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君雅能下地走路,身上沒有大礙了,雪珊熱情地叫道:「君爹,奴早是你的人了,身上有情疤作證,你忘了嗎?」
君雅看著雪珊白嫩的肌膚,問道:「哎呀,那王八可發現了沒有啊?」
「嗯。」
「啊?」君雅嚇蒙了,問道:「那你咋說滴啊?」
「咋說的?就說不小心燙傷的,那能咋說?」雪珊看著君雅不無埋怨:「那王八剛開始也沒發現,時間長了,知道了,你以為了?要是你的老婆身體有那個,你會一直不發現?他眼睛瞎,手還好使。」
君雅問:「他沒打你?」
「打了。」
「怎麼打你?」君雅又問。
「想怎麼打就怎麼打,臉啊,身上啊,能下手的地方都可以打,奴一口咬定是不小心燙的,挨過去就是了。俊冤家,你才來問奴,挨打沒挨打,要是你的老婆被人燒了情疤,你打不打?」雪珊見君雅露出心疼的樣子,心裡特別喜歡,不知為什麼,她很願意為他挨打,那麼心動,挨打當時,黃錦再三逼問她,到底和誰在一起了,一聽這句話,雪珊就骨頭都酥了,跟他在一起啊!要是他能心疼,那就更叫她不知道怎麼愛他好了,只要是和他有牽連的事兒,她都喜歡,就是挨打,她也不生氣。
君雅說道:「要是我的老婆跟別的男子在一起,我會把她送人。既然她不忠於我,我還要她幹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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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人?這個懲罰更重,還是不愛那個老婆吧?」雪珊心想,她若嫁給君雅這樣的男子,就是她一輩子的造化了,哪裡還要跟什麼以外的男子呢?男人都厭惡女人出軌,她當時是被打了好幾天,翻來覆去逼問她,真要說出和他在一起,那非弄死她不可。
君雅小嘻嘻看著雪珊,見她柔情萬種,最是溫柔可意的女人,因此說道:「若你嫁我後跟了別的男子,我不打你,但要你付出代價,代價就是以你之道還治你身。」
雪珊此刻心裡只有君雅,她哪裡想到跟什麼別的男人了?但她現在做的事兒確實又是婚內跟了別的男子,因此覺得自己身上有污點,君雅說的威脅她的話,她也感到是一種幸福,雪珊愛極君雅,她不但不惱,反而信誓旦旦:「奴生是君爹的女人,死是君爹的鬼,奴不是那樣水性楊花的女人,實在奴的老公就不是一個真男人呀,請君爹可憐奴吧,奴一見了君爹,才知道女人原來可以這樣幸福的,以前稀里糊塗過來的。」
君雅說:「我最討厭就是女人背叛我,那是不能被原諒的,女人應該三從四德,為我守身如玉。」
君雅滿意地笑,君雅認為,他的女人都必須忠於他的,不可有任何非分之想,男人可以隨意在外面有多少個女人,可女人應該只有一個男人才對。
對於君雅的這些要求,雪珊認為都是合情合理的,女人就是要依附於男子,雪珊對於自己有兩個男子,覺得自己是有缺陷的,但實在那黃錦真就不是個男人,雪珊一見到君雅,立即就軟如麻糖,君雅說什麼是什麼,她無有不從的了。
雪珊軟得能把君雅融化,望著裡屋說道:「真羨慕鳳姐姐,走哪都能跟著你,我們不能夠,只有在家著急的份兒。」
君雅笑:「鳳姐姐英雄神武,是我的寶貝。我們還有個小寶貝。」
雪珊又問:「親親,你現在家中有幾房娘子?」
君雅說:「三房,但鳳姐姐和林家大姐兒是平妻,三房四人。」
雪珊點頭:「奴知道了,待奴過去,帶一些小禮物過去給各位娘做見面禮。」
君雅又跑到鳳凰內屋,見她逗寶哥兒玩耍。君雅見到兒子無比親熱,摸著他的小手:「有點涼。姐姐你拿什麼給他玩兒?」
鳳凰笑:「是顆貓眼石。」
君雅說:「這個不好玩兒,吞入肚內可不是鬧著玩兒的。」把貓眼石從寶兒手裡摳出來還給鳳凰。
鳳凰笑:「這顆貓眼石是孟家姐姐送我的,這一次我都帶來了,以防萬一。」
君雅懼怕鳳凰,他是見啥人說啥話,此刻見了鳳凰,他說:「好姐姐,要是當時我不病著,你我就在山上過一生一世豈不快活?兒子也有了。」
「你真是見啥人說啥話,見到每一個女人都有各種情話,不帶重樣兒滴。」鳳凰點著君雅的額頭,鳳凰不但慣著兒子,也同樣慣著丈夫,在鳳凰眼裡,他們都是需要照顧的,兒子貪玩兒,丈夫風流,鳳凰下山之後,見到都多了,知道所謂男人基本都那樣兒,多收了幾斗糧食都要納個妾,哪個男子不那樣?天下都一樣!男人見面談論的都是家裡有幾個老婆,老婆越多的男人在社會上越吃得開,那就像很多套衣服一樣,每天都換新鮮的,有錢有能力。男人不需要特別忠於哪個女人,而女人必須忠於一個男子,否則就是蕩婦,就是湊不要臉的破鞋。
鳳凰想到這裡,也付之一笑,男人多妻妾看來是不成文的法律,君雅也是男人,當然也要那樣兒,不然,他就得病了,一個女人還就是不行。
君雅因怕著鳳凰,趕緊說:「我對你是真心的。」
「你這樣對我就好,其他的我都不管。眼裡要始終有我。」鳳凰和君雅依偎在一起。
「我心裡有你,你排第一。」君雅看著她的腳:「這雙腳作用可大了,要沒這雙腳,我命沒了,真該謝謝它。」君雅雖然不甚喜歡鳳凰的兩隻腳,可因為君雅還有多個女人,他也沒遺憾的,除了鳳凰以外的都是小腳兒,鳳凰腳大就大吧,他也管不了。
「一堆小腳的女人,我是看不上,走路都走不了,真不知道都能做些什麼,罷了,得我養著你這些小腳女人。」鳳凰深情地看著君雅,這一張俊臉,可是要迷死很多女人的,鳳凰就被迷得五迷三道起來,養著他的小腳女人也願意。
「鳥無頭不飛,你是鳳凰嘛!自然與人不同,家裡的女人都歸你管,連我也歸你管。」君雅深懼鳳凰,怕她無故又暴躁起來,盡說些鳳凰愛聽的話,但他心裡是有想法的,在君雅眼中,鳳凰是不能做正妻的,因為她的腳大,腳大的女人男人就是要丟臉的,君雅還記得她娘死那會兒,人人都看著鳳凰的一雙大腳,弄得他很是狼狽,明里是勸鳳凰歇息,實際是怕鳳凰丟臉,君雅是在意鳳凰的大腳的。
君雅很會說話,讓鳳凰心裡特別高興,他不像以前總嫌她腳大了,現在絕口不提,剛開始不接受她的山賊身份和腳,現在他也接受了,受了那樣刑也沒供出她來,雖然這裡有為他自己著想的成分,但也足見他的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