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好狠心……」她的聲音在顫抖,而寂靜的夜晚終於響起了那聲口哨,一聲又一聲,馬蹄接而想起,花木蘭心道這下那些人算是徹底成功逃脫了。
前線也漸漸安定了,消息傳得很快,匈奴退兵了,而奮戰一夜的將土們卻筋疲力盡,雙手一直在絞著,都沒有造成太大的傷亡,花木蘭待定之後,立即又奔向宋天峰那方。
「不論我說什麼,你都不會跟我走是嗎?」耶麗莎抬起頭看向頭,清晨第一縷光照在她的臉戰,卻顯得如此卑微。
「不會。」
「從一開始……那麼你就是從一開始在懷疑我,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我,對麼?」從一開始這四個字對於耶麗莎來說是,字字誅心。
「耶麗莎,你冷靜一點。」
「我要你的回答!」
「我相信過你。」宋天峰臉色陰沉,畢竟最終背負著他的信任的是耶麗莎,而她放走俘虜,是事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
「天快亮,你離開這吧,等下官兵發現,事情就麻煩了。」宋天峰勸誡道。
「你不打算帶我回去嗎?」
「唐營你已經不能留了。」
「你很奇怪……」耶麗莎現在狀況很糟糕,有喜有悲,對方懷疑著自己,又要放過自己,自己都開始糊塗了。「你不是說要一直保護我嗎?那你跟我一起離開這兒吧~」
「……」宋天峰不應。
「宋天峰!」花木蘭終於趕到這裡,她已筋疲力盡,而為了驅除迷藥,耗盡了感部分的氣力,神色不佳,又被煙燻得臉黑一塊,白一塊,來時極為狼狽。
宋天峰眼一機靈,當即拉起耶麗莎的手,故作被脅迫的狀態,耶麗莎一呈竟不知如何面對眼前的男人。
宋天峰小聲道:「你知道花平的,只要你把我當人質,他就不會傷害你的。」
「跟我一起走,好嗎?」耶麗莎又開始乞求。
「耶麗莎,像你不屬於中原一樣,我也不屬於你們突厥,或是匈奴。」
花木蘭看著不遠外的兩人,攔住身後即將要上前的士兵,她沉默不言,只是搖搖頭。
「耶麗莎,走吧!回到屬於你的草原。」宋天峰又道。
「我……」
「走之前,我想知道,陀阿布是誰……我既然在這裡,就是對你們的計劃清楚一部分,如果你不說清楚陀阿布,我也沒辦法確定你是否安全……」
「附馬~」耶麗莎又有些驚喜。
……
「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耶麗莎道,揮淚離去。
宋天峰活動活動筋骨,做了套廣播體操,身體格外順暢,來到花木蘭身前之時,她已經將眾士兵遣散了。
「宋天峰以後這種爛好人的事情,我不會再幫你了。」
「押我回去吧~」宋天峰伸出雙手,花木蘭隨便用麻繩綁了一下,二人便往主帳營方向奔去。
一路上,宋天峰很是乖巧,沒有半分不滿。花木蘭倒是說一句:「你這樣做,真的不知道是她可憐,還是你可憐。」
「沒辦法,各有各的難處,木蘭你也是,演戲演得太逼真了,我還真以為你生我氣了呢?」
「我是假戲真做了。」
「啊?!」「疼疼疼,木蘭你輕點兒。」
花木蘭用力拉著綁著宋天峰雙手的麻繩,繩制粗糙,這一拉,磨得宋天峰皮肉生疼。
時間回溯到兩個月前……
那個時候的耶麗莎剛剛接近宋天峰,而宋天峰卻在同時接到皇上的密報,東突厥與匈奴正式結盟,但因缺少證據,這件事朝中幾乎無人得知,甚至這封密信他都懷疑是不是皇上所意,但耶麗莎的出現,卻在同時佐證了情報的準確性。
知道她的身世之後,宋天峰不禁心生憐憫,同情之餘,花木蘭又態度不明,於是只得好生照料耶麗莎,雖是出入成雙,但他卻沒有非分之想,即使曾經有過出來本能的欲望,但自始至終,他只將對方作為妹妹來看,那行軍一路上,二人言笑歡樂,沒有任何芥蒂,那段時間也是宋天峰對她保持全部的信任,直到入了軍營。
宋天峰勸言只能留耶麗莎三個月,只是緩兵之計,本想著三個月內匈奴那方一定會動手,自己到時趁機立功,受賞時便再作請求,當時並非計算太多。真正開始產生懷疑的時候,是那晚耶麗莎的主動出擊,他與花木蘭自是在長安就有求兩面之緣的人,怎會不知她的為人,只是耶麗莎的伎倆可以應付一所武斷的男人,但是應對於早已心傾花木蘭的宋天峰,卻是自掘墳墓。耶麗莎本想以此讓二人失和,卻沒有想到,這場計劃作了反效果。
那晚,宋天峰入花木蘭帳篷,欲要弄清那事的來龍去龍去脈,花木蘭卻帶他見了薩德,透露出東突厥與匈奴結盟的事實,然後說明那晚是耶麗莎主動露出凶色,二人便將計就計,本以為事情僅限於此,卻又發生後面的事情,例如耶麗莎主動為宋天峰擋鞭,但卻故意脫下黑色斗篷,這些宋天峰看在眼裡,卻不直言道處,真正讓他們關係分崩離析的是匈奴的第一次進攻,匈奴突然退兵,是因為一聲空響,而這響聲像極了耶麗莎身上金飾碰撞的聲音,加上後面朱四猥褻耶麗莎,更是為了讓她擺脫嫌疑,朱四那日過於巔狂了,這種感覺像是被下了春藥,而花木蘭將其押下去的時候,也查證了此事。因耶麗莎的種種出格,才讓宋天峰不得已做出抉擇,他的確辜負了耶麗莎的情誼,而對方卻也的確辜負了宋天峰的信任,耶麗莎做出這些,很大情況下都沒有記住,宋天峰曾為了擔保她的身份,寧可立下軍令狀,現而又放她回突厥,宋天峰又將如何處置,軍令狀的含義是每一個從軍之人都深明的,誰又會願意輕易地為誰立下這軍令狀呢?
不遠外,耶麗莎的心抽痛不已,這兩個月帶給她,好的壞的甜的苦的,是她這十八年來都抵不過來感覺。
「你還真是對那個男人都心了?耶麗莎~」
馬蹄聲止,耶麗莎的身子被一片黑影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