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蘭仗劍上來:「不許笑,回答七姐的話!」
扈三娘冷哼一聲:「我沒工夫和你們纏!讓開!玉郎被一個叫鍾無艷的奇醜無比的女人掠走了!」
「啊?!」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七娘和梁紅玉花木蘭聽完,驚訝地互相看了一眼。
「不可能!你表騙我!」花木蘭用劍指著扈三娘。
扈三娘用手指捏開劍尖,想出去尋找玉郎。
「站住!我還沒問完呢!」七娘用劍逼住了扈三娘:「你在說謊!你敢說謊,我一劍擺殺了你!」
梁紅玉也急眼了,和花木蘭一起,挺劍上來,三人三把劍同時點在扈三娘的胸口:「玉郎怎麼會被掠走?不可能!他是玉帝,他有著蠻荒之力,他會雷霆之怒,他萬軍叢中輕易可取任何人首及的!你說謊!」
扈三娘一看,這三個混漿漿的女人,這才不是物呢,翻臉不認人,三人三把劍,一起上來逼住了她。
她倒是不怕死,可不能死啊!玉郎被那醜女掠走,和她被王英掠走是一個道理,她經受過醜男人,太噁心了!
玉郎也一樣吧?雖然說男人可以有多個女子,但是這個鐘無艷,太不著調了,玉郎說他寧願死也不願意跟她在一起呢。
扈三娘著急:「玉郎受傷了!所以被那鍾無艷給掠走了。」
七娘:「放屁!放屁你!玉郎即使受傷,他的藥丸瞬間可以恢復得,你騙不了俺們!」
扈三娘:「人有失手,馬有失蹄,玉郎的乾坤鏡碎,他現在根本連普通的武者都不如,大口的喘粗氣,走路笨重得很,無法燕行,腰裡重傷未好,你們可以不信,走開呀!」
七娘一聽乾坤鏡碎,當時就慒逼了,她知道玉郎那個乾坤鏡的厲害之處,幾乎是無所不能的,果然碎了,則玉郎危矣!
「怎麼辦?」梁紅玉和花木蘭看著七娘。
七娘:「天那!寧叫我死了吧!」
七娘大叫一聲,口中噴出一口血來,血,噴濺到扈三娘身上,三娘怕這三人忽然又怒了,趕緊撒腳就跑。
梁紅玉抱住七娘,花木蘭飛躍到扈三娘面前:「你給我站住!」
扈三娘氣憤:「你還要幹嘛?」
梁紅玉把七娘也抱過來,七娘蒼白著臉:「我不殺你,我准許你加入我們。」
梁紅玉抱住七娘,回看扈三娘,以為扈三娘能過來謝恩的。
不想,扈三娘撇嘴:「加入你們?閒的!我要去找玉郎。」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我們好心好意收留了你,你還來神了,真是給臉不要臉!你給我跪下,跪到七姐面前!」
花木蘭用劍逼住扈三娘,扈三娘一劍挑開花木蘭的劍:「我是給你點臉了?還沒完了你!要不是玉郎再三和我說,求我不要殺你們,我早一劍擺殺了你們!」
花木蘭和梁紅玉聞聽這話,臉上怒意消失,變得柔和嫵媚起來了:「啊,玉郎怎麼說?他都怎麼和你說滴呀?」
「精神病!」扈三娘回手一劍,挑開花木蘭的寶劍,因為玉郎有話,不叫扈三娘殺她們,是以,扈三娘一直沒出手。
「叫她走吧,我們商量我們的。」七娘說道。
梁紅玉說道:「如今,公主和玉郎失蹤的失蹤,被掠的被掠,先救誰好?」
是啊,先救誰好?
七娘說道:「不要說先救誰,後救誰,遇到哪個救哪個!我本來是想,叫那扈三娘加入我們,我們分成兩伙,倆人一組,分頭迎救,她又自己單獨支一鍋,我料,她是去救玉郎的,畢竟,扈三娘與公主還未有淵源,她甚至都不認識公主,這也難怪了。而我們分成兩組,我自己去尋找公主,紅姐和木蘭姐,你們兩個一起,去救玉郎吧。」
「不!我們三人在一起,不分開!我和紅姐在一起,你一個人怎麼行?我們一心多用,根本無法救任何人了。」花木蘭說。
梁紅玉也說:「大家不要分開,就在一處把,以玉郎的神武,也有掉鏈子的時候,何況是俺們?一旦出現點小意外,連個幫手都沒有,豈不災難?」
七娘其實也是擔心梁紅玉和花木蘭的,大家在一處慣慣的了,冷不丁分開,誰也不放心誰。
「那好,我們一起,走!」
仨人意見一致,開始打聽起玉郎和公主,暫且不表。
單說玉郎被那奇醜的鐘無艷飛掠抱走,到了一個山寨裡面。
玉郎一看,山上一塊怪石,怪石上寫著「雲夢山」,山寨的嘍羅們穿的都是戰國時候的兵器和鎧甲。
玉郎知道,這裡應該是戰國七雄時候,那麼這個醜女應該就是歷史上的,鍾無艷鍾離春。
鍾無艷命令手下的女將:「來人那!給我預備下熱水一桶,刀子剪子都給我備辦好了。」
「好嘞!」
有人粗身粗氣地答應著,下去預備去了。
玉郎聽聲音,像是男子,因為那聲音聲如洪鐘,瓮聲瓮氣的,可抬頭一看,我滴媽呀,跟鍾無艷一個樣!又是個粗黑的女人,說話聲像老爺們似的。
玉郎一想,也是,就鍾無艷那樣的貨色,她手下要有嬌秀的女人可都怪了的,跟啥人學啥樣,跟著鍾無艷就是個老爺們的樣。
很快的,一桶熱水準備好,那女子騰騰的竟然也不用人抬,自己就搬了過來,放在屋裡,又把些毛巾放在一邊。
鍾無艷一揮手,那女子下去了。
那鍾無艷捲起袖子,就來玉郎身上脫衣服。
「哎!你幹嘛?你敢動我,我就咬舌自盡了!」玉郎嚎呼。
「咦,嘻嘻嘻嘻!」
鍾無艷看著玉郎一臉的笑嘻嘻:「親親的寶貝,咬舌自盡?很好,我決定娶你了。」
玉郎聽完,可傻眼了,嗎的,在這個女人面前,自己真要成女子了,她是又粗又大,腳比他的還大那麼三碼!力氣也龐大,抱他啊,就跟抱個嬰兒差不多。
玉郎拼命捂著領口:「你別過來呀!你要敢動我,我就死給你看!」
「親親的寶貝呀,你身上有傷,我要給你治病啊,你這樣子,可是要死掉的,聽話,有奶吃。」
玉郎拼命捂著衣服,可他受傷很重,完全沒有恢復過來麼,那鍾無艷力氣又是出奇地大,三兩下,把玉郎的衣服扯下。
看著玉郎白皙飽滿的肌膚,鍾無艷咂舌:「嘖嘖,比我白,我不知怎的,就喜歡俊小生,看著就渾身舒坦,咦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