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扈三娘怒砸訂婚宴!

  咣!

  迎面撞上祝彪、祝朝奉。

  祝彪見一個山羊鬍的精瘦麻杆男子背著一個酒葫蘆撞在他身上,祝彪怒道:「你瞎啊!到處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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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遷嘿嘿笑著:「你才瞎呢,往那看!你看那是什麼?」

  祝彪順著時遷手指的方向,一看,是扈三娘,忙笑嘻嘻迎了上去。

  時遷本來是瞎幾把指,想轉移祝彪的注意力他好逃跑,不想這一指,正好扈三娘進來。

  時遷看著自己的手指:「咦!我真特麼的神了我呀,還真指出來了。」

  管他呢,時遷背著酒葫蘆,三竄兩竄,從人縫裡擠走了。

  今天是祝彪和扈三娘定親的日子,

  定親酒席定在祝家大酒樓,酒席擺了1001桌,寓意千里挑一,禮金給了10000兩金子,作為聘禮。扈家莊給回禮5000兩金子作為嫁妝,里外是扈家莊得了5000兩金子。

  那必須的啊,扈太公沒有理由把女兒白嫁給祝家。

  扈太公接到聘禮,對扈三娘說道:「女兒,你準備準備,我們去祝家莊吃定親酒。」

  三娘覺得也沒啥準備的,跟著扈太公、扈成到祝家莊赴宴。

  祝朝奉、祝彪親自迎接:「太公,大少,三娘,這邊請!」

  把扈太公和扈成,扈三娘讓到主桌和祝朝奉、祝彪一桌。

  扈三娘這個時候才看到祝彪,那祝彪眼睛死盯盯看著她:「三娘,來,這邊坐。」一面說,就過來拉扈三娘。

  三娘躲開祝彪,她覺得不妥,還沒成親就拉拉扯扯,這像什麼話呢?她看祝彪,沒有多少英氣,心裡並無波瀾。

  少女的心,沒動,但是,婚姻麼,大抵如此,父母包辦,然後奉子成婚,不都這樣?就好像吃飯穿衣一般的,是必然過程罷了。

  「哎嘿!

  「哎,我這桌怎麼是杜康酒啊!你那桌是女貞酒。酒不一樣啊。」

  「是奧,我這桌也是杜康酒,不是女貞酒。」

  「訂婚,不都得是女貞酒?用杜康酒這個,不大好吧?」

  扈三娘迅速掃了一眼,發現,好多桌都是杜康而不是女貞酒,這也罷了,擺的桌多,不可能都有。

  三娘看著主桌,也就是她這桌,菜擺了滿滿一大桌子,酒,卻還沒上來。

  祝彪忙揮手:「上酒!千年女貞酒!」

  祝彪放出話去,好半天,廚房出來幾個夥計,一個個,低著頭,躲躲閃閃。

  「去,說,說啊!」

  管家把一個小廝推到前面。

  那小廝「撲通!」跪在地上:「莊主,三少爺,女貞酒,丟了!」

  「什麼?女貞酒丟了?」祝彪瞪著眼睛:「我特意交於你的,怎麼就會丟了?」

  小廝指著管家:「那你問管家啊,我也不知道,我剛才切菜來著,一轉眼,女貞酒就丟了。」

  祝彪眼睛豎豎著,狠狠盯著管家。

  管家一把將店小二薅過來了:「你說!你叫什麼人進去打酒?那人進來之後,女貞酒就丟了!」

  店小二這才想起,剛才進來一個山羊鬍的精瘦麻杆男子,說要打酒,他忙活不過來,他自己進去打酒,然後就出了這個事。

  店小二說道:「他不管我事,是我叫他進去打酒的不假,那你們廚房裡面的人都幹嘛的?沒看住酒賴我呀?」

  扈三娘一聽,得!主桌沒有女貞酒!

  其他桌的客人都看著她這桌,一個個交頭接耳,扈三娘當時就怒了,耳邊一點紅,一拳將她這桌的訂婚宴砸個粉碎。

  嘩啦啦!

  訂婚宴席被砸,地上酒瓶子,罈子罐子,碎了一地,飯菜湯淌了一地。

  祝彪大叫:「我是準備了女貞酒的,可是被賊偷走了!」

  其他桌子的客人說道:「這,不吉利,沒有女貞酒,那是啥啊?」

  扈三娘本來就對這婚姻、對祝彪沒什麼感覺,訂婚宴上竟然沒有女貞酒,這是對她人格的極大侮辱。

  在那個時代,女子的貞潔比性命還重要呀。

  扈三娘覺得這無論如何是祝彪的錯:

  第一,那麼重要的東西,不該輕易放在一個亂鬨鬨的地方;

  第二,難道就準備了一壇女貞酒?為何沒有備用的?這是她的大婚!容不得半點出錯,可偏偏的,在最關鍵、最耀眼的環節,出現重大紕漏,你說扈三娘如何不惱?

  其實呢,這桌的酒,是祝彪特意準備的比任何一桌都好的千年女貞酒,酒好,獨一無二,沒有備份,可偏偏不偏偏的,被那個該死的賊給偷去喝了。

  祝彪說道:「三娘,我去把那壇酒找回來!」

  「放屁!找什麼!」扈三娘跟著一掌出去,來打祝彪。

  祝彪臉上掛不住,兩個雙拳四腳斗在一起。

  客人們大跌眼鏡,本來是喜事,現在鬧起來了,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紛紛:

  「哇呀!還沒結婚就幹起來了!」

  「結個屁的婚了,成冤家了。」

  「祝彪也真是,太疏忽,太疏忽!」

  「女人也不溫柔,說打就斗。」

  「他就不是夫妻!」

  「夠嗆!」

  扈三娘惱怒打祝彪,祝彪哪裡是扈三娘的對手啊!

  剛兩下子,知道不是對手,回頭就跑,扈三娘在後邊就追:「你還我女貞酒!」

  祝彪嚇得賊死亡魂正跑,冷不丁撞在一個人身上,氣得祝彪喊道:「快讓開!」

  「徒弟,為師來了!」

  一個中年男子站在門口那裡,伸出右掌,對接了扈三娘打來的一掌。

  「啊,師父!」祝彪樂得眼毛都開了,老師欒廷玉 來了!

  「教師,快助我兒!」

  祝朝奉現在就剩一個兒子,生怕出了差錯,忙喊欒廷玉幫忙。

  「啪!」

  扈三娘與欒廷玉雙掌一接,扈三娘退後了半步,暗暗吃驚,這死教師,倒是有兩下子,功力深厚,被震得虎口發麻。

  祝彪從地上起來了:「師父,你可來了,我都想死你了。」


  祝彪:「師父!都要氣死我了,今日我訂婚,本準備了千年h女貞酒,不想叫一個山羊鬍的精瘦麻杆男子給盜走了,訂婚宴成了泡影了。」

  欒廷玉聽完,說道:「你說的這個人,應該是鼓上蚤時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