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鳳凰愛子 俯首甘為孺子牛

  黃錦心滿意足之後,雪珊趕緊想轉移話題,雪珊柔弱地問:「那嚴嵩老賊還和老爺過不去麼?」

  「哼!他想一手遮天,真不知皇上怎麼想的,屢次啟用於他。朝綱敗壞、軍備廢弛、黎民倒懸、貪污成風。」黃錦憤恨不已。

  雪珊冷笑:「你不殺他,他也殺你,朝中死了那麼多大臣,老爺終究是皇上的親信,靠著皇上的支持你整不過他?你不是都知道他的劣跡嗎?你天天在皇上耳邊吹風,就不信弄不垮他。」

  「不可太明。」黃錦奸笑:「越這樣,越搬不倒他,要假手於人才行,想那徐階聯合朝中五位大臣上書彈劾他,竟然被皇上看破是徐階結黨,反而把那五位大臣全部流放。不可不小心。」

  雪珊說:「老爺,你與老賊同是朝中最高權力中樞的人物,矛盾也由來已久,不如聯合徐階整掉他,方是上策。」

  黃錦笑:「婦人之見!你懂得什麼?我正是要叫那老賊與徐階惡鬥,我才可從中漁利,徐階也不是好東西,都是為了權謀,誰也別說誰得了,現在的朝中,不是你整我就是我整你,人人自保而不保,弄不好掉腦袋。」

  君雅到家已是晚間,將雪珊送的一千兩金子用一個箱子裝著又放在無雙屋裡,把箱鑰匙也一併交給無雙,無雙臉紅紅的,感激不已,這是君雅的信任,是叫她當家管錢,君雅的錢財都放在她這裡,她怎能不感恩戴德?叫綠珠燉了好茶,倒給君雅吃,拉著君雅問寒問暖:「好丈夫,你這次去京,怎不給自己買些好的營養品和補品來?咱這裡到底小地方,真正上好的東西還是要京城的好些。雖然貴一點兒,就丈夫一個人吃著也不該計較那些,我叫寶倉又給你買了些靈芝泡酒給你喝,身體壯一壯。」

  君雅笑:「姐姐,我身體好著呢,你還是多給綠珠喝些,催一催奶,寶哥兒那麼嬌小,身體又孱弱,萬一有個好歹,你我靠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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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雙笑:「說得是,綠珠的也給帶份了,叫她和你一樣的飲食補品。」

  綠珠接道:「若得娘生一個嫡親的兒子才好,我一塊兒奶了。」說得君雅望著無雙不住地笑。綠珠又說:「爹和娘好好說說話,奴去給你們把酒暖了來。」說完拽上門出去了,把門從外面插上,拿過無雙屋裡的繡花撐子坐在外面一針一針繡花。

  君雅見屋裡只剩兩人,君雅問道:「好大姐兒,想我了沒有?」

  「沒日沒夜的只是想你,好丈夫,你好久沒過來看我了。」無雙說著流下淚來。

  無雙一個月也沒有三兩次與君雅在一起,想得頭都昏了,只是礙於禮節,她不能像玉酥那般到處厚著臉皮去粘貼,正房大娘的操守必須有,身份臉面也必須顧及,無雙只能急在心裡,不然就要落個不賢惠的名聲出去,嫉妒、河東獅。就都扣到她腦袋上來。

  無雙紅著臉說:「好丈夫啊,你喜歡胖的還是瘦的?」

  「你這樣子就很好,你是苗條正統的,玉酥是豐滿性感的,鳳凰是英姿颯爽的,各有不同,不必千篇一律。」君雅說道。

  君雅愧疚:「好姐姐,我並沒有冷落你之意,但是,也不知怎麼,就總碰到宋大姐兒。我走哪都能碰到她,也不怎麼回事兒。」

  無雙心裡這個惱火,君雅就是被妖婦中途各種攔截,君雅本人未必就是要去她那,她是橫胡拉,她誰屋裡都去,到她這裡把君雅各種勾走,妖婦怕鳳凰,就和鳳凰打火共用漢子,無雙看得清楚的,丈夫耳朵根子軟,誰留他就不好意思,就住下了。

