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戴罪立功(中)

  「孫統領,麻煩了。」花木蘭伸出雙手,示意讓其綁住,她與宋天峰現在都是有罪之人。

  「得罪了。」孫石稟公執法,隨即又將二人押進帳中,老陳在帳外只是嘆息,李子擔憂得還想往裡面看幾眼,但是被門外的侍兵直接攔住了,周圍人都覺得無趣又退開了,老陳也回自己的鐵匠處,準備捉摸什麼改郎新式兵器,他走時拍了拍李子的肩膀,道:「放心吧,有宋天峰的鐵齒銅牙,元帥一定會從輕發落的。」


  帳內,依舊像往常一般,李靖的桌上是地圖和其他諸子所作的戰書,只是這次他明知有人進來,依舊背對門,只是專心研究著帳後掛的大圖。右旁放的是一排是老陳新推出的兵器,但是隨意擺放著,右邊則是掛著李靖的戰用黃金軍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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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帥,花平和宋天峰已帶到,請元帥發落。」既不皮罪犯,也不加職稱,說明孫石也只站公立態度。

  李靖指在地圖上的手停了一下,又繼而觀察此圖,宋天峰抬頭望去,那是除唐朝疆域之外,主要是疆域外圍的圖,應該是最近才繪製出來的,皮卷樣式還算新穎。此圖一目了然,就可難大唐朝的外圍有哪些種族國家,只是以宋天峰的現代頭腦,這地圖繪製只是地球的零星一角。

  「元帥?」宋天峰又喚了一聲,李靖才轉過身,但臉色不佳,眉間陰鬱,風雲莫測形容再為不過。

  李靖沒有看著宋天峰,只是看向花木蘭,而花木蘭只是低著頭,說明她也知對方的目光。

  「宋天峰,這就是你給我立的軍令狀?!」

  「元帥,請聽我一言!」

  「軍有軍規!」李靖一語堵住了宋天峰的嘴。

  「宋天峰,我知道你才華橫溢,年少盛名,可你行為著實狂狷,在你立下軍令狀的那一刻,你就該知道它的份量!甚至於花平也因此,與你共擔此事!」李靖語中更多的是恨鐵不成鋼。

  「花平知錯,請元帥責罰!」

  宋天峰不言,也不知如何反口。

  「責罰?!怎麼責罰?你們是明知我不會依軍法處置嗎?還是如何?!」

  「宋天峰也知錯,但花平她……她是因為,可否將她從輕發落?」

  花木蘭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

  「元帥,我……」

  「行了!」李靖直道,又向孫石擺了擺手,孫石當即會意,遣散了在內的士兵,並將營帳外圍的士兵又往外再行幾處,李子看著營帳又被保持了距離,心中擔憂不會真的會出什麼事吧,可焦急歸焦急,他能做的也只有等待罷了。

  「現在正是用人之際,說吧!你們要怎麼戴罪立功!」李靖端坐而立,但軍威逼人。

  「元帥當真是智勇雙全。」宋天峰誇獎著,他與李靖的眼神交流,就確定對方不會直接處置自己,畢竟自己根本上與他是在奮立場上的——皇上的心腹之一。李靖雖然公私分明,宋天峰這次放走了對方,也是相當於泄露軍情,但畢竟第一次對話,他們就確定彼此的內在身份,不由行多加關照了。

  宋天峰卻站起身來,仔細端詳了那新繪的圖,他得意的一抹笑,讓李靖即時會意。

  「元帥,可否讓在下仔細觀看一下此圖?」宋天峰伸出雙被綁的雙手,並指向那背後的大圖。

  「盡觀。」

  李靖拿起長劍,將圖紙的繫結處一揮,圖紙落至宋天峰的面前,可宋天峰的潛在意思是想讓他物幫自己解綁,然後再指點江山,這樣不是更好,然而並未明白他的意思。

  他微微呼吸一下,雙手綁住,他只能整個人撲在地圖上,指著東空厥的地兒,又撅起屁股扭動一下,讓自己移至更背邊的匈奴與突厥的交界外,然後又慢慢扭著屁股起來,仔細看著地上的圖紙。

  花木蘭見宋天峰這樣狼狽的模樣,不由得嗤笑一聲,李靖也是露出滿意的神色,宋天峰當然明白元帥這是故意為難自己,但是沒辦法,犯了錯,也只能認栽。

  一番分析之後,宋天峰身上都出了汗,加上自己為了省事,雖會研究過唐朝的髮髻,但都為省事,經常梳的半扎發,這古人的長頭髮這樣一披下來,宋天峰起平時雙手不便支力,又鬧出壓住自己頭髮的笑話,花木蘭面露喜色,宋天峰心甘情願,可李靖如此,他倒是不是滋味。

  「元帥,眼下匈奴已有行動,我軍也要及時應對,元帥過來看,這地圖繪製的不算周全。」

  一談軍事李靖也嚴肅起來,隨即也撲近察看,宋天峰已經站起,不願再趴下去,只得努努嘴比著方向。

  「你所指何處?」李靖抬頭望向他。

  「那裡。」宋天峰擠眉弄眼。

  李靖循著目光,又望去,還是不能辨別確切位置。

  「在那高原以北。」

  李靖有方向了。

  「再北。」

  李靖又向上挪了一些。

  「轉而向東。」

  李靖照做。

  「這處,那處,還有那處,均與實際有出入。」宋天峰努嘴的地方又跑向陰山以南,李靖擦了擦汗,花木蘭儘量克制眼前的筆意。他也算明白宋天峰是在「回報」自己呢,於是正衣緩緩站起,看向宋天峰的,不太情願地替他解了綁,宋天峰一下子能夠活動,就立即解開花木蘭手中的繩索,李靖鄙夷地望著他,仿佛用眼說話道:「你小子手倒是挺快的。」

  「這還是要像元帥您學習。」宋天峰抬了抬眉氣笑著。

  「你是如何得知此圖的漏洞呢?「李靖清了清嗓子,示意可以進人正題。

  「簡單,這曲線勾結之處太多的停筆頓筆,加之我與木蘭從長安涉至漠北,我將圖上與實際經過對比,比例上有些失衡,說名制士粗糙,加之頓筆較多,較為勉強之舉,此繪圖入,只能說技巧不夠成熟。」

  李靖倒並不驚訝,只是拍手鼓掌,道:「的確,這圖是我親手所繪,並未完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