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我要被你壓死了!你看你什麼姿勢!

  「咦~~~」

  玉郎使出吃奶的勁,想把那兩隻大腳片子挪出去,然而那兩隻腳卻像是定住了一般的,任憑玉郎用盡力氣,卻是挪動不得半分毫。

  玉郎氣得在被窩裡嘟嘟了一氣,搬不走,那就躲唄!

  玉郎又往裡挪了挪,然後聽聽聲,只聽見齁聲大起,丑姑娘睡得這個香啊。

  玉郎愁苦:天下竟然有這樣事!他一個堂堂的男子,被女人嚇得不敢睡覺,她倒是呼呼大睡,不管不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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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呸呸!厭氣!」

  玉郎身子打斜,躲開了鍾無艷伸進來的兩隻腳,還好,再沒什麼動作,玉郎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玉郎正睡著,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光溜溜的在往裡拱。

  玉郎嚇一跳,伸手一摸,是一條光溜溜的柱子般粗壯的大腿,腿不但粗,還啥也沒穿。

  氣得玉郎在那大腿上狠狠掐下去:「去死,去死!拿開啊!」

  玉郎掐一陣,手都掐累了,氣得玉郎抖落著手:「算個什麼玩意!一點不要臉,人家女子都嬌羞羞的,男人不動,她不動,這可倒好,她比男人動都歡。」

  「你掐完了嗎?我再把這條腿送進來讓你掐。」鍾無艷說著話,另外一條腿也伸進被窩,她自己拿起玉郎的手,放在自己大腿間:「小心點,手疼你用鉗子。」

  玉郎沒轍了,氣得從炕頭跑到炕梢:「我給你讓地方!你一直伸,一直伸!伸去吧!」

  鍾無艷沒再回話,人像死了一樣的,頭朝里沒了動靜。

  「死了?」

  黑暗中,玉郎再聽不到丑姑娘的呼吸,心裡也害怕起來,到底她也救過他兩次的,這孤男寡女同在一室,要說一點想法也沒有,除非是生理有問題,只要還是個正常人,都會有想法,鍾無艷這種,應當是正常的反應。

  「喂!」黑暗中,玉郎對鍾無艷說道,想知道她有沒有事?

  一直沒有聲音,玉郎慌了,忙爬起來,過去看鐘無艷的臉,想知道,她到底怎麼了?

  卻突然的,被鍾無艷雙臂緊緊箍住了身子:「丈夫,好丈夫,我想死你了,我受不了了,你還是掐我吧,那樣,我能好受點。」

  「啊!!」

  玉郎覺得自己受騙了,那丑姑娘臉皮比城牆還厚,她怎麼可能死呢?騙了他過來看她,然後順勢就抱住了。

  「放開我,放開我!」玉郎手蹬腳刨,拼命掙扎。

  鍾無艷把玉郎抱在身上:「你自己睡炕梢太冷了,我給你暖被窩啊。看你,手腳都涼了。」

  鍾無艷摸著玉郎的腳,一隻大手把玉郎的腳都包裹上了:「我給你焐腳。」

  「你等等,你等等,你先讓我喘口氣。」玉郎身子像蛇一樣的,身體儘量豎立起來,腰被抱住了,就得這個姿勢。

  「好,你說。」鍾無艷說道。

  玉郎:「你讓我歇歇,我實在太累了。」

  鍾無艷有些不舍:「玉郎,以後,你啥也別幹了,就在家待著,把身板養好就行,我啥也不用你干,洗衣做飯,鋪床迭被,洗腳洗澡,我全來,你別動手。」

  鍾無艷覺得男人累著了,其實女人遭罪,反正她有的是力氣,也用不著他幹什麼。

  玉郎:「以後的,我今天這得牢實歇歇,把我累壞了,你先靠邊。」

  將鍾無艷推開,玉郎想到地上去,不想剛要下地,立即被鍾無艷抱回炕上:「上地上睡,你就別想了,那可不行,你冰壞了,我指望哪個?」

  玉郎蜷縮在炕梢,占了半人地地方,其他所有地方,都給了鍾無艷了。

  那丑姑娘橫著膀子橫晃:「我特咋這麼不得勁!我要難受死了。」

  姑娘自己折騰了一氣,最後拿個錐子,在自己大腿上「噗」的一聲,扎了一錐子。

  鮮血汩汩地冒出來。

  玉郎看著那血不停冒出來,問道:「你幹嘛?」

  鍾無艷:「我難受,放點血。」

  鍾無艷說完,拿起錐子對著自己的大腿「噗」「噗」「噗」,又是三錐子下去。

  很快的,大腿上全都是血,炕上也是血,被子上也是血,衣服上也是血。

  玉郎:「都說了,我累,我累,你到底要幹什麼呀?」

  鍾無艷:「我錐刺股啊!我一紮,心裡就會好受些,疼痛是個好夥伴,我現在需要這些,不管你事啊,我也死不了。」

  「你真是用功!可惜沒用在正地方上,人家頭懸樑,錐刺股是用功學習,你這可倒好,我怎麼說你好呢?」玉郎嘆氣一聲,忙爬過去,撕開一片內衣,把鍾無艷的腿包紮好:「你就不能好好的?能不能少作妖?你說你閒的,沒事扎自己的腿.」

  鍾無艷看著玉郎給她包紮傷口,她心裡特別高興,能得郎君如此,疼痛換好感,那是值得的呀。

  忽然就喜歡起自虐來,因為這樣,玉郎會用他溫熱的手接觸到她身體的肌膚。那種感覺,可是太酸爽了。

  玉郎給包紮完了,自己轉過臉去。

  剛躺下不大會功夫,只聽後邊丑姑娘吭嘰吭嘰的,好像要上不來氣了似的。

  玉郎皺眉,索性閉著眼睛不看,可誰知,聲音越來越大,呼吸也越來越重,好像一個危重病人,呼吸衰竭了似的。

  「不好!」玉郎騰一下翻身起來,卻見鍾無艷把頭髮叼在房梁子上,雙腳離地,像吊死鬼似的,吊吊著,眼睛也翻白了,舌頭也吐出來。

  「哎呀,你!」玉郎上去抱住鍾無艷,拔出寶劍,咔嚓一寶劍,把懸念的繩子砍斷。

  撲通!

  玉郎抱著鍾無艷的身體往後坐倒,身體被鍾無艷壓住。

  「啊!」

  鍾無艷的身體太沉了,能破玉郎兩個,玉郎現在功法沒恢復,受不了這重壓,可不就被鍾無艷壓在下面怎麼的。

  玉郎在下面,那鍾無艷在上,把嘴對著玉郎的:「啊,啊,好丈夫,你咋滴啦?」

  玉郎氣急敗壞:「我要被你壓死了!你看你什麼姿勢!」

  鍾無艷哪裡肯離開?好不容易有這機會貼上了,一個勁地說:「啊,啊,啊,好丈夫,親丈夫,你咋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