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天明情盡

  「不好了!有敵情!」

  「那幾個俘虜逃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朱校尉呢?」

  「朱校尉還在牢里……」

  ……

  外面火把亂躥,正在夢中的士兵一時犯怔,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這次來的只是一批匈奴騎兵,人數不多,但大唐夜中能夠立即投入戰鬥很少,整個營中頓時熱鬧起來,唯有宋天峰一人站在營外,像是在等什麼人。

  「花統領……你沒事吧?」

  「通知大家,立刻準備戰鬥!」花木蘭的眼中儘是血絲,她極力用自己的精神驅退藥力,她步步前行,向著自己的營帳。

  而些時的耶麗莎已經攜人進去,知道花木蘭不在,就直接呼喊薩德,但是並沒有人應,六人匯會,不知道為什麼,她確信薩德一定藏在這裡。花木蘭的帳中沒有什麼特別,就是草藥特別多,她讓那些人直接一個個地查看她藥箱,除了草藥還是草藥。

  「薩德不在這裡,怎麼辦?」中有一人問道。

  「不……一定在……」耶麗莎四外環望,她知道花木蘭能假扮成薩德,一定是自己把他藏起來了,她來到床邊,發現床板的縫隙,她聽見薩德渾濁的呼吸,可是前幾天她受傷的時候,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但是也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可是這個床榻沒有開口啊……」

  「那你們就想辦法開!」耶麗莎有點惱,外面的人已經點火要抓他們,這幾人的智商還如此不在線,真不明白陀阿布為什麼要費盡心思救他們。

  「這個木板可以推開!」一人發現奧秘,神情激動。

  「快救人!」耶麗莎道。

  終於一拉一扯將薩德搬了出來,一個大個扛著昏迷的薩德,不停地打他的臉,試著把人撲醒,不過幸好,因為花木蘭要假扮薩德,所以薩德的匈奴服被換成了唐服,七人皆著唐服出了花木蘭的帳營,走了一路,沒有碰到巡邏的人,大部分的士兵都去前方抗敵了,要麼就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而他們的路線,是縱穿唐營,從另一個方向逃出。他們經過的都是後勤糧草補給處,這次幸而前方轉移了大部分的兵力,不然事情比較麻煩。

  其中耶麗莎也放倒了幾個人,但是沒有引起注意,他們假扮成唐兵,稱是在前線受傷,撤回去找軍醫的,最大的助力是耶麗莎在營中一個月,早已摸清了唐營的分布,這次他們勢在必得。慢慢前行,稍有不慎,耶麗莎會立即出手,擊暈對方,在後方的花木蘭總是比他們要晚一步。

  「耶麗莎!」前方一個黑影喊道,可這熟悉的聲音卻讓她身體為之一怔,心不停地狂跳。

  「怎麼了?」

  「你們帶著薩德繞過前面那個人,陀阿布的接應就在前方五里外,繞過那個人,你們每走一里,吹一下口哨,連吹五聲,他們就會立即騎馬過來接人。」

  「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你們先走,我先解決眼前的這個人。」耶麗莎神情嚴肅,銀制短柄彎刀隨即拔出。

  「快走!別廢話!…」她有些惱火,那五人為之一怔,又有傷在身,立刻按她說的去做了,前方的黑影,他們覺得熟悉又陌生,而那黑影卻一動不動,只是面向耶麗莎,也沒時間想太多,就立刻離開此地了……

  耶麗莎見他們跑到安全距離之後,鬆了一口氣,又做了個深呼吸,收起手中的刀刃,擠出笑容走向前方。

  她步步而來,而宋天峰只站在原地,夜風吹起二人的衣擺,加之周圍嫩草清香,夜風呼喚,一種空曠又自然的情景,卻是與大漠風光不同綠洲景象,夜風雖涼,卻開闊清朗,視感極佳,只是本該這樣好的場面,不應該作為離別的。

  「附馬~」不知為什麼,耶麗莎竟忍不住哭了出來,這不同於平時的示弱撒嬌,而像是一個孩子般做錯事的歉疚。

  宋天峰依舊冷靜溫柔,他小心地幫她擦乾了眼上的淚水。


  「附馬~」耶麗莎眼淚直流,於此話她有太多的委屈,「如果可以……我也只願意做你的耶麗莎。」

  「你走吧……這裡於你而言已經不安全了。」

  「我不要!我不想離開你,我的附馬……」又是激動,又是痛苦,將耶麗莎揉捏得不成樣子。

  「可是你放走了他們,你也有很多事情在瞞著我,對麼?」宋天峰又道。在其懷中方才哭泣不停的耶麗莎身體為一顫,這著突然的失措宋天峰能夠輕易感受道。

  耶麗莎退後了一步,她神情嚴肅,但眼中還是對他的深沉。

  「你是從什麼發現的?」

  「從一開始。」

  「從一開始……真的是從一開始嗎!」

  「是的。」

  耶麗莎心就像突然般抽空,她哭笑不得,但是又有一種幾乎要窒息感,她又氣又悲傷,捶著宋天峰的胸膛,「你為什麼要把話說得這麼狠,這麼絕,明明你是我的附馬呀……」說著又掩盡了哭聲之中,雙肩不住地抽動。

  宋天峰無動於衷,他按住了她的雙肩,道:「那是因為你要明白一點事情,有的我可以,有的我不能給你。」

  耶麗莎還是停不住抽噎,她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換得這麼快,前幾天他們之間還是好好的,而宋天峰自今天說出那種話,自己只是心情不佳,以為只是拌嘴的,可沒想到會變得這麼快。

  「附馬~你能跟我回突厥嗎?我們可以建起屬於我們的樂土。」耶麗莎大腦空白,她只知道自己離不開他,說不定帶他回去,就能夠挽回現在的局面了。

  「好不好?附馬,你就只聽我這一次,就這一次,好不好?」

  「耶麗莎。」

  宋天峰有點不忍看著耶麗莎無助的目光,但是他也明白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就是因為自己不忍拒絕,才導致她情陷極深。

  「附馬~你變了……」耶麗莎低著頭綴泣,宋天峰轉而又心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