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來步出轅門,來到花木蘭面前,用手托起花木蘭的下巴。
「將軍,你殺了我好了!」花木蘭這回再也沒哪躲的,被綁住了,能躲哪裡去?
王寶來輕聲道:「我是來救你的!」
「啊,將軍,倘若將軍肯放了我,我必浴血奮戰,戰死沙場,也不足惜,多謝將軍。」花木蘭心裡高興。還想著上戰場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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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寶來在花木蘭耳邊說道:「姑娘。」
「啊?」
花木蘭本能地抬起頭來,可很快的,她就知道自己失態了,忙說道:「將軍如此,叫屬下如何在人面上行走?我是花少,不是什麼姑娘。」
王寶來端詳著花木蘭俊美的面容:「你不是姑娘,為何不讓我檢查你的傷勢?」
花木蘭:「我確實受傷了,但是,玉郎給我治好了呀。」
「玉郎能治好你的傷,那我看看都不行麼?這是什麼道理呢?」王寶來有些嫉妒起來。
「因為,玉郎是郎中,醫者父母心,你想多了。」花木蘭有氣無力地回答。
王寶來在木蘭耳邊說道:「我行軍打仗多年,身上多次負傷,你來看。」
王寶來一面說,自己脫掉了外面的英雄大敞,讓花木蘭看他身上的傷。
花木蘭低著頭,只看地上。
花木蘭沒轍了,只得抬起頭,看著王寶來,這一看不打緊呢,王寶來身上刀傷,劍傷可真不少,橫著,豎著,傷痕累累,觸目驚心。
啊,在古代,一點傷都不受的,似乎沒有!就是平時訓練時候都難免受傷,大部隊衝殺,那都是玩命啊,都把腦袋掖在褲腰上干。
花木蘭不也是麼?第一次衝鋒,就受了嚴重的箭傷,那傷真是印象深刻!被玉郎活活給挖出來的,多疼?難以名狀,要不是玉郎給治的,她真的有些扛不住,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麼,這個古老的定律永遠起著作用。
「看見沒?我多次受傷,頗積累了一些治療知識,所謂百病成醫嘛,我要看看你的傷情,而且,我為主將,我關心我的下屬,親自給下屬看傷,你應該感激我才對,卻為何,如此排斥我呢?」王寶來說著,竟來揭花木蘭的肩頭衣服。
「不要啊!你不可以這樣!你可以殺了我,但不要這樣,你這是侮辱你的下屬,請你尊敬我,我是有尊嚴的。」花木蘭拼命扭動身子,不叫王寶來碰她。
王寶來看著花木蘭如此模樣,越發喜歡得不得了,他在木蘭耳邊說道:「你知道麼,我就喜歡你這樣滴,你如此模樣,像個少女!我喜歡!」
「你有病呀!我是男滴。」花木蘭急得滿頭大汗。
「男人有你這樣的嫵媚,女人是不是該哭暈在廁所?你比女人都招人稀罕,來吧,只要你聽我的,我是不會殺你的。」王寶來不管不顧,又上來撕扯木蘭。
「啪!」
一個耳光打在王寶來臉上。
把王寶來打得眼冒金星啊,爬在地上轉圈:「哎呀呀呀,是誰?敢打本將軍?」
「豬八戒!」
玉郎抱著肩膀,出現在王寶來面前。
「玉郎,玉郎!你可來了,我以為我再見不到你了。」
花木蘭見是玉郎來到,心裡像朵花似的,說話聲音越發溫婉動聽。
王寶來一聽,窩巢!這特麼的聲音都像女人的了!
王寶來抬眼一看,又是那個玉郎!
王寶來指著花木蘭:「你不要過來啊,你別過來,花少是我的手下,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還有姑姑,姨姨,好多好多的親戚,他犯了罪,要連做九族的。」
玉郎伸手要給花木蘭解開綁繩,花木蘭聽到王寶來說的話,也怕連累了她的親族,說道:「玉郎,我在將軍帳下,聽從將軍節制。你先別解開啊,等他發了命令才好。」
玉郎一尋思,木蘭的故國是北魏,她就必須受到北魏朝廷的節制,她的親族片片連連的,有時候自己都說不上來是多少,一旦觸犯刑律,好多人無辜受牽連。
如果他硬要解救花木蘭,花木蘭的名聲可能大受影響,徹夜不歸,違抗將令,不聽指揮等等的惡名一加,那花木蘭回來幹啥來了?所謂的建功立業,不就成泡影了麼?
這麼想著,玉郎就打算在王寶來身上打開缺口,叫王寶來釋放花木蘭,則花木蘭就是忠孝節義的女中豪傑,而流傳千古的。
王寶來見花木蘭如此說,更有主心骨了,仰著脖子對玉郎:「你走,你給我走!這是北魏的兵營,不要你這樣不聽號令的人。」
玉郎看著王寶來,我需得制服得他心服口服的才好。
玉郎踏上一步,王寶來:「來人那!」
玉郎不管不顧地把王寶來薅起來,問道:「你放不放花少?」
「我不放!」王寶來來個死豬不怕開水燙,我的地盤我做主。
玉郎一陣冷笑,在乾坤鏡中點開北魏地圖,找到皇宮那裡,拎著王寶來直接到了北魏皇帝的皇宮。
此時,北魏,正是孝文帝執政時期。
順便說幾句,北魏孝文帝拓跋宏,在歷史上赫赫有名,是個非常開明的皇帝,北魏在孝文帝執政時期,得到長足發展,鮮卑族和漢族開始大融合。
玉郎直接瞬移到了北魏孝文帝拓跋宏宮裡,然後把王寶來墩在地上。
孝文帝拓跋宏忽然見到面前出現兩個人,大為驚奇,但是其中一人他是認識的,那是他此次派遣出戰的將軍王寶來。
孝文帝指著王寶來:「你,你,你怎麼回事?」
王寶來見自己忽然到了皇宮,渾身哆嗦在一塊,趴在地上磕頭:「大王,這個人是妖人,他到了軍營,各種攪合啊,大王處決了他吧,不然,這仗都沒法打了.」
孝文帝看著玉郎,見他面容清潔,聲音朗朗,不像奸邪之輩,便問:「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