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君雅示弱 鳳凰憂心賊身份

  鳳凰呆了半晌,心內覺得他說的似乎有理,女人這一生噼里啪啦生孩子,生完這個有那個,接二連三,像癩蛛蛛屁股似的,沒完沒了,要男人等那麼多年是不合理的,這確實是女人的問題,要男人來承擔未免不人道,但是,眼下她還沒有那種情況,且不用理會。

  君雅怕鳳凰怪罪於俊雅和無雙,所以才用別的方式遮掩一下,其實,就不遮掩,他說的也是古代的實際情況,男人是不會因為女人生孩子而空房的,那是一個完全徹底的男權社會,女人處處要依附於男人,小腳連走路都搖搖擺擺,還能怎麼樣呢?

  但是鳳凰與其他女子顯然不同,她不需要依附於任何人,所以她沒有那些三從四德的概念,至少眼下她是沒有的。倒是君雅處處要迎奉她,因為在人家地盤,被打兩次之後君雅心裡膽怯了,身上疼也不敢拒絕鳳凰。

  鳳凰意亂神迷,她無限喜愛眼前這個俊美男人,捨不得撒手。不停問:「好丈夫,還疼不疼?」

  「不疼,一點兒不疼。」君雅瞪眼說瞎話,心想,我就依著你,啥都撿好聽的說,叫你打也找不到藉口,你還能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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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表示他的順服,君雅主動親吻擁抱她,嬉笑相陪。鳳凰高興,說道:「好丈夫,鑰匙在我身上,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拿來。」

  君雅搖頭:「有你就足夠,這山上挺好,好吃好喝,山清水秀,又沒人拘束我,我幹嘛下去?」

  鳳凰一聽更是喜歡得恨不能和他貼在一起,夜夜歡愛不盡,君雅也乖巧,鳳凰下山,他再三叮囑,等到鳳凰回山,他跑過去接過衣服,噓寒問暖,從來不干涉鳳凰山上之事。

  這一日,鳳凰從山下又劫持來一批糧食,押運的人很多,有二三十人,全都穿青衣戴小帽兒,一看就都是奴才,鳳凰把他們劫持到山上。

  君雅過來接過鳳凰手裡的馬鞭,問道:「姐姐,你沒傷到吧?」

  鳳凰一笑:「沒有的事兒,你呢?山上沒人欺負丈夫吧?」

  「全賴姐姐威名,我和他們也很熟悉了,他們對我都很好。」君雅賠著笑臉。

  鳳凰道:「丈夫,我帶上來二三十人,在那邊,都是年輕力壯的。」

  君雅看去,小校把那二三十人都押解進來,鳳凰居中而坐,揮手叫開飯,於是伙房端來各種美酒和大碗大碗的塊肉,桌子上放得滿滿的,君雅下首相陪,開懷飲酒,胡吃海喝,吃得興起,鳳凰說道:「你們,給我過來。」

  那二三十人都跪在地上聽話鳳凰發落,鳳凰一腳踏在凳子上,端著酒說道:「我每月給你們五兩銀子的零花,好酒好肉供著你們,願意留下的,就留下,不願意留下的,下山去。我並不是什麼人都要,只因為你們正當年輕,正是做事的時候,若是那樣老弱之人,白給我也不收。」

  大部分人見這些賊人也並不那麼野蠻,吃得好,喝得好是必然的,這些人也合計開了,和主人待一輩子還是那個樣兒,也贖不了身,子孫為奴,還不如在這裡自在快活了,於是大部分選擇留下。

  其中有個叫張三的人說道:「山上一切都好,只沒個女人。」

  鳳凰怒道:「你這奴才!我不是女人?」

  張三說道:「小人是說,奴才們也需要女人,大王尊貴,小人怎敢妄想?」

  鳳凰把酒碗摔在地上:「你們豬狗一樣的人!還要女人!在你們主人家誰給你女人?」

  張三見鳳凰發怒,跪地說道:「恕罪恕罪,奴才們到了年齡,主人高興也會賞賜丫頭給小人做老婆的。」

  下面鴉雀無聲,都低著頭,其實他們心裡也盼著有女人,但誰敢說呀?這個張三真是大膽,他就說出來了。

  鳳凰認為一個外人敢當眾挑唆,引起軍心不穩,發火了,叫人把張三衣服都剝掉,用鞭子狠打他,張三被打得鬼哭狼嚎,苦苦哀求,鳳凰只是不允,說道:「你這賊,竟敢當眾挑事兒,我這是什麼地方?豬圈那?我給你們養老的?吃著我的、喝著我的、住著我的、花著我的還要我給你們找女人來,你們的父母可做得到?都把你們當牲口一樣賣出去,是我搭救了你們,不但不領情,還叫我一人給你們配個老婆,要得可倒全和。你天生做奴才的命,不知好歹,繼續打!」

