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君雅示弱 鳳凰憂心賊身份(二)

  安頓完後,鳳凰脫衣上床,也睡下了。第二天一早,待鳳凰和君雅起床後,野竹帶著人來把那箱子入庫,因為夜裡放在鳳凰屋內一夜,野竹為怕擔責任,自然要重新點查一遍,結果左查右查,按照昨天夜裡登記的少了一個雞蛋大小一個鴿血紅寶石,野竹趕緊把這個情況報告了鳳凰,好把自己摘除乾淨。

  鳳凰聽說少了最重要的鴿血紅寶石,看了一眼君雅,心想,他也是個貪財的人,眼睛可倒好使,別都不動,就拿了那最大個的鴿血紅寶石。拿了就拿了,至少你也該領我個人情,別當我不知道。於是說道:「丈夫,那鴿子紅寶石你要鑲嵌在帽子上?」

  君雅一聽,立即回道:「什麼鴿血紅寶石?我不知道。」

  鳳凰一聽,咬著牙道:「丈夫,你拿就拿了,和我說一聲就行,不然,下人們沒法兒入庫。」

  君雅紅著臉道:「我並不知道什麼鴿血紅寶石,我的衣服都在這裡,我天天和你在一起,你翻麼。」君雅把衣服袖子翻過來,叫鳳凰看衣服裡面的口袋,又把身上的香袋兒都解下來,把靴子也脫下來,都遞到鳳凰面前,說道:「野竹,你給我仔細翻著,我沒有拿什麼鴿血紅寶石,我是個正正經經的人,不是賊!」

  鳳凰一聽「賊」這個字,便有幾分惱,說道:「丈夫肯定沒拿?」

  君雅也惱怒:「你搜麼!把我的東西都搜個遍,可別憑空誣陷好人,我不是賊,干不出那勾當。我在這山上,又帶不下去,拿它做什麼?」

  鳳凰聽君雅左一個「賊」、右一個「賊」,登時氣得滿臉通紅,怒道:「給我搜!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搜出那鴿子紅寶石來!不然,不算完!」原來,鳳凰心想,你也不過如此,貪了我財,和我一樣的人,你又清高什麼?鳳凰只以為是君雅拿了那鴿子紅寶石,意欲把他的身份與她拉在一起,你也別說我,你也是賊!

  君雅自己把他的衣服從裡到外每個角落都捏個遍,叫鳳凰看,鳳凰轉過臉不看。君雅叫野竹看,野竹不敢不看,因為鳳凰惱怒,非要搜出那鴿血紅寶石不可,君雅有最大嫌疑,不看咋整?野竹也知道,即使君雅拿了,只要他和鳳凰承認一下就行,鳳凰不會怪他,只差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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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竹看著君雅把他的衣服都翻遍,也沒看見那鴿血紅寶石,野竹自己脫了衣服,交給鳳凰,讓鳳凰檢查一遍,鳳凰用手各處捏了捏,把衣服丟給野竹。野竹尋思,這屋子她是不敢翻的,鳳凰不可能監守自盜,於是,到外面把大家都集中起來,野竹帶人就要奈個開始搜查。

  鳳凰生氣道:「用不著,昨天和我一起下山的,自動站出來,昨天見到我寶物的人自動站出來!昨天夜裡見到我和我丈夫的人自動站出來!昨天夜裡在我房外巡邏的自動站出來!」

  人們鴉雀無聲,按照鳳凰的吩咐,黑壓壓站了一大群人,鳳凰站在大廳里,把腳踩著面前的凳子,指揮野竹開始細緻搜。

  野竹帶著人開始搜查站出來的人,君雅心裡更著急,昨天夜裡,就他在鳳凰屋內了,這要搜不出來,死活就是他偷走了,急得他親自去搜,生怕漏掉了,足足搜了三個時辰,也沒搜出來。

