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迅速燕行過去,身體橫在七娘和扈三娘中間,一邊用身體擋住扈三娘刺出的劍,同時,把扈三娘踢梁紅玉和花木蘭的腳同時抱在懷裡。
「啊!!」
扈三娘見是玉郎,雙腳拼命向後,想要收住刺出的劍。可是,還是太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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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一劍刺進玉郎的腰裡。
玉郎怕這四個女人打在一塊堆去,拽著扈三娘燕行迅速遁去。
地上,留下一溜血跡。
一切來的那麼快,好像在夢裡,很快的,又恢復了平靜。
七娘重重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地上的血跡,痛苦地閉上眼睛,不待這麼折磨人的。
玉郎拽著扈三娘燕行到了沒人處,扈三娘叫道:「快停下,停下,這樣,你的血要流盡了。」
玉郎坐在地上,他從系統那裡領了內外傷藥丸各一粒,吃在嘴裡,然後靠在牆邊休息。
可是,血還是沒止住哇。
玉郎覺腰間疼痛,在頭腦中問系統:「我才吃了系統內外傷藥丸,沒止住啊?是何道理?」
那系統貓頭鷹回答:「系統受到一種定律的束縛,定律就是,醫不自治,你將無法給自己看病診療。」
玉郎驚訝:「啊?那我自己得病怎麼辦?」
系統貓頭鷹:「虧你還開通了全醫術,所謂條條大路通羅馬,推宮換血了解一下!」
玉郎說道:「喔,好的額,那我用推宮換血吧。」
系統貓頭鷹:「你的能力樣子的退化了!你很危險!從現在開始,不再供應內外傷的藥丸!」
玉郎搖頭:「不,不,那我以後怎麼給人治病?」
系統回答:「你有全醫術!你掌握了全醫術,你現在是只靠藥丸,長此以往你的腦袋將嚴重退化,怕是連思考都不會了!所有的醫療器具還提供給你!只有這樣才能鍛鍊你的大腦。」
玉郎說道:「不呀,我有你,我有系統,我是最強的人。」
系統說道:「如果系統萬一哪天短路,或者出現一點故障,你將如何自處?」
玉郎:「系統從來沒有出現過故障,我用的好好的。」
系統有些擔心了,系統要經常升級,基本來說,每次升級,也都沒耽誤使用,可是,宇宙的定律是,沒有最好,必須有誤差,沒有誤差是不符合宇宙定律的,系統也在定律之內,所以,未雨綢繆,還是暫時不給發那系統藥丸,怕主人得依賴症。
後來,果然有一次乾坤鏡破碎,系統要修復乾坤鏡,造成系統無法使用,這是後話,先帶過一筆。
玉郎剛才還真是忘了推宮換血這碼事了。
現在,玉郎捂著傷口,對扈三娘說道:「我需要推宮換血,治療我是傷勢。」
扈三娘:「我的傷是吃了你的藥丸就好了的,你也吃藥丸呢。」
玉郎:「沒有內外傷藥丸了,叫我用醫學技能療傷。」
扈三娘:「早知道,那藥丸給你吃,看著你受傷,我心裡很難過。」
玉郎:「就是多遭點罪,治療還是能治療的。」
玉郎點住了腰部穴道,血不流了,但是,腰裡僵硬,走路嚴重不便了,像個半身不遂的人。
扈三娘架起玉郎的胳膊:「走,我背著你啊。」
玉郎苦笑:「你扶著我就成的。找個山洞吧,客棧不要住,人來人往,再遇到什麼人,可不好辦了。」
扈三娘半攙半抱著玉郎,出城尋找山洞。
走出約十里地,山洞沒找到,遇到一個破廟。
扈三娘:「玉郎,破廟行啵?裡面應該沒啥人。」
玉郎也不敢走太遠,帶傷走太遠,太傷元氣。
倆人到了破廟裡面,扈三娘提著寶劍在破廟裡面尋找一圈,各處可見蜘蛛網,顯然好久沒來人了。
玉郎坐在地上,展開透視眼,地上掃描一遍,又掃描地下,這一看呢,玉郎樂了:「三娘,地下有個秘洞!」
扈三娘:「啊,有秘洞?你怎知?哪裡是否有蛇或者人?」
玉郎笑道:「嗯,我會掐算唄,裡面沒有人,也沒蛇。可以進去。」
扈三娘說道:「那在哪裡?我先下去看看。」剛說完,忽又想起玉郎腰裡有傷,讓玉郎自己在上面也不放心,還是扶著玉郎:「咱一起下去。」
玉郎掃描過後,知道洞口的門在哪裡,那是一個坐佛扶手那裡。
玉郎走過去,用手旋開機關,和扈三娘下到裡面。
扈三娘扶著玉郎到秘洞裡,她吸你幾口氣說道:「哎,這個秘洞,為何一點不憋悶?」
玉郎指著一個小孔洞說道:「有通氣孔啊,空氣能進來,所以不憋悶。」
「也還乾燥,這又是什麼道理?」扈三娘發現,這裡竟然有些乾草,用手一摸,草都乾燥,毫無濕漉感。
玉郎說道:「這下面鋪了炭和石灰,又乾淨又消毒,看起來,設計者都是懂行的。」
扈三娘:「嘿,我猜這是老和尚閉關的地方。」
玉郎四下里看看點頭道:「差不多。」
扈三娘說道:「玉郎,你在這裡,我出去,買些吃的和用品來。」
玉郎點頭:「不用,我這空間背包里什麼都有。」
玉郎坐下來,說道:「還得需要你幫忙吶。」
扈三娘:「瞧,這話說得,是我傷了你,我都痛心死了,你不怪我,我自己心裡都不好受。」
玉郎說道:「不要難過,是誤傷。你把雙掌抵住我的,我需要你體內的陰柔氣息,來調和我的陽氣,我是陽氣,無法自己調和起來。」
扈三娘伸出雙掌,抵住玉郎的,兩人的手掌緊密接觸,扈三娘感到手上一暖,跟著身心無比舒暢,她說:「玉郎,為什麼,我感到非常舒適?一點不覺得累?」
玉郎:「同時,我也在給你補充我的陽氣,所以,你不會累,只會感到舒適。」
扈三娘說道:「早知道,就不該用什麼藥丸的,這比藥丸好多了奧。」
玉郎也覺一股柔柔的氣息鑽入體內,他馬上加以引導,把那氣息在周身循環,腰裡疼痛減輕,渾身也暢快起來了。
扈三娘忽然問道:「玉郎,你認識那三個女子?怎不叫我殺她們?是什麼人,能叫你用身體給擋?」
玉郎低垂著眼皮,良久才說道:「一個是我的側室,就是那個范七娘,她也是公主的最好姐妹,另外兩個也都是我最最好的朋友,你給我個面子,以後不要殺她們吧,算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