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峰畢竟還是要給元帥一點面子,也不繼而說這張地圖的槽點了。
終於說到正題,宋天峰將自己從耶麗莎那邊知道的信息都告知,其實一方面也是想讓李元帥知道耶麗並非只是一個細作而已。
「這個東突厥的二公主果真是受陀阿布指使的?」
「不錯,而且他們應該很快要與我們正式開戰了。」
李靖也是點頭。
「所以,宋天峰,你的計劃是不是也應該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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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願聞其詳。」
宋天峰拿起了李靖桌面上比較精確的地圖,還是不由得感嘆這個李元帥的畫功真的有待加強啊。大唐的西北腹地,往西則是最近發展的較為不錯的西突厥,西北側則是分裂而出的東突厥,正北方以及再北部,則都是匈奴的領地。而目前東突厥和匈奴已經結成聯盟,西突厥也在蓄力,對於大唐最好的方法就是一一瓦解。
「既然他們要結盟,那麼我們不讓他們結不成這個盟。」
「所以你上次所說的反間,就是反間東突厥和匈奴嗎?」
宋天峰只是點頭,然而他的憂患並不在於反間計的成功與否,而是長安里還隱藏著一條毒蛇。
「如何離間他們,我已經有策略,只不過需要元帥的幫助。」
「哦?如有需要,義不容辭,只不過你如何能夠保證這個方法可以奏效呢?」
「元帥放心,這個方法可不是我想出來的,而是在幾百年前早有前者實踐,我不過蹣跚學步罷了。」
「那我都是很有興趣了,到底是哪位前者能夠讓宋天峰如此謙虛?」
宋天峰與元帥對視一眼,笑道:「元帥這樣說可是折煞我了,這位前者可是史上公認的一代梟雄呢~」
李靖思索了一番,突然笑道:「原是如此,我立即寫信!」說著便要落筆。
「元帥,不急,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沒有說完呢?」
李靖放下手中筆,笑道:「宋參事還有何事?」他不是不知道宋天峰的意思,軍令狀立下,眾士兵雖然不知,但總有嚼舌根的人存在,所以軍令狀這件事還是要公布與眾並且又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可宋天峰並滿足於此,他明知自己是戴罪立功的狀態,還有意加官進爵。
「元帥,這參事一職.」
「軍中文職還有空閒,你若有意,以你的才華,勝任並非難事。」
「我這不是想要在元帥面前討個關照嘛~」宋天峰嬉皮笑臉道。
李靖和花木蘭同時汗顏,竟然還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顯然,宋天峰這個多餘的關照以失敗告終,為了向將士們解釋,宋天峰和花木蘭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李靖責令新上任的牛校尉監督宋天峰和花木蘭作為新兵的訓練和加訓,晚上他們要跟著巡邏一個月,這樣的工作量的確從某種意義上像是勞刑了,不過也算是李靖給大家的一個交代了。
當朱四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自己校尉一職已經被撤銷了,他再也洋氣不了了,每天看著宋天峰和花木蘭嬉嬉笑笑的神情,他都咬牙切齒,即便只是一個營長,也不比之前校尉的風光了。
這日過後,宋天峰獨自一人回到自己的營帳中,他單寫幾張紙條,吹一個口哨,不知道李世民那日在宮中與他說過的白鴿是否有用,宋天峰等待了一會,倦賴之際,一隻白鴿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鑽入自己的帳中,他小心撫摸一下白鴿道:「你也是不容易了,這麼遠的路就要靠你傳了,一定要送到皇上的手中。」宋天峰將紙條塞入白鴿的腳邊的竹筒中,看著白鴿遠去,他只期望一切照常進展,不要發生意外,可天不隨他的願。
白鴿還沒有飛出荒漠幾里處,直接被一人折了下來,此人持箭沒有一絲猶豫,快很準,血鴿倒地。這人身著青色荷葉紋,邪肆一笑,看著手中皺巴巴的紙條,道:「長安又變?可笑之極!宋天峰,很快你就會明白什麼是絕望的滋味了。」此人騎一馬,很快消失在浩渺的沙漠煙波中。
皇宮內。
李世民正在批閱奏摺,但是心緒依舊無法安定下來,他的眼皮總是不停的抽動,最近又有新選的秀女要進攻,只是他現在這個皇位都沒有辦法坐的穩穩噹噹,他的那一群大臣竟然就開始催後嗣的問題,這是他建立帝號的第一年,他不允許這一年裡會出現任何的差錯。
「皇上~要不您還是休息一下吧,您上朝之後就連續不停地批閱奏摺,一刻也不曾怠慢過,龍體要緊啊.」陳公公端了一些糕點上來,同時還讓旁邊的小侍衛點起來安神散。
「上次那個藥湯還有嗎?」
「皇上說的感染風寒的那次?」陳公公湊上前問道。
李世民緊緊的捏著自己的眉間,點了點頭。
「皇上,那是太醫院最新研發出來的安神養榮湯,沒有想到竟治好了皇上的風寒。」陳公公喜顏於色,隨即又回頭對後面的侍從示意,一碗熱湯及時呈了上去。
「皇上,奴才還是要多嘴一句,不管這個養榮湯多奇效,它終究也只是藥,是藥三分毒。為保龍體,皇上要多注意休息才是。」
「好了,朕知道了。」李世民只是每次因為國事頻頻頭痛,而這個湯也總能及時緩解頭昏腦漲,雖是安神,但提神醒腦的效果比安神要顯著的多,自從服下這個之後,他食慾睡欲等等都自動調節到一種良好的狀態,也算是對於他政事繁忙的慰藉了。
「今日還有什麼安排嗎?」
「回皇上,魏徵在殿外求見。」
「他等了多久了?」李世民自從將魏徵收入麾下之後,對他是又恨又怕。於是他立刻正衣著冠,準備妥當之後才緩緩道:「傳。」
一陣傳聲結束之後,魏徵才慢慢進入了殿內。
他先行一禮,繼而又直起身子,道:「臣有奏!」
李世民見他的氣勢傲然,便心會此事並非小可,隨即揮手將身邊的侍從包括陳公公等人遣散,繼而坐了下來,道:「愛卿有何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