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再幫娘家 林大舅收糧巨貪

  玉酥怒罵:「你專愛挑撥離間那!你一天天像個怨婦似的,什麼玩意你說你,我和鳳姐姐好怎麼了?不行啊?我們不分彼此你們看著礙眼了是不是?就非得一天雞飛鵝斗的就是好?一天不打仗你看著都難受!巴巴地跑樓上來挑唆生事兒!夫主願意,鳳姐姐大房願意,哪裡有你一個賤妾說話的餘地?著急了?你主子在屋裡等不急了?打發你來鳳姐姐屋裡搶漢子?我呸!湊不要臉!」

  「我呸!」綠珠狠狠吐了一口:「湊不要臉!你才是挑撥離間!你既然和我說話,就別捎帶別人,你總把鳳姐姐捎帶進來幹嘛?生怕天下不大亂!你利用鳳姐姐的單純侮辱她,你利用鳳姐姐的功夫鎮壓別人,你也別蹦躂,就你這樣的蹦躂到死也就一賤妾!你跟鳳姐姐打火就是想把鳳姐姐的人格拉下來,讓丈夫心裡覺得鳳姐姐不夠資格做大房,你做得好事!」

  鳳凰在屋裡聽到問君雅:「好丈夫,你認為這個家誰最有資格做大房?」

  君雅低頭,半晌說道:「林大姐和你都很好,你們是平起平坐的。」

  鳳凰注意到君雅把林無雙放在了前面,也就是說在君雅心裡還是認為無雙做大房合適的,這讓鳳凰惱火,她倒不是爭什麼名分,而是認為她也不比無雙差啊,她一身好功夫,要錢有錢,要貌有貌,清清白白女兒身,怎麼就.鳳凰摸著後腦勺,正合計,君雅又說:「鳳姐姐,我想以後和林大姐過夜時候,就不上你房裡來了,可以的吧?」

  鳳凰正合計剛才的事兒,這會兒,君雅又提出這個要求,鳳凰認為是玉酥讓她丟了面子,讓君雅漸漸討厭她了,君雅說:「鳳姐姐,你沒意見吧?那我下去了。」

  君雅拉門出來,低著頭往樓下去。玉酥見君雅往樓下去,她也不吵了,穿上鞋也跟在君雅後面,樓梯上拉著君雅說:「好丈夫,我叫俊雅燉好了茶給你喝。」

  「明天再說,我有事到林大姐房裡。」君雅不回頭,想起俊雅就鬧心,去了又怎樣?她不言不語的,光是上火,還啥也碰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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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酥不放手:「什麼事不能明天再說?親親的丈夫,你來,我給你按摩、跳舞,給你解悶。」

  「明天再說!你聽見沒有!」君雅對玉酥大喊:「我去哪裡用你管那?你是誰?敢這麼管著我?」

  樓上鳳凰聽到君雅的話,鳳凰認為君雅是說她,不禁皺起眉頭,笑臉全無,綠珠走近鳳凰說道:「鳳姐姐,爹每天的休息日都成了宋大姐兒的專利,她不叫爹休息,日夜纏著他。不信你去問問她。」

  鳳凰一聽,登時把火發到玉酥身上,騰騰下樓,把玉酥揪住,按在地上就打,打得玉酥大哭:「鳳姐姐,你幹嘛打我?我不曾說你壞話,沒壞你事兒,你聽了那妖婦的言語了,她果然就挑起來紛爭,好手段!」

  鳳凰踩著玉酥的身體說道:「你說,你如何在丈夫的休息日霍霍他的?我都知道了,一天霍霍幾次?都給我說出來,不然我打折你的腿!」

  玉酥抵死不承認:「鳳姐姐,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說不出,我沒有過,你說的話誰敢違抗,誰說的,你叫她出來,我和她對嘴,沒有證據憑空就誣陷我?」

