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治療好了祝彪的眼睛和祝龍的獨臂,便問道:「現在你可以說了,那三個女人她們在哪裡?」
祝朝奉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們在哪裡。」
「你!敢騙我!」玉郎拍著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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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朝奉:「先生!其實我可以編造一個地址告訴你,她們三人來去如風,我哪裡知道她們在哪裡的?這就是剛剛發生的事,我也想知道她們在哪裡?她無端的弄瞎了我兒子的眼睛,卸掉我兒子的臂膀,此仇不報非君子!我必將她們碎屍萬段,為我兒子報仇!」
「活該!」
玉郎當然不愛聽,當下說道:「你兒子不與她交手,就會受傷了?這是她們得勝了,如果她們失敗了,你們又能善待她們麼?」
祝朝奉看著玉郎:「哎,我說你這個郎中!有你這麼說話的麼?」
祝彪、祝龍:「敢與我爹如此說話!看招!」
倆人齊齊出手,一個出拳,一個出腳,來打玉郎。
公主:「要知道你們是這樣的,也許就不該給你們治,這剛治好了,反打恩人。」
玉郎冷笑:「我再給你們還原回去!」
說這一掌削在祝龍的右臂上「咔嚓!」
祝龍的右臂又掉下來了!
「哎呀媽呀!」
祝龍蹲在地上嚎叫,這個後悔啊!
祝彪見勢不好,「撲通!」跪地求饒:「饒命!是我出言不遜,我的錯!先生高抬貴手!」
玉郎看著祝彪:「還算是懂點事,饒了你。」
祝朝奉傻在當地,他沒想到這郎中不但醫術高超,功夫還這麼俊,只一下,又卸掉了兒子的膀子,忙不住抱拳:「先生!是我說話粗魯,恕罪,恕罪,望重新治好我兒子的肩膀,我有重賞。」
公主:「玉郎剛才治療好了你兒子,你不但沒賞,還出口傷人,你以為你還有第二次機會麼?」
玉郎:「我給你個眼罩戴,你三兒子的眼睛我暫時不取,哼!」
祝朝奉再三請玉郎再治他兒子的傷臂,玉郎斷然拒絕:「給你們個教訓!休得囉嗦!」
玉郎和公主走後,祝朝奉忙叫了郎中給祝龍治療斷臂,也就是止血處理傷口罷了,再不能夠將斷臂復原。
祝朝奉於是深恨那郎中,咬牙發誓:「如此惡郎中,早晚找你們算帳!」—――就不說他們出口傷人的事了,也沒兌現給玉郎的萬兩金子。
玉郎和公主出了祝家莊,燕行到半空,來回俯瞰尋找了兩個時辰,也沒找到七娘等人。
玉郎下到地面,和公主說道:「看起來,七娘打過祝家莊,互相結下冤讎,也許會再來?守株待兔?」
公主:「只有這一個辦法,不然哪找去?沒一點線索。」
二人於是在祝家莊附近轉悠,期望能再次遇見七娘等三人。
祝朝奉現在等於就剩一個健康兒子,就是三子祝彪,本來,祝朝奉就喜歡三子祝彪,意欲將來叫三子接他的班,現在更不用說了,二兒子死了,大兒子又殘了,必須叫三子接班。
於是有事只與三子祝彪商議:「兒啊,我先前答應了扈家莊,三日之內下聘禮給你和三娘定親,那三娘的功夫遠在你之上,將來是祝家莊的幫手啊,這個女人要娶來。」
祝彪:「我也是這個意思,爹,我去準備酒席,就打發了人去扈家莊,定親吧!」
原來,祝彪今天看到了扈三娘和三個女傑交戰,一下子就被三娘的美貌和俊功夫吸引住了,哎呀,這就是未婚妻!好有艷福!
祝彪恨不能立即迎娶了扈三娘才好,現在,他親自去準備酒席,置辦定親的一切。
祝彪特意把百年的女貞酒一壇,搬出來,交給祝家大酒樓的管家:「看好了,這是陳年女貞酒,訂婚用的,菜品等的,都按我拉的單子去準備。」
管家答應著,把那壇女貞酒貼好了標籤,放在一個醒目的位置,然後忙活別的去了。
再說時遷和燕青兩個,身上受了傷,要養傷,急切之間,不能回梁山。
養了約有半個多月,傷好了大半了,二人又出來了。
時遷說道:「燕青兄弟,憋了十幾天了,走,找個地方吃酒去。」
二人騰騰地走,見到一個小酒肆,門口挑著一個酒幡,上寫:張青包子。
有酒有肉,二人就進去了。
老闆娘孫二娘見進來兩個人,忙著招呼:「進來坐,上好的包子,酒也有。來吃來喝。」
孫二娘拎著半罈子酒進來,給時遷和燕青倒滿,又切了一大盤熟牛肉,倆人吃著。
燕青吃得順口,很快的,半罈子酒都見底了,說道:「再來一罈子酒。」
孫二娘:「這酒今天就這些,再要要時,就是杜康了。」
燕青問道:「為何沒有女貞酒?」
孫二娘:「今天是祝家三少爺祝彪和扈三娘訂婚,把陳年女貞酒都買走了的,因此沒有了。」
時遷看了一眼,那酒罈上貼著標籤:陳年女貞酒,便說道:「賢弟啊,你等一等,我去去就來。」
時遷三竄兩竄,到了祝家莊的大酒樓。
「哎,客官,你到樓下,今天樓上是三少爺定親宴席。」
店小二對進門的時遷說道。
時遷看著人來人往的祝家大酒樓,吸著鼻子,聞到了一股酒香。
時遷說道:「我買些酒就走。有女貞酒麼?」
「女貞酒就沒有,杜康有的是。」店小二對時遷說道。
此時,正是飯口時間,店裡人滿為患,你也叫小二,他也叫小二,小二忙活不過來了。
時遷背著酒葫蘆說道:「哎,小二,我打一葫蘆杜康,你這麼忙,我就自己打酒了啊。」
「杜康酒在那邊,你自去打來。」
店小二指著一大缸杜康酒對時遷說道。
時遷嗖嗖進了廚房,廚房裡的人員正忙活得歡,又要準備祝彪和扈三娘的訂婚宴,又得招待這些食客,一個個忙得腳打後腦勺。
那時遷眼睛一掃,看到一個台上擺著一罈子女貞酒。
那時遷從來偷慣了的,在人群中嗖嗖穿梭幾下,便把那罈子女貞酒裝在他的酒葫蘆里。身形一閃,便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