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看什麼?!宋天峰你還在幹什麼!統統都給我開始訓練!!!」朱四怒吼,像是泄憤,而花木蘭也沒有找他的麻煩,只是又回到自己的區域,開始扛沙包。
「花平,不對,花統領,方才謝謝你了~」李子一抹鼻子,笑嘻嘻道。
「算了吧,你還是叫花隊長吧,聽著順口。」花木蘭沒有板著臉,對李子倒有種像是弟弟的情愫,感覺很是親近。
「好嘞~那就花隊長。」
「他呀,他是兵器奴,自從元帥說是可能要打長,像是返老還童似的,每天就忙著打鐵鑄劍呢~」
「軍營中還有打鐵的地方?」宋天峰突然插入二人的對話。
「對呀,宋公子你還不知道吧?」李子非常樂意地與他們聊天,可二人只說自己的,決不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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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啊!」「朱校尉……」
李子身上被朱校尉活脫脫地抽出一條血鞭痕。
「朱四,你這是在濫用私刑?」
「哼!濫用私刑,花統領你別忘了,是你們訓練耳語在前,我不過是按軍規處置而已!」說罷又準備再抽一鞭,可宋天峰擋到李子的面前,李子本來就瘦弱,軍中醫療條件又差,再抽一鞭,說不定身子都再抽壞了。
「好你個宋天峰,咱倆的事還沒完呢!你剛才也說話了,按理也得挨一鞭!」
「來!」宋天峰張開雙臂,毫不畏懼。
朱四便又像空中甩鞭,欲要用最大的力氣,非要將他抽得皮開肉綻不可。
啪!
嘶拉一聲,朱四目瞪口呆,眼珠子在那一刻即將要瞪出來似的,宋天峰再睜眼,身上並無痛感,再看,耶麗莎痛苦的神情放大在自己眼前,她疼得嘴唇發抖道:「耶麗莎不會……讓附馬受傷的,耶麗莎一定……一定會保護好附馬的……」
「耶麗莎……」
那邊,眾人卻是不停拙吞口水,因為那一鞭,狠狠地抽在她的背上,恰巧她又未穿斗篷,衣服滑開,雪白的後背留下血痕,而衣服滑落及臂,那曲線若隱若陷,朱校尉的正個人都不由得靠得過去,宋天峰一把攬住,用衣裳擋看,眾人頓時收神,而宋天峰目光鋒利,竟震住了朱四。
花木蘭看著自己的有點沒反應過來,方才,是有人推了自己一把的,她看向耶麗莎,但對方已經昏迷了。
宋天峰立即起身,準備好好收拾一下朱四,卻被花木蘭攔住了。
花木蘭拿起耶麗莎放在桌上的黑色斗篷,一把將耶麗莎從宋天峰的懷中奪過,包裹起來,道:「救人要緊!」
宋天峰怒視朱四,但卻沒做任何事,他只道:「這鞭子,你等著被我抽回來吧!」
花木蘭道:「其他人繼續訓練!李子,宋天峰跟我過來!」
在統領面前,沒有人有異議,花木蘭將耶麗莎帶回自己的帳中,拿出白瓷皿,中在青綠色膏體,他遞給宋天峰,道:「李子的藥,麻煩你給他上一下,先處理傷口,防止感染」。
「耶麗莎呢……」
「交給我吧,應該沒有傷及骨。」花木蘭手腳並起,速度很快,宋天峰猶豫著要不要跟她道個謝之時,她卻已經拉上帳篷,道:「非禮勿視。」
二人開始各行其事,也因為這一件事,宋天峰確信自己不能這麼低調下去了,他再當官,還再當大官!李子已經被他安頓好了,應該沒有什麼大礙,正想去看看耶麗莎如何,剛巧又碰到朱四在偷窺。
「色膽包天!上藥的場面都不肯放過嗎?」他氣不打一處來,宋天峰一個手刀,直接劈向朱四,他直接倒地,宋天峰怎會放過這個機會,拳打腳踢,手腳並用,打得朱四鼻青臉腫,又叫了幾個正在巡邏的士兵,道:「朱校尉受傷了,快送他去看中醫。」
中有一人問道:「校尉這是怎麼了?」
「校尉方在監訓的時候,不小心從高地上摔下來!快!送他看著軍醫,有沒有傷到骨頭!」
那人正再問宋天峰名字時,宋天峰以超快的速度鑽進了一個帳篷中。
靠!他又看到不該看的了!
耶麗莎全身裸而趴在床上,又是昏迷狀態,但因曲線過於出挑,導致畫面過於香艷。帳篷很大,宋天峰此刻正在她的盲區之中,這可如何是好,該出現還是不該出現……
情急之下,他用最快最輕的速度,鑽到了床榻裡面,還好,這裡面有空間。
此時,耶麗莎醒了,而宋天峰正與她隔著木板面對面。
哇靠!這木板質量太差了,為什麼偏偏還有縫隙,這個角度……
耶麗莎雙手將自己撐著,而透過縫隙的宋天峰只能儘量屏住呼喚,此刻他只想讓自己眼瞎,求您穿著衣服吧……這擱誰,頂得住……
「花統領,你一個男人如此對我,不好吧?」耶麗莎話是如此,但完全沒有遮羞的樣子。
花木蘭被說得身體一僵,與宋天峰在一起,她快忘記她在軍隊偽裝性別了。
「你別亂動,傷口會裂開。」
耶麗莎趴著床板,宋天峰在床底咽了幾下口水,簡直是死亡視角。耶麗莎看著滿地的血布,問道:「我的傷口是你處理的?我的附馬呢?」
「他給另一個人上藥了……」花木蘭一邊說著一邊抓藥,卻是背著耶麗莎。
「為什麼?你是軍醫嗎?」耶麗莎看著花木蘭的帳中草藥倒是不少。
「不是。學過醫。」
「你是不是軍醫,你憑什麼給我上藥?!我的附馬呢?!」耶麗莎又激動又忍著背部的疼痛。
「你不是也不介意讓我看你的身體嗎?」花木蘭抓好草藥,目不轉睛,只看著她背部的傷口,耐心上藥。
「難過……」耶麗莎思索了一下,看著花木蘭認真的神情,道:「怪不得你不讓我接近宋天峰,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她好像是靈光一閃,之前總覺得花平很是奇怪,作為宋天峰的忠犬,十分到位,但是如果他是對自己有意思,反倒解開了她所有的疑惑,事情也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