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朝思幕想 雪珊婚內守活寡!

  「愛屋及烏,」大玉兒說:「爹心裡若沒有你,如何在你當眾卷他面子後,還是給送來兩個包子?給我是假,給娘是真,我只是個載體,他知道,我一定會給娘吃的。」

  俊雅苦笑:「若他心中果真有我,當不會是目前這樣子,他是嫌棄我了,嫌棄我嫁了人。」

  「娘,奴一直不敢問,您嫁給那死鬼縣令可後悔過?」大玉兒小心翼翼地根問。

  「沒有後悔,」俊雅說:「通過這件事兒我可以看清一個人,在他眼中,沒嫁人的我就是個寶,他可以為我休掉原配妻子;嫁人後的我就一文不值,我再想嫁他必須有感恩的心,然而他自己也娶了這個娶了那個,妻妾一大堆,叫我如何感恩?我現在這樣,說起來也沒什麼不好,至少我不用領他的人情,我沒求過他。」

  「娘,我同意你的理論,可娘終究要嫁人的呀,娘心裡真正喜歡的人還是他,既然如此,娘就敞開心懷,迎接屬於你的未來。」大玉兒苦勸俊雅。

  「要我感恩嗎?」俊雅問。

  「不需要感恩,需要一顆如奴一樣的平常心來對待君爹就可,比如爹要賞賜什麼,娘就別拒絕,這種當眾拒絕的行為,君爹面子上太下不來。所以奴給您彌補過來,接受了爹的賞賜。至於當眾又令娘難堪下不來台,奴給您賠禮。」大玉兒解釋白天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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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解釋,你快起來。」俊雅扶起大玉兒:「今晚咱們又可以輕鬆一下,玉酥到樓上去了,輕鬆不少。」

  樓上,君雅等五人喝得臉都紅紅的,君雅知道虧欠無雙一些,所以,一直看著無雙,眼中滿是情義,無雙本來想走,但君雅熱情,她又捨不得離開,真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就一直拖到半夜,無雙因想今天是鳳凰規定的君雅休息日,還是不打攪的好,於是和綠珠起身告辭出來。

  至此,君雅一往鳳凰屋裡來那宋玉酥就跟過來,但是君雅往玉酥屋裡去,鳳凰可沒去過,在房裡陪寶哥兒。一句話說白了,玉酥去占鳳凰的便宜,鳳凰不計較,她不認為這有什麼不妥,夫妻之間怎麼做都屬於合理區間,你願意帶個妾來,也沒關係,這是鳳凰的狂野性格決定的,也與鳳凰的大度分不開。

  無雙因為上次被哥哥林依飛借光了錢,低氣不足,即使君雅休息明知道玉酥就在書房和君雅鬼混,也不敢去抓,鳳凰粗枝大葉,不去查看這些事,這麼一來,所謂的君雅休息就變成了玉酥和君雅獨處,當然晚上君雅是必須回鳳凰房裡,鳳凰也不會總喝醉酒,不醉的時候,她是守著她定的規矩的。

  玉酥憑藉各種黏功,到處粘貼,和君雅的感情上升的飛快,現在,君雅容得了鳳凰的狂野,也欣賞無雙的忠貞,更貪戀玉酥的風月手段。

  轉眼到了黃錦的壽辰,君雅要到京城給黃錦拜壽,君雅帶上一千兩銀子,鳳凰跟隨,兩人騎在一匹馬上,玉酥也要求去,對君雅說:「好丈夫,你也帶我去,你不在家,我在家裡沒個意思。」

  君雅搖頭:「你在家待著,聽林大姐的話,我出門幾天,帶上你太麻煩,你腳小,要坐轎子,太慢。」

  「我騎驢去,騎馬我也行,你在後邊抱住我,不帶掉下去的。萬一有個事啥的,我也好照應你。」玉酥懇求,她覺得不公平,怎麼君雅出門總帶著鳳凰,把她們這些女人都扔在家裡,難受不難受?

  君雅當然不答應,帶一個鳳凰就行了,還拖家帶口的,鳳凰可不是累贅,遇到事她得救君雅,要功夫賊俊,要錢錢有,做事果斷,雷厲風行,那功夫相當了得啊!

  君雅不帶玉酥還有另外的原因,都帶去,里外就把無雙丟家裡了,這像什麼話?所以任憑玉酥怎麼磨,君雅就是不理,東西都裝好,和鳳凰騎在一匹馬上,鳳凰從後邊抱住他,兩人一路歡笑往京城趕。氣得玉酥直嘟嘟:「早知道,我不裹腳,丈夫去哪裡就跟到哪裡了,這可好,活活就困在家中。」

  一天疾行趕到京城,拜見了黃錦遞上禮單,黃錦樂得接入大廳,雪珊出來,君雅和鳳凰又拜見了雪珊,雪珊只接受半禮,來賀壽的官員很多,晚間散席,黃錦醉了,叫雪珊招待君雅和鳳凰。

  雪珊安排黃錦睡下,又急急來到另外一屋,雪珊給君雅和鳳凰都磕了頭,說道:「奴一直苦等,可算把爹和娘盼來,都是至親,就住幾日不妨。」

  一分別已經兩個多月,雪珊見君雅越發英俊挺拔,心內喜歡得突突直跳,又怕冷落了鳳凰,安排酒菜上來,陪著君雅和鳳凰喝酒。

  雪珊執壺給鳳凰倒酒,鳳凰喝了幾盅,推說累想休息,到裡屋暖炕睡去了,留下君雅和雪珊,雪珊站起身朝著君雅就拜:「爹,想殺奴家了,如何是好?眼也望穿,總不見爹來。日子好難熬也!」

  君雅拉雪珊起來,也落淚:「好姐姐,似這等只好再忍耐一下,待朝中有變,嚴嵩失勢,我倆就苦盡甜來。」

  「嚴嵩位高權重如何會失勢?」雪珊真愁了。

  「他那大歲數不失勢也快掛了,怕他什麼?」君雅有狂野的鳳凰,有妖艷的玉酥,有高傲的俊雅,也有忠貞的無雙,還有聽話的綠珠,他的選擇太多了,他還想要什么女人還可以在找,但雪珊只能是維持現狀,君雅心裡就想叫雪珊做他的外圍防護。偶爾來偷偷她、會一會她,就行了。

  然而雪珊就苦了,她就一個君雅,像牛郎織女似的,多少個月見不得一次面,偶一見面跟君雅說這些,他男子漢根本不了解女人的苦楚,說多了也不愛聽,君雅是越來越英俊挺拔了,是呀,美女環抱,都眼巴巴看著他,他自信滿滿,心滿意足,能吧英俊挺拔麼。

  雪珊也知道改變不了現狀,只得抓住每一個和君雅在一起的機會,把她心中積壓的思念傾倒出來。她太想他了,雪珊屢次跪在床上說:「爹,何時奴也能像其他幾位娘一樣在高府侍候爹,哪怕一天呢,奴死了心愿也了。」

  君雅賭咒發誓的:「好姐姐,你不好急,好飯不怕晚,你早晚是我的女人。」

  「奴不早就是爹的人了?」雪珊驚訝,怎麼還不承認是他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