  無雙哭訴:「好丈夫,你下半夜要去鳳姐姐那裡,說是保養身體,我發誓啊,我下半夜絕不敢有非分之想,丈夫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過個整夜可以嗎?半夜熱突突走了,我躲在被窩裡哭到天明,天亮了,又裝笑面人,好丈夫,親丈夫,你可知我心有多苦?」可憐無雙那樣冰清玉潔的女子,也逼到求君雅多留些時,因為無雙不屑像宋玉酥那樣厚臉皮,也不屑像鳳凰那樣直接硬霸,那就得軟求。

  君雅聞聽淚流滿面,說道:「好姐姐,你且等一等,我這就上樓和鳳姐姐說去。」

  君雅起身,無雙心裡又怕,怕到鳳凰那裡不批准,怕又遇到玉酥被攔截,始終跪在床上祈禱。

  君雅起身拽開門見綠珠坐在外面繡花,綠珠見君雅衣冠不整的只是披了件外衣,問道:「爹起來怎的?一會兒開飯了,奴把酒菜都端到屋裡爹和娘一塊吃,不用起來。」

  君雅說:「我去和鳳姐姐說件事兒就來。一會兒你把酒菜端到你娘屋裡,你也進來吃一吃。」

  綠珠點頭「爹快去快回,別叫娘久等。」

  君雅說了句「我知道」就上樓去了。

  鳳凰幾天不見寶哥兒,想得慌,都不知道怎麼親他了,讓他騎在她脖子上給他當馬騎,寶個兒兩隻小手亂抓,拽著鳳凰的頭髮,咯咯笑個不停,鳳凰爬一段用手扶著他又怕他掉下去,野竹在旁邊護著,鳳凰跪在地上當驢拉磨轉圈兒逗寶兒玩兒。

  綠珠見君雅久沒回來,知道他屁股又沉,到底有什麼東西能把他總絆住呢?綠珠就納悶了,上樓來一看,嚯!好麼,這三人又在一起瘋,鳳凰給兒子和丈夫當馬騎,玉酥在一邊喝彩,藉口怕君雅摔倒了,就在一邊抱著君雅,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綠珠說:「鳳姐姐,你這樣可管不住人。」

  鳳凰聞聽,問道:「誰不服我?」

  「鳳姐姐你別聽她的蠱惑。」玉酥立刻接道:「她這分明就是諷刺鳳姐姐,沒有廉恥。」

  鳳凰一聽怒了:「你們都給我下來!」嚇得君雅抱著寶哥兒趕緊下來。鳳凰站起身一巴掌抽在綠珠臉上,捏起她的下巴:「你敢譏諷我?我沒有廉恥,我怎麼沒有廉恥了?我和我的兒子、丈夫玩耍,怎麼是沒有廉恥?」

  綠珠從容不怕:「鳳姐姐,不是你沒有廉恥,是你沒有威儀。丟的是鳳姐姐的面子,長的是別人的臉。」

  玉酥怒道:「鳳姐姐願意、我願意、丈夫願意你管著?你到處挑撥居心何為?」

  「做大房的,該有大房的樣兒,行走坐臥要有人妻的樣板兒,下面的人才服從,也不丟丈夫的臉,否則呢,這事傳出去,第一個丟臉的就是丈夫。」綠珠說道:「爹,娘叫你上來做什麼的?」

  君雅面紅耳赤,心想若論人妻的樣兒,還就非無雙莫屬,她樣樣夠格,玉酥就不用說,她那風騷勁兒做小妾是正合適,鳳凰太野,無視禮儀的事兒做得也太多,就拿打他來說,這都是倒反天罡,她都不知道。現在這麼玩法兒,也不知道無形中沒有做派,她玩就是玩,就不聯想其他的東西,腦袋單純。君雅這麼想,就覺得無雙美好,把鳳凰拉到裡屋,將門關上。

  玉酥又要進去,被綠珠說道:「鳳姐姐還能能有一點個人隱私了?真是,暈死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