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面鏡子,就是乾坤鏡,掉在地上,碎裂了。
玉郎從地上摸起那面乾坤鏡,急忙在頭腦中對話:「系統,系統,乾坤鏡碎了,怎麼辦?」
「叮叮叮~~~~~系統正在修復,需要七天時間,在此期間,你將不再有系統功法。無處隱身,不能燕行,總之,凡是系統所賦予的,都不能了。」
玉郎聞聽,暗叫:「窩巢!怕啥來啥,乾坤鏡碎,系統全面修理乾坤鏡,他還成廢柴了,啥不會了呢還!」
「玉郎!」扈三娘叫。
一隻45碼的大腳站在玉郎面前,她叉著腰,用鞋尖把玉郎的下巴挑起。
玉郎現在毫無功法可言,被迫抬頭看著上面。
這一看那,差點背過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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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這個女子,長得像鍾馗似的,黑漆漆一張大餅子臉,臉上凸凹不平的,不是淺白麻子,就是雀斑,腰身粗壯,肚子突出,好像懷孕了八個月的樣子,肚子裡鼓鼓囊囊的,喉結粗大,皮膚梨黑,鼻孔向上,頭髮稀少,穿一件紅色衣服,綠色燈籠褲,你就是用盡所有的詞彙,也難形容其丑。
那女子看著玉郎俊美的面容,說道:「呀,你遇到我,算是造化!你受傷了?我可以治療好你的傷啊~~~」
女子一說話噴出一股辣嚎嚎的大蒜味,把玉郎熏昏了,玉郎在昏迷以前,嘴裡說道:「那我還是死了吧,也不要你給我療傷!」
扈三娘也嚇了一跳:「你誰呀?我滴媽呀。」
扈三娘也被這醜陋女子驚個半死,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女子噗嗤一笑:「我鍾無艷那!鍾離春不就是我嘍!小樣!就你那點能耐,還想救我的丈夫?你一巴拉去!」
鍾無艷一腳把扈三娘卷在一邊,走到玉郎身邊,夾起玉郎把他抱在懷裡,嗖嗖就沒影了。
「放開我!放開我!我不要你這醜女治!我寧願死,你放開我!」玉郎在鍾無艷懷裡打挺,吭哧一口咬在鍾無艷的胳膊上。
「嘖嘖,小郎君,你還挺有脾氣的,不過我喜歡,你身上的傷,就你老婆我能給你治療好。」鍾無艷把玉郎抱起,吧嗒親了玉郎一下。
「我去!熏死人了!」
玉郎被熏得昏頭漲腦,被鍾無艷抱孩兒似的,抱走了。
扈三娘氣得捶打著地面:「我無能啊!不能救玉郎,被這個醜女人給掠走了。」
扈三娘想起矮腳虎王英,她也是那個命,如今玉郎也是這樣,這醜女人太招人煩了。看著都要吐。
扈三娘坐在地上,調理氣息,眼睛看著玉郎消失的方向,想著調息完畢,尋找玉郎。
「嗨!該死的,在這裡!」
七娘、梁紅玉和花木蘭吃完了飯出來,路過這裡,發現扈三娘盤膝坐在地上。
花木蘭上前指著扈三娘:「這個妖女在這裡了!」
七娘和梁紅玉跟著也跳下馬來,范七娘用馬鞭托起扈三娘的下巴:「你又在搞什麼鬼花樣?」
扈三娘翻浪一眼范七娘:「要殺便殺,費什麼話?」
花木蘭說道:「呀!還敢裝橫,這回我們吃飽了,我看你能嘚瑟哪去?」
扈三娘閉著眼睛不理會三女,加緊調理氣息。
七娘尋思,看樣子,似乎她已經是玉郎的女人呢,我若殺她,會被人說我氣量小,是妒婦;若不殺她,又有點咽不下這口氣。
當下,范七娘用馬鞭指著扈三娘:「你給我老實點!別以為你成了他的寵妾,就可以目中無人,我照樣揍你!」
扈三娘聽著這些無厘頭的話,睜開眼睛,但覺這三個女人混了吧唧的,說的話也多混不上線,但是,有一句話,她倒是聽著甜絲絲,玉郎的寵妾,呵呵。
扈三娘的臉微微地紅了,略略嬌羞地看著遠處。
「哎,你瞅,說她胖,她還喘上了,你以為你是誰啊,你知道這位是誰嗎?」梁紅玉指著七娘對扈三娘說道。
扈三娘忽然想起玉郎告訴過她,那個七娘是他的側室,這麼一想,合計過味來了:「奧,我我知道,玉郎的側室,這就難怪了。」
七娘聞聽,臉一下子就紅了,扈三娘能知道她是玉郎的側室,那只能是玉郎親口告訴與扈三娘的,不然她不能知道這些。
七娘從這句話里,知道玉郎是認她的,沒把她掃地出門,尤其在一個絕色女子面前承認了她的側室地位,說明心裡肯定是裝著她的,公主就不必說,玉郎人前人後無時無刻不掛在嘴邊。
七娘的火氣頓時消了許多,臉上露出嬌羞之意。
扈三娘看著七娘臉上變化,哼了一聲,心裡合計:這女魔頭不知怎的,竟然如此善變,這會又裝清純起來了。
梁紅玉逼著扈三娘:「他還說什麼了?他怎麼說的俺們?是不是說我們是魔頭?」
扈三娘用手指把梁紅玉的寶劍彈開:「那你以為你們是什麼?」
花木蘭聞聽,又惱將起來:「信不信我殺了你!你寵妾你就牛逼啊?」
扈三娘一聽,仔細打量著梁紅玉和花木蘭,奧,看清了,這倆是沒開臉的,也就是說,不是玉郎的女人。
扈三娘心裡合計,這三人,一個個捉摸不定的,一會臉紅了,一會臉又白了,一會臉又黃了,什麼個玩意!
為了拖延時間,好恢復功力,扈三娘忽然問向七娘:「你的臉為什麼紅了?」
七娘一愣,忙遮掩:「精神煥發!」
扈三娘:「那為什麼又白了?」
七娘:「天冷塗的蠟!」
七娘忽然醒悟過來:「你敢拷問我!該打!」
花木蘭突然一劍刺向扈三娘。
扈三娘忙在地上滾動,躲避開花木蘭的一劍,還好,三女總算是沒有同時上,而且扈三娘利用這段時間也基本恢復過來了,可以與任何一個拼一把了。
扈三娘在地上跳起來,恢復了全部功法,她撣著衣服上的灰塵:「哼,不和你們玩,我找玉郎去。」
「嗨,你給我站住!」七娘忽然飛躍到了扈三娘面前,擋住三娘去路。
「幹什麼?」扈三娘警惕地,做好了攻擊準備。
七娘紅著臉,柔聲問:「玉郎呢?」
「嘖嘖,哎呀。」扈三娘搖著腦袋:「從你嘴裡說出這樣溫柔話,我還真不習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