟了魂兒,悄悄給黃錦又下了迷魂藥,黃錦在屋中昏睡不醒,鳳凰在外間坐著,君雅和雪珊進裡屋去了。

  雪珊跪地給君雅磕了四個頭,抱著君雅的腿:「好爹,你還不知道哩,家裡那個是王八新認的乾兒子,成天和奴作對,看著奴,奴在這裡受著夾板氣,酒桌上的話你也聽見,分明指著你我而來。當面都敢說,背後在王八面前要怎說?奴昨夜和王八說了,叫他認你做他乾兒子,委屈了爹,但也沒辦法呀,先擠走那奴才再說,不然就算那王八死了,他必然不叫奴嫁你的!麻煩的很了。」

  君雅把雪珊抱起來,悄問:「那王八會不會醒?」

  雪珊把緊緊貼著君雅的面頰:「不會!奴叫他睡他就睡,叫他醒他就會醒,你來了,我先叫他睡去!不礙事。」

  雪珊給君雅除掉靴子,侍候君雅上炕,君雅一摸被窩裡熱乎乎的,兩個香熏球把被子熏得香噴噴、暖乎乎。君雅和雪珊在被窩裡商量,雪珊柔情:「親爹,你暫時先忍一忍,叫那王八幾聲爹,晚上奴都給你補回來,先把那該死的奴才擠兌走,事情就好辦了。」

  君雅又見雪珊雪白肌膚,便風流起來,摟住雪珊各處親吻,與她各種歡愛不盡,雪珊盼星星盼月亮,盼來君雅,真箇像丟了魂兒一樣的,低聲叫:「爹,奴好不快活,就給你做個奴婢也心甘情願。好歹娶了奴吧,叫奴伺候你。」

  君雅笑:「我這不來了?其實吧,叫什麼都無所謂,叫那王八幾聲爹也無所謂,反正誰都知道他又不是我親爹,我親爹早死沒影了,他願意當那死鬼就讓他當去!我就叫他親爹!他放著人不做願意當鬼,哈哈,死鬼爹!」

  雪珊也笑:「正是呢,他就是個不知死的鬼,你嘴上叫,心裡罵他,我知道!待晚上爹回來,奴磕頭給你補回來的就是,斷不叫爹吃虧。」

  君雅笑:「我還得管你叫娘,啊哈!你占了便宜了。」

  「親爹,你還是別叫奴的好,你嘴上叫我,心裡又罵我,我知道。」雪珊愛惜地捧著君雅的臉:「你別帶稱呼,不然,奴心裡還不得勁,倒反天罡,你管奴叫娘,折煞奴壽路。」

  君雅和雪珊在房裡的親親話都叫外面蹲著的文天老婆黃氏聽見了,哎呀我天,黃氏大驚失色,這也太大膽了,竟然在黃錦屋裡勾搭姦夫,她怕自己一個人聽了不算數,起身想叫外面的小廝來一起作證,黃氏一動身,裙子出了一點動靜。鳳凰在外屋坐著,聽到動靜,立即起身,尋著聲音的方向找去,見一個女人低頭彎腰剛從窗外貓腰走過,鳳凰一個箭步串過去,在黃氏的啞門穴上一點,黃氏啞巴了,再也說不出話。

  鳳凰像提這小雞一樣,把黃氏丟在那裡,冷笑道:「賊婦你聽著,你已經啞巴了,若敢把你聽到的說出去,我把你眼睛也弄瞎。你無緣無故在這裡聽聲做什麼?又想告歪狀?」

  黃氏嚇得大氣也不敢出,暈了,這女人功夫這麼好!一個手指頭都能弄死她,嚇得不住點頭。鳳凰豎起衣領,輕蔑地看著那可憐蟲,不屑理她,又回到外屋坐著。銀杏兒始終在旁邊伺候,端茶倒水殷勤伺候。

  文天回到屋裡,想與皇上氏商量,不想皇上氏指著自己的喉嚨就是說不出話,黃氏也是文盲並不識字,干著急說不出來。文天知道遭人暗算了,天那!太可怕,他爹被黃錦逼著殺人又自殺,現在又輪到他了,老婆也被人弄啞了,想找個商量的人都沒有。孤單單、冷颼颼,心裡冰涼。

  鳳凰笑起來,好一個懂事的女人!君雅在家裡一幫女人,最近的七八天都是在無雙房裡歇的,鳳凰只自己在樓上帶著寶哥兒睡。鳳凰心想,無雙到底是君雅明媒正娶的妻,這個面子必須給,所以,鳳凰就沒再要求君雅下半夜到她房裡,那就一直在無雙房裡來著。

  見雪珊來換她,鳳凰也不客氣,起身就走,三兩步串到君雅屋裡,脫了衣服滾在君雅被窩笑道:「好你個忘恩負義的賊,忘了我了?」

  君雅見鳳凰進來,也笑起來:「鳳姐姐!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