  山寨上的人都停止了吃喝,大王發火,誰敢吭聲?只聽皮鞭啪啪不斷抽,張三不住哀求:「大王,小人錯了,小人願意做牛做馬伺候大王,小人就是豬、就是狗,小人不該有老婆,饒命,饒命啊!」那張三疼不過,爬到鳳凰腳下,把臉貼著鳳凰的腳說道:「大王,小人給你當馬,您大人大量饒了小人。」

  那些小校沒得鳳凰命令,誰也不敢住手,把張三拖過去,還是打。鳳凰喝著酒,問道:「你們說,要不要找尋女人來?」

  眾人都說:「不要!我們只跟從大王,要女人沒用,要那玩意幹啥?我是堅決不要。」

  那張三見君雅身穿錦緞,衣著華貴,認為他一定是個重要人物,於是爬到君雅腳下告饒:「爹,奴才給你當馬騎著,爹,饒恕小人吧!」

  君雅偷眼看著鳳凰,見她余怒未消,便說道:「你還和大王求情去,山寨之上只有大王說了算。」這種場合,君雅領教過了,他是不敢吱聲,心想,我也和你一樣的人,說錯了話也一樣打個臭死。

  鳳凰深恨張三無故多事,又說:「大家先吃飯,等吃完了飯,在拷打他,先將他放在一邊,用繩子拴上。」

  於是張三就被用繩子拴著,其他人開始吃飯,鳳凰因覺君雅近來越發懂事,凡事都順著她,夜間又主動示愛,心內喜歡,手擁著君雅和他緊挨在一起,一口一個丈夫的叫,頻頻舉杯,君雅也滿臉賠笑,一直手執酒壺,給鳳凰親自斟酒以討她歡心。

  這頓飯吃了有一個多時辰方才結束,張三又被帶過來,打了一頓,雖然張三百般求情,鳳凰就是不理,打完後告訴張三,明天一早還打你,命令用繩子又拴在柱子上,和君雅牽手回房歇息去了。

  那張三夜間越想越怕,身上疼痛,想著明天一早又要挨打,忍挨不住,便退後幾步,把腦袋一頭碰在柱子上,自殺了。

  夜間看守的人員發現張三自殺,在門外向鳳凰報告:「大王,那張三畏罪自殺了。」

  鳳凰翻了個身,眼睛也不睜,說道:「埋了他。」看守答應一聲出去了。

  君雅嚇得臉也白了,手冰涼,悄悄躺回去。鳳凰說道:「丈夫,你怎的手也涼了?渾身哆嗦不住,敢是感冒了?」

  君雅膽突突答:「不是,我做了個夢,有點害怕,過會兒就好了。」

  「做夢了啊!」鳳凰把身子貼在君雅身上:「做什麼夢了啊?把你嚇成這樣?過來,我抱著你,這麼膽小。」

  君雅心內驚慌,整一夜也沒睡好。

  後來,這種事兒見得多了,漸漸的也就習慣,鳳凰在打罰人,君雅也談笑自若,只要不打他身上,他就不再害怕,膽子越來越壯,但從來不去勸阻她,一味都順從她的意。

  這樣過了三個多月,有天鳳凰夜裡起來,又打劫了幾箱子財物,鳳凰連夜和野竹等貼身女僕查看,把那寶物都登記在冊,看看天色也晚了,就叫把八個大箱子先抬到她屋裡,待明天一早在入庫房去。

  君雅正睡覺,覺得屋裡有人進進出出,也不知鳳凰又在做什麼,原來鳳凰不曾驚醒君雅,她自己帶著人下山去的,所以君雅還以為鳳凰起夜,翻個身又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