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鍾無艷得寸進尺!

  鍾無艷揉了好一陣子,低頭看著玉郎:「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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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郎:「沒好啊!真的好痛。」

  鍾無艷:「我貼著你,給你暖一會兒就好了。」一邊說,她就要脫衣服。

  「不行!不行!堅決不行!」玉郎急火火的:「你再要這樣,我就死給你看!」

  「嘖嘖!你答應了要娶我的,現在你又這樣,你還是個男人?」鍾無艷拉下臉來。

  玉郎:「我的公主失蹤了!那是我妻,我不可以在這期間與任何人在一起,我說了,你再逼迫,我就吞金!」

  玉郎手裡抓著一小塊金子,一下放在嘴裡,把嘴添得鼓鼓囔囔的。對著鍾無艷瞪眼睛。

  「窩巢!你真有出息,不是咬舌自盡,就是吞金,你成我老婆了,整個顛倒了。」鍾無艷伸出的手,停住半空,那嘴裡有金子!

  鍾無艷忽然也拿出一小塊金子,說道:「為妻者,要死在丈夫頭裡,你竟然反悔不要我了,那我活著也沒意思。」

  說完,咕嚕一下,把那塊金子也吞在嘴裡。

  「不要!」

  玉郎烏拉烏拉地說道:「你不要吞金啊!」

  鍾無艷:「那裡不要我啊,我都和所有的人說了,你是我丈夫,那我還能嫁別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個羊兒滿山跑,嫁個扁擔抱著走,我鍾無艷雖然粗魯,也頗知道婦道。一旦被丈夫休,不死也是死了,誰能要我?」

  玉郎氣得差點樂了,心說沒人休你,也不會有人要你,你這是往自己臉上貼金子呢。

  但是,不能逼死鍾無艷,兩次救他,那是他的恩人那,要逼死了恩人,自己這輩子心何安寧?

  玉郎說道:「我們好好談談,你既然說出這樣一番話來,說明你是知書達理的人。」

  「哼!鬼谷子也是我老師,我不但識文斷字,我還會兵法縱橫之術呢。」鍾無艷說道。

  玉郎:「那就更好了,我早也說過,我的妻現在失蹤,真的我不能夠 在她失蹤時候和任何人在一起,不但是你,就是她美若天仙,我也不能夠,那樣一來,我就背叛了公主,背叛了我的妻,這不可以的。」

  鍾無艷撇嘴:「從來,只有女子為男人守著,咱沒聽說男人為女人苦守的,你是駙馬?公主要多麼強勢,能把丈夫管成這樣?好男人都有三妻四妾,我聽說,妻啊大姨媽來的時候,丈夫都是和別的妾或者丫頭在一起的,這不是慣例麼?你現在說這話,根本就解釋不通,簡直奇談怪論。」

  玉郎:「我沒說要守,我說的是我妻現在失蹤,我沒有心情,我不可以。那我問你,假若你是我妻,你死了,我立即與別的女子在一起,你心裡會怎麼樣?」

  鍾無艷:「也不怎麼樣,就跟吃飯與睡覺一樣平常,都是應該的,我不會怪你就是了。」

  玉郎翻浪著鍾無艷:「你真是到啥時候說啥話,你這是為你自己爭口袋。總之,我告訴你,在沒找到公主之前,啥都休提!我不但要等,要守,我還要殉呢!我已經殉過了!不信,你可以問扈三娘,有沒有這事?」

  鍾無艷眼睛嘰里咕嚕的,半晌說道:「那這麼的吧,不在一起也行,那咱倆睡一被窩。」

  「不行!那是對公主的褻瀆!」玉郎斷然拒絕。

  鍾無艷把金子從口裡拿出來,開始說話,啊,金子不拿出來,沒法說話的哈,鍾無艷:「放屁!放屁你!我都是你老婆了,今夜是我們成親的日子,你叫我干拉啊!難不成要我和你做干夫妻?我不干!大不了一塊死!都吞金吧,我不怕!」鍾無艷把金子又在玉郎面前晃了晃,然後吞在嘴裡。

  玉郎也把金子從嘴裡拿出來說話:「你睡在炕梢,或者我睡在炕梢,我准你睡一鋪炕,這是我的底線,你 要是不干,就一塊死了吧!我不怕!「玉郎把金子在鍾無艷面前晃了晃,也吞在嘴裡。

  「嘻嘻嘻!!」

  鍾無艷的大嗓門,被客棧的小廝聽到,他聽到這間房裡吵吵鬧鬧的,爬在門邊偷聽了一回,聽到兩個人說話時候把金子拿出來,然後晃一晃,再放到嘴裡,都說了半天,也沒見誰真的吞下去,這倆人你說,都在苦苦相逼,太有意思了。

  鍾無艷:「睡在一個炕上,我要把腳伸到你被子裡,搭個角。」說完把金子在玉郎面前晃一晃,吞在嘴裡。

  玉郎:「說好了,就一直腳,你如果敢有別的動作,我就吞了!」說完把金子在鍾無艷面前一晃,也吞在嘴裡。

  「好吧,成交!」鍾無艷把金子吐出來。

  終於達成一致,太不容易了,玉郎也把金子從嘴裡吐出。

  玉郎在鋪蓋邊上劃出個道道:「你在那邊,我在這邊,不要越界。」

  鍾無艷把一隻大腳伸到玉郎的被窩裡。

  玉郎立即回縮,騰出地方,給她搭腳,兩個在被窩裡誰也沒碰著誰。

  「熄燈,睡覺。」

  丑姑娘一口吹滅了蠟燭,躺在炕上。

  玉郎側耳聽著動靜,那丑姑娘翻過來,掉過去,像烙大餅似的。

  玉郎把臉轉過去,自己掐著手指頭算,還有兩天!

  兩天時間,太難熬了,要和這個丑姑娘天天鬥法,今天這樣,明天就不定什麼樣,系統,系統,快快好起來呀!

  玉郎在頭腦里打開無數次系統面板了,顯示還是在修復中。

  玉郎折騰累了,再加上功法失去,成了普通人,難免精力不濟,就愛犯困,迷迷糊糊的想著心事就睡著了。

  玉郎輕輕地打起了鼾聲,那鍾無艷悄悄坐起來,像個貓一樣的,在玉郎身體各處聞來聞去,幾次伸手,都停在半空,終究不敢動,怕的是,真的吞了金子,那可壞菜了!

  鍾無艷躺下去,把兩隻都插在玉郎被窩裡,她在被窩裡探索了一氣,終於觸碰到 了那個熱乎乎的身體,鍾無艷立即把兩腳貼上玉郎的大腿,享受那醉人的時刻。

  「啊,好美,好舒服。」鍾無艷在心裡說道:我光是碰到他,就這麼的得勁,那要是全面接觸,那得啥樣啊?丑姑娘興奮得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