  野竹只好和鳳凰說:「大王,還是沒見那顆寶石。」

  鳳凰說道:「我就不信,它上了天了?入了地了?就昨天夜裡放在我屋裡怎會就不見了?」

  君雅聞聽,說道:「屋子裡還沒搜!」

  鳳凰吩咐野竹,去屋裡搜去,要仔細搜查,每個角落都搜到。野竹得了鳳凰的命令,這才敢帶著人去鳳凰屋裡搜查,每個角落都搜到,還是沒找到寶石的影子。

  鳳凰說道:「真納悶了。」

  野竹低聲在鳳凰耳邊說道:「高家僕人沒搜。」因為野竹懷疑君雅把寶石轉移了,野竹為什麼這麼急迫想要搜出那寶石?因為所有財物都她過手,她的嫌疑也不小,如果君雅脫離嫌疑,那她嫌疑就最大,所以,野竹認為,高家僕人應該搜,而她,昨天夜裡一直睡在鳳凰外間,伺候鳳凰和君雅來著,就是我們說的通房丫頭,她並沒有自己的臥房。

  鳳凰說道:「搜不出來,那你就要負責。」鳳凰是逼著野竹搜下去,但她又不願意從她嘴中說出搜查君雅家僕人的話。

  野竹心想,就拼著得罪君雅,那也沒辦法,不然她洗不清罪責了。於是把高家僕人都集合起來,把他們單獨帶到一個屋子裡,仔細搜尋。

  君雅在外面等著消息,過不多時候,只見野竹拿著那雞蛋大小的鴿血紅寶石交給鳳凰,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鳳凰看著手中那寶石遞給君雅,說道:「丈夫,寶石在你家僕人手中找到的,你喜歡什麼東西,拿完告訴我一聲就行,我好從冊上消除,不然,東西管理太混亂,僕人偷去都不知道。」

  君雅聞聽說道:「哪個僕人拿的?把他拘來我問!」

  野竹叫把跟屁兒拽過來,說道:「爹問他吧,寶石在他手裡的。」

  君雅問道:「你這該死的奴才,你為什麼拿了大王的寶石?你怎麼拿的這寶石,你要一五一十都交代清楚,你都說給大王聽。」

  跟屁兒早嚇傻了,跪在君雅面前哀求:「爹,昨天夜裡,屋子裡就爹一個人,奴才到外面候著,爹說要要喝茶,奴才就進屋給爹倒茶,看見屋裡好多大箱子,有的蓋子也沒蓋上,奴才看見這顆寶石,就拿在手裡,奴才也不是想要自己貪著,是想要孝敬爹的。爹,小人好歹也是爹的奴才,不看生面看佛面,不看魚情看水情,爹替奴才在大王面前說個情吧,奴才給爹當馬騎著,當踏腳踏著,爹饒命!」

  把個君雅氣得,怒目圓睜:「該死的奴才!你說什麼孝敬我?誰讓你拿大王屋裡的東西?你拿了東西還想讓我給你求情,不打折你的手也不算罷!」

  君雅操起鞭子,把跟屁兒踢翻在地上,狠狠抽打,邊打邊問:「該死天殺的奴才,惹禍抹黑的奴才,你拿了東西分明想自己逃出去,還說孝敬我,我用你孝敬?箱子在大王屋裡,我就在那屋裡,大王素來愛惜我,我若想用那寶石和大王說了,大王必然會給我,何須用偷?我用你孝敬?」

  君雅心裡這個恨那,怎麼也洗不清自己的清白,他家的奴才偷了東西,他也蒙受恥辱,因為奴才是他家的私有財產,是他的動產,奴才惹禍,主子受罰,這是必然的。

  鳳凰坐在一邊,喝著茶,看著君雅抽打跟屁兒,笑道:「丈夫近來長能耐了,好有威風。」因為來這麼長時間,鳳凰也沒見君雅打過誰,今天見他打他的奴才,鳳凰覺得很新奇。

  然而君雅覺得受了辱,這該死的跟屁兒讓他說不清道不明,打得他自己也出了不少汗,那跟屁兒更是殺豬一樣嚎叫,說道:「爹呀,親爹呀,別打了,奴才錯了,奴才手賤,爹饒了奴才。」

  君雅把跟屁兒拽到鳳凰腳下,說道:「這個奴才歸你了,隨便你怎麼處置,我不要他了,從現在開始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他偷了你的東西,你按山寨的規矩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