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聞聽,說道:「原來是這樣, 那算啦,我也不找她們報仇了。就當我沒看見她們就是了。」
「如此最好,記住我的話,千萬不要再與她們鬥了,算給我個面子。」玉郎老實地說道。
扈三娘剛要搭話,只聽外面有腳步聲。
「噓!」
玉郎指著小孔,和扈三娘兩個對著小孔看向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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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從外面進來三個人,一個是和尚,一個是青年,另外一個是中年漢子。
玉郎看那中年漢子,那不是欒廷玉?青年是祝彪。但不知那和尚誰?
只聽祝彪說道:「師父,梁山雖然攻破祝家莊,可是我的大部分財富,他們並沒有得到,我還開業東山再起,有你和生鐵佛,我們還怕什麼呢!」
玉郎一聽,奧,那和尚是生鐵佛!功夫非常了得啊!
玉郎看著自己的腰裡,要是沒有受傷,這幾個人根本不算什麼,可是現在,糟糕!他的氣息開始紊亂,若是扈三娘的手掌與他分開,他將全身各處都受內傷!
玉郎在心裡念叨,但願得,他們找不到這秘室吧。
欒廷玉說道:「聽說,梁山把扈家莊的人都殺了,扈三娘被指給了王英。」
祝彪說道:「好!扈三娘放著我這個大帥哥她不願意,現在跟了王英,那個又矮又丑又渣又色的矬子,哈哈!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能令我高興的了。這是天罰!她本來就是我的女人,可為了丁點小事情,斤斤計較和我斗,該!活該!她一家都被殺,她成了梁山的奴隸!叫她跟誰她跟誰!」
欒廷玉說道:「扈家莊到底也是為支援祝家莊遭遇的慘禍,應該想法爭取回來她才是,你就隨便給她個名分,小妾。」
扈三娘聽到這裡,直氣得咬牙切齒,把牙都要咬掉了啊,扈家莊是為了支援祝家莊才遭遇的慘禍,結果呢?
結果是,梁山血洗扈家莊,祝家莊還絲毫不領情,還趁恨!
扈三娘渾身發抖,臉色通紅。
玉郎忙調里氣息,把體內的氣息通過雙掌推送給扈三娘。
玉郎在三娘耳邊說道:「無恥小人,待我傷好之後,我必千里追擊祝彪,把他揪到你面前來。」
扈三娘都氣岔氣了,她忽然問道:「玉郎,若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玉郎說道:「你還記得七娘那三個女子麼?我實話跟你說吧,七娘本是我的一個側室,但是,她現在不願意了,她想有自己的自由,我怎麼做的?你應該看得到。」
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祝彪是得不到就毀掉,或者用最惡毒的方式懲罰她,他在一邊看笑話,哪怕是她家破人亡了,他也還是不解氣。
玉郎說完,也想起七娘等人離他而去,他問道:「我太渣了,都離開我了,我懷疑公主也是的,不然,我不能找不到公主呀。」
玉郎低著頭,嘴癟著,心情低落起來。
扈三娘忙調里氣息,把一股氣流源源不斷地輸入到玉郎體內,她柔聲說道:「好玉郎,你是天下最好,最棒的男人。」
玉郎孩子似的問道:「我和祝彪比如何?」
扈三娘:「祝彪怎和你比?他又陰毒,他又壞,幸虧當時被時遷偷了女貞酒了,否則,我一輩子就跟著這麼一個男人!我家裡為他家全部死光了,家破人亡啊,我做了梁山 俘虜加奴隸了,他還在那裡嫌我家遭的難不夠,不但不施救,還要再踩上一腳,還有比這更不堪的麼?」
「那我比祝彪這方面強點。」玉郎說道。
忽聽那生鐵佛說道:「三少爺,我這裡有一處密室,可藏進屋財寶,祝家莊距離梁山太近,恐不是好所在,你放在這裡,有你欒教師在,誰人能拿得走?誰人又敢拿?」
哎我去!
玉郎一聽,這真是怕啥來啥!
原來,這密室是那生鐵佛的老窩!好麼,跑生鐵佛老窩裡來了!這真是該井裡死,不在河裡死呀。
玉郎看著身邊的扈三娘:「三娘,待會,你不要管我,自己逃命去吧。」
扈三娘的眼淚就下來了:「玉郎,我的命都是你給的,我們生死做一處,能和你一起死,是我的造化了。」
正說著,只聽生鐵佛說道:「嗯,不對,似乎這裡有人來過!」
話音剛落,只見外面馬蹄聲響,由遠而近。
「快,外面來人了!躲起來!」
生鐵佛說道:「快,過來,到我的密室里來。」
生鐵佛轉動機關,那密室的洞口打開,生鐵佛看著祝彪:「三少爺,這是我的密室,你先下去,我和欒教師殿後,保護你。」
祝彪第一個下到密室。
吱嘎!
廟門響過,外面進來三個人。
生鐵佛一看,來不及了,忙把密室的門堵上,和欒廷玉各自躲到一個佛像後邊,從縫隙里往外看。
祝彪下去後,順著密室走下去。
玉郎早已經用透視眼,看到了祝彪要下來。
他在扈三娘耳邊說幾句話,扈三娘一聽,臉上一陣怒容,但點了點頭。
二人雙手還是抵在一起,但是站起來,就這麼四個手掌對在 一起,往密室洞口走去。
祝彪走過個拐脖,忽然抬頭,見扈三娘和玉郎兩個,像跳探戈似的,倆人的手掌始終在一起,橫著向他走過來。
扈三娘和玉郎兩個各自踢出一腿,踢向祝彪。
「哎呀,你!」
祝彪說道:「窩巢,這是什麼舞步?一起踢腿,手掌不分開。」
玉郎說道:「探戈啊!沒見過嘛?」
祝彪本來害怕玉郎,可是他看見玉郎腰裡有殷紅的血,奧!!
明白了!
什麼幾把探戈!
是那玉郎受傷,扈三娘幫玉郎療傷呢!他們的手掌無法分開,只好用腳踢,所以,看起來,就像跳舞似的,節拍還一致那。
祝彪做好了攻擊姿勢,心裡合計,他們的手不敢分開,上面是虛空,待我攻擊他們的上盤!
祝彪想好了,拔出寶劍,削向倆人的手掌:「我叫你們跳鬼步!我叫你們跳鬼步!我削了你們!」
玉郎對扈三娘使了一下眼色,扈三娘立即會意,倆人的手掌迅速分開一下,祝彪的寶劍刺進,倆人的手掌跟著又迅速合攏在一起,把祝彪的寶劍夾在兩人的手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