  鳳凰叫過綠珠:「綠珠都看見了,你還敢抵賴?」

  玉酥大笑:「綠珠?我以為是誰!就知道是她說的,好大娘,你也不想想,綠珠平時和我也各種下絆子,她說的話如何能信?好大娘,綠珠就是挑撥我和你之間的關係,可謂費盡心機,娘怎就識別不出?奴和你日夜不分,同吃同睡她們嫉妒了,所以各種歪曲事實,望娘明察。」

  君雅下樓,正看見這一幕,心內因想玉酥扣著俊雅不放,心內也有氣,所以裝作沒看見,低頭往無雙屋裡走。

  鳳凰心內火起,綠珠又暗中告了玉酥的狀,除此以外就找不到證人,鳳凰氣得拿著鞭子又開始抽玉酥:「你說不說?橫豎是有人看見了,你沒做她就能說?還是你做下了,她咋不說別人?」

  玉酥咬牙挺住,大聲哭道:「娘啊,是綠珠在爹休息日去爹屋裡百般勾引的爹,一日數次不斷,被我看見,惱了,所以各處整我,我為家庭和睦,替她瞞下了,不想妖婦為滅我口,竟然反誣我,我就是證人,娘你查她去!你就打著問『你說不說?橫豎是有人看見了,你沒做她就能說?還是你做下了,她咋不說別人?』」

  鳳凰的審問方法簡直讓人嘀笑皆非,被玉酥抓住漏洞反頂了回去,你不相信綠珠說的話麼?那我也說她,看你怎麼斷這個案子?沒聽說這麼斷案的,誰說誰幹啥就是幹啥了,一張嘴說你就信?

  鳳凰登時沒詞兒了,想想又把綠珠叫來,也按在地上,抽了一鞭子:「說,你和她怎麼打火在丈夫的休息日胡作非為的?」

  綠珠簡直哭笑不得,這又賴上她了:「風姐姐,『百般勾引的爹,一日數次不斷』我白天不是給娘奶孩子麼?我哪來那麼多時間去勾引爹?你自己都知道,怎還來問我?」

  鳳凰正惱火,無雙從屋裡出來:「鳳姐姐,你捂住她二人的嘴,叫來宋大姐兒屋裡的丫頭一問便知,你這樣審問,審到明天也出不來個結果。」

  鳳凰立即叫人捂住玉酥和綠珠的嘴,把她們眼睛也蒙上了,帶來玉酥屋裡三個使喚丫頭,俊雅、大玉兒、秋豆。

  鳳凰問俊雅:「你娘平日白天都做些什麼?」

  俊雅看見玉酥嘴和眼睛被蒙上,心知肯定是她犯了什麼事兒,若果說出真相可能對她不利,不管怎麼說,玉酥也算是她的恩人,利用她也好,還是有別的目的也好,總算是沒特別虐待過她,粗活都是秋豆做的,俊雅和大玉兒都是在屋裡服伺的玉酥,偶爾的心情不好打罵幾下丫頭,是不是太正常了?因此而報復非是正常人所為,於是說:「俺娘白天在房裡待的。」

  無雙皺眉,一想也難怪,玉酥利用俊雅,但是並沒有特別為難過她,俊雅是正派人不會落井下石。於是趕緊問秋豆:「你娘白天都幹些什麼?如實說出,不然這頓打就跑不了你!」

  秋豆一想,俊雅先那麼說了,她能怎麼說?說完了,如果玉酥沒事回來不打折她腿啊!也跟著說:「俺娘白天在房裡待的。」

  無雙說道:「你說謊!鳳姐姐她說謊,打著她問。」

  鳳凰自己不屑打一個丫頭,坐在椅子上,叫來小廝把秋豆按倒在地就要打,秋豆說道:「娘,別打,奴有話說!」

  無雙一見秋豆如此,便說:「快說!」

  秋豆說:「你們問俊雅和大玉兒不就完了,她們才是天天在俺娘屋裡伺候的,奴一個粗使丫頭,經常不在屋裡,燒火、揍飯、孬湯、燉茶,一天把我忙活個賊死,我知道個什麼?」秋豆也不傻,這種情況下說了又能怎樣?討到這邊好,就惱了那邊,不是這邊打就是那邊打,我何苦來?她一推,都推到俊雅和大玉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