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拓跋宏親臨前線!

  懷玉說道:「我是玉帝,我統領整個地球,因為知道你打仗,所以我來幫你們,你光是拓展領土是沒有用處的,你要學習先進文化和先進的管理經驗才行的。漢人的管理方式,超越你們鮮卑族上千年,有好的,現場的經驗不學習,如何進步?」

  拓跋宏聽了,忙說道:「請坐!來了那,上茶!」

  兩個宮女端上了茶,拓跋宏對於玉郎說的玉帝一事比較模糊,他認為可能是哪國的一個皇帝吧?但是對玉郎說的,漢人的管理方式,他非常感興趣。所以恭敬地請玉郎坐下來談,他身體前傾,車子耳朵恭敬地聽。

  玉郎明白,這拓跋宏是恭敬他之意,於是侃侃而談,從語言,談到服侍,談到官僚機構,他說:「漢語能夠表達出最複雜的意思,而鮮卑語完全做不到,經常會表達意思不清楚,這是其一,其二,要想學習漢人的先進文化,就要從語言抓起,只有掌握了漢語,才能真正懂得漢人先進的管理經驗。還有就是服侍,鮮卑族的服侍太過囉嗦,戰場上非常吃虧,看看中原吧,我這裡有中原的服裝。」

  懷玉在乾坤鏡里點開了中原服飾,拓跋宏看過之後拍腿稱道:「妙啊,妙啊,就用中原漢族服侍,鮮卑族的服侍太複雜了,也好笨重的。」

  拓跋宏被中原文化的博大精深所吸引,於是說道:「願拜先生為師!」

  玉郎微笑:「我散漫慣了,做不來這個,這裡有中原漢族的書籍,全部都在這裡了,從《大學》《中庸》到《儒家》都有了,我留給你,你自己看看吧。」

  拓跋宏一一收下,又問了戰場上的形勢。


  拓跋宏一邊聽著懷玉是訴說,一邊把眼看著王寶來,臉現不滿之色。

  王寶來接話:「大王.」

  拓跋宏:「叫我陛下!從今天開始,所有的人,都要學習漢語,以後,北魏都要穿漢族服裝,連姓都要改!改成單音字姓,朕,就姓元。」

  王寶來:「啊,陛下,是這樣的,花弧從戰場上逃跑,一夜未歸,他知道我軍所有的秘密,糧草多少,士兵多少,地形怎樣,都知道,我為了國家,難道不該問一問他麼?他說負傷,可是,他身上不見有傷,這能怪我麼?我綁他到轅門外,怎麼就不對了?」

  玉郎:「王寶來!你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啊,你大軍那些傷兵都怎麼好的?嗯?你怎麼不說?是誰給治療好的?」

  拓跋宏聽著糊塗。

  玉郎說道:「這麼的吧,不親自到那裡,你光聽我們兩個人說,也難辨真假,你親自去一趟吧。」

  拓跋宏:「軍隊都開赴邊關了,朕身邊都是親兵衛隊,等我調集。」

  「不用。」玉郎說道:「我直接帶著你到兵營裡面,去看個究竟。」

  拓跋宏這時候才想起來問:「你們怎麼來的?」

  王寶來:「他像妖怪似的,把我夾來的,就是一眨眼,我就到了這裡了,這不是妖怪麼?」

  拓跋宏心想,若果他真是妖怪,我也逃不出他手心,他既然能出現在我的宮裡,說明我已經無法防備住他的,他也沒說要殺我,倒是處處在講理,那就拉他過來嘛,為己所用,豈不是好?

  拓跋宏笑道:「好的,那就請先生帶朕走一遭。」

  玉郎聞聽,看了一眼拓跋宏,見他臉上毫無懼色,心裡佩服,這才是人才呢,知道自己的處境,坦然處之。果然這千古一帝的稱號,不是浪得虛名。

  當下,玉郎帶著拓跋宏和王寶來又瞬移到了邊關。

  皇帝駕到,眾將領跪倒一片來迎接。

  拓跋宏袖子一揮:「起來吧,你們跟朕到傷兵營中走一遭。」

  所有人都弓著身子跟著後邊,很快的,到了傷兵營里。

  「陛下駕到,你等不要亂說話,說錯了,要殺頭的!」王寶來開口先說道。

  拓跋宏對王寶來說道:「你不要說話了,待朕,親自問話,誰也不許多言!再敢多言者,斬!」

  「是,是。」眾將領得令,都站成一排。

  拓跋宏對傷兵營里的人:「你們都誰在昨天以前負過傷?」

  200來人都舉手,表示負過傷。

  拓跋宏點頭,問道:「你們都負的什麼傷?一個一個報告給朕知道,若有亂報,虛報的,斬!」

  原傷兵們一個個地介紹自己的負傷情況,有缺胳膊的,有斷腿的,有掉耳朵地,有的身上刀傷發炎,肉爛的,都一一報告給了拓跋宏。

  拓跋宏點頭:「你們是傷兵,為何突然都好了?說明情況?」

  傷兵們看著玉郎說道:「是這個神醫,他用蚯蚓再生法,治療好了我們,我們從新長出了斷肢,是他給了我們二次生命。」

  士兵們說著話的時候,眼裡都有晶瑩的淚滴,那是感激之淚,那是難忘的淚。

  拓跋宏:「你們只著短褲,把身上衣服都脫下,我要檢查一下。」

  士兵們都脫了身上衣服,站在拓跋宏面前,叫他檢查。

  拓跋宏看到的是,士兵們身上光溜溜,沒有傷。

  但是,士兵們都信誓旦旦地說,確實是玉郎給治癒了他們。

  聯想剛才,玉郎是瞬移過來的,拓跋宏知道,玉郎是個異能之人,這樣的人,即使爭取不到,也不能叫到敵國去。

  所以,拓跋宏拱手:「原來還是神醫,怠慢,怠慢,請!」

  拓跋宏是中興之主,禮賢下士很有名的,當下,讓玉郎在前,他在後邊請到帥帳裡面敘話。

  玉郎倒也不客氣,本來麼,他就是玉帝,統領全球,這不是目中無人,這是他應該得到的尊崇,所以,玉郎不客氣地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