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心緒不寧,心想她心情這麼不好,山下那些人竟然如此喧鬧取笑她,不覺來了氣,揮手道:「把那些人都給我弄到山上來!
君雅見鳳凰心情不好,只說道:「姐姐,他們過去就好了,你和他們生什麼氣呢?多不值得。」也只是輕輕安慰,卻並不阻攔她,怕她窩火。
大概有一個時辰,山下那幫人都被蒙著眼睛帶到山上來,鳳凰叫把為首的人帶上來,其他的人都還蒙著眼睛押下去。
君雅不想干涉鳳凰山寨之事,躲到房裡去了。鳳凰見君雅走,她又不放心,也跟到房裡,問道:「好丈夫,你現在覺的怎的?」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君雅笑道:「我不怎的,我只是喜歡你不夠!」說完抱著鳳凰親個嘴,鳳凰心馳蕩漾,眼睛看著君雅,只是笑。
野竹低聲道:「大王,那賊頭帶上來了。」
鳳凰坐在椅子上,回身一看,呀!是個女人的,雖然蒙著面但那雙小腳一看就是女人了,叫野竹把那女子的面紗掀開。
面紗揭開,露出一張女人的臉,君雅看去,見她年紀應該在二十歲上下,瓜子臉,美貌如畫,身材適稱,性情溫和。
鳳凰見那女子竟然不跪,怒了:「你這賊人,見了本王,怎不下跪?可是想死?」
那女子揉著太陽穴,好半天緩過神兒來,問道:「你們.你們可知罪麼?」
鳳凰一聽,哎呀,好大的膽子,竟然問她知罪不?拿起手中的馬鞭劈頭蓋臉抽打過去,那女子一邊驚呼一邊說道:「我是二品誥命夫人,你打我怎的?」
君雅一聽,忙叫住手,問道:「你是誰呢?」
那婦人說道:「當朝御用稟筆太監黃大人的賤內。」
君雅拽過鳳凰,小聲說:「我的姐姐,你可捅婁子了,這人惹不得!」
鳳凰也吃了一驚,怎麼把她綁來了?原來,那黃錦深受嘉靖帝信任,御前稟筆,總領東廠,權勢很大的。鳳凰還在發呆,君雅已經親自給那婦人解開了綁繩,並賠禮:「夫人恕罪,不知是夫人到此,早知道,我大王必會親自恭送夫人回程。」
鳳凰也怕了,這特麼怎麼把朝廷大員的老婆給綁來了,這不是找事麼?但鳳凰轉念一想,萬一她要是回去告發了,派兵來剿那更麻煩,不如殺她滅口,反正,誰也不知道是被劫持到這裡了。
想到這裡鳳凰冷笑數聲,說道:「丈夫你起來,不用怕她,她所帶的人馬全部被我們劫持到山上,並沒有人給她送信兒,你怕她什麼?不如,我就滅了她們,銷毀證據,誰又能知道是我們幹的?要放她回去那才是心腹大患,她必然要和那太監跟前說我們壞話,告發我們。」
君雅左右為難,放她們回去,誰能保證她不去告發他們?鳳凰說得也未必沒理。
那婦人一聽要殺她滅口,登時嚇傻了,她看明白了,這是一夥賊寇,為首那女的竟然都沒纏足,可見其野性,這個男子倒是俊美無比,總有似曾相識之感,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又看到鳳凰已經露出殺氣,嚇得她跪地求饒:「大王若放了奴,奴定有重謝。」
鳳凰冷笑:「你有什麼重謝的?實話告訴你說,這山上金子、銀子、我有的是,都不差你那點兒,放你回去,卻是危險的很!」
婦人磕頭如搗蒜:「大王,金銀你們不需要,但奴可以在黃大人面前保舉你夫為官,有錢也要有勢才行,有錢沒勢力,只是個待宰的肥豬罷了呀!」
君雅一聽可以為官,眼睛放出光來,細細看那婦人,溫婉動人,不由多了一層好感。君雅看著鳳凰,說道:「好姐姐,你先別衝動,這婦人的話如果是真,那我們的兒子也有個前程了。」又問道:「夫人怎樣稱呼?」
「奴孟雪珊」夫人抬眼望著君雅,低眉道:「官人怎樣稱呼?」
「小人.」君雅剛說到一半兒,看著鳳凰嚇得把話又吞了回去。鳳凰惱火:「丈夫你怎麼還要告訴她名字,是怕她找不到你啊?她這是要記住我們,好來報仇算帳的!不殺她後患無窮。」
夫人磕頭求饒,賭咒發誓肯定不會告發他們,君雅看著她眼淚汪汪的,楚楚可憐相,心內早多了好感,也向鳳凰求情。鳳凰令野竹要帶那婦人下去殺掉,君雅再三懇求。
這讓鳳凰很為難,鳳凰握著君雅的手說道:「好丈夫,你輕信這婦人,我們都得死在她手裡,你怎知她回去不告發我們?」
野竹說道:「若想她回去不告發我們,除非她有短處握在大王和爹手裡,否則光說誰會信服?」
鳳凰自言自語,短處,什麼短處?鳳凰厲聲問道:「你自己想想,怎麼樣才能叫我們信服你?否則,你必死無疑!」
雪珊簡直無語了,要抓她短處還得她自己想辦法,沒見過這麼混的賊人了,不講理。
君雅趴在鳳凰耳邊笑道:「鳳大姐,要我看那,女人最怕就是男人在她身上弄個印記出來,她就必須乖乖就範了的。」
鳳凰現在愛君雅愛瘋了的,君雅說這下道的話鳳凰竟也不煩他,反倒問:「那好,就叫你在她身上弄個印記出來,你想怎麼弄?」
君雅早知道鳳凰喜歡他遠比他喜歡鳳凰多太多了,君雅在鳳凰耳邊說道:「好姐姐,你把她賞賜給我玩會好嗎?男人都好幾個女人那,我當初為什麼在你生孩兒時候走了?你都沒給我準備個備用的女人呢,這要是在山下,你都得被人講講死了,簡直你沒臉活呢,真滴,都是那樣的,你憋著我,把我憋跑了。」
鳳凰眨巴著眼睛,山下的規矩她不懂,可男人多妻妾這個她知道,丈夫要討個女人,就像跟她要一個禮物一樣,不給太小氣,因此鳳凰說道:「那我告訴你,我把她給你,你卻不許望了我或者冷落到了我,你冷落我,我連你帶她一塊收拾。」
君雅跪地磕頭:「多謝姐姐,你為大,連我都聽你的,這個孟大姐麼,在她身上燒個情疤,這樣她不就有把柄攥著在咱手裡了?你想啊,一個男人能說出一個女人身上的情疤,她還敢不聽你的話麼?如此,她必俯首帖耳。」
鳳凰一想這招兒挺好,在她身上隱秘處燒個情疤,她那太監老公看不見,可我們知道,她敢告發,就叫君雅說她和君雅通姦,這她往哪跑?把她拴得死死的。鳳凰高興,一拍大腿,就這麼辦!鳳凰當下問道:「你說,你那太監老公一般不看你哪裡?我撿個隱秘處給你燒上。」
雪珊說:「奴丈夫眼睛花,除非用放大鏡否則這么小的香火頭情疤他看不見,但是能摸到,大王燒在奴肩臂窩裡,誰也看不見,平時奴也不把胳膊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