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日宋天峰又忍了,他看了一下花木蘭,依舊面不改色,但是自身氣得又是無處發泄。
「附馬~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受苦……」耶麗莎躺進宋天峰的懷中,任憑宋天峰輕撫著她的額頭。
「你放心的,我沒事,只要我還在,就不會讓他們欺負你。」宋天峰一邊安慰,一邊想著,自己老是這麼被欺壓是不行的,官大一級壓死人啊,對了!一個新的想法萌生出來,他怎麼就沒有想到呢?自己為什麼不去搞個文職噹噹?而且還有神筆在身!
系統:因為主人就是個憨憨……
系統,我允許你可以人身攻擊了叫?而且你為什麼還要用我自己的聲音?
系統:因為好玩兒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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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天峰聽著自己的聲音在罵自己,分外彆扭,臉上已經氣得暴青筋,誒?等等……宋天峰想起了那晚耶麗莎與自己在一起的時候,腦海里也想起了自己的聲音……
系統,過分了啊!
沒辦法,系統的警報不起作用,只能應急開起人工智慧模式。
「你給我變回來,快!小心我格式化你信不信!」宋天峰氣得直接將心中的話說出口,耶麗莎頓時心中一驚!
叮!系統接受您的指令,已經轉換為基礎模式……
哼~總算是聽了我一回,還是這個聲音比較順耳。
「附馬……是耶麗莎做錯了什麼嗎???」耶麗莎已經離開了宋天峰的懷抱坐在一旁,極度委屈地看著自己,眼中的晶瑩流轉,隨時會迸發出點滴淚水。
「耶麗莎只是想和附馬一直在一起而已~」
「放心吧,耶麗莎,剛剛那句話你不要介意,我也是最近情緒不好所以……」
「嗯嗯……附馬不怪我就好~」耶麗莎又緊緊地從背後抱住宋天峰,宋天峰一驚,他明顯從後背能夠感覺到軟溜溜的物體上下挪動,但是經上次的荒唐,宋天峰也與耶麗莎定下君子協議,在他們還沒有完成附馬禮之時,二人以禮相待。
耶麗莎卻又趴在他的肩頭,將臉湊近宋天峰的脖子,嘴唇幾乎是要靠上去一般,細語「附馬,我們什麼時候去完禮呀……」
「耶麗莎,現在不是兩軍交戰之際嗎……等仗打完了我們再……」宋天峰已經說不下去了,他沒辦法給她任何承諾,一切只是緩兵之計。
「附馬~可是我聽你說……他們只讓我留下三個月~」
宋天峰也知,這三個月,是他承諾給李靖的,三個月內沒有大變,那耶麗莎絕對不能留在此處了,算不上有多少把握,宋天峰現在唯有等待,他也是在賭,賭敵方與自己更加沉不住氣,耶麗莎的出現,已是讓他斷定匈奴與東突厥結盟,但還要有十足的把握,如果只憑猜想,他也不敢輕易採取下一步措施,只能等風,等草動,才能擒敵。
「你放心……有我在呢~」宋天峰只能如此安慰她,但因為他沒有說出具體的措施,所以也不能給予她安全感。
「早點休息吧……」宋天峰又是如此,安撫了一下她的頭,就又到距離他幾米外的床榻躺下,眼睛雖然是閉在一起的,但是腦海里已經在系統準備好的兵書計策,布陣擺兵圖等等一個個在腦海過一遍,雖然現在尚未開始打仗,但有備無患。
轉眼間,在軍營中一個月過去了,要說不急是不可能的,宋天峰只能更加淡定,離約定的時間只過了三分之一,他還可以等,況且他看了一下自己的武技進度條,這一個月在朱校尉的魔鬼訓練之下,武技也進步了不少,更重要是每一次忍耐朱四那氣炮囂張的態度,也為他攢了不少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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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朱四並不這麼想,對方的容忍於自己而言是一種輕蔑,他和花平兩人從頭到尾一言不發,而那個女人又粘著宋天峰像個牛皮糖,自己根本無法下手,晚上兩人住一個帳篷里,更是讓自己不得不打消這個念頭。
「那個臭婊子,我看到那個腿,就窩火!」朱四氣得直捶桌子,周圍的小跟班就急瞞上前哄著,捧著。
耶麗莎的目光留意著朱四他們一行人,宋天峰上前道:「耶麗莎?耶麗莎?」
「嗯……怎麼了,附馬~」耶麗莎馬上反應過平,一如平日的溫婉。
「感覺你心不在焉的,叫了幾聲你都沒答應。」
「附馬~喝水~」耶麗莎將一碗水遞向宋天峰,此時正是訓練之後的休息時間,耶麗莎照常為他擦汗,遞水,接而又道:「附馬~剛才是我失神了……想起了些不好的回憶……」
見耶麗莎委屈苦澀,他摸摸頭道:「一切都過去……眼前才是最好的,嗯?」說罷又玩鬧般揉了揉她的頭髮。
「知道了~附馬就是眼前最好的~不,是一直最好的~」耶麗莎笑得開懷,聲音甜美,而二人的對話的朱四的眼中卻更加氣憤,他怒擊桌面喊道:「好了,你們還要休息多久!開始訓練了!」
「啊~怎麼就開始呀,朱校尉,我們這才剛剛休息呢~」李子不滿道。
「什麼時候也論到你跟我討價還價了!」朱四正愁自己的氣沒地撒,一抱揪住他的衣領,李子是新兵中最小的年紀,也才及十五,瘦瘦弱弱,在朱四的眼中是再合適不過的軟柿子了。
「朱校尉,我錯了……」李子嚇得不敢說話,任憑自己被朱四拎起。
「住手!」花木蘭從中掐住朱四的手腕,但似乎掐死了他的穴位,朱四疼痛難忍,直接鬆手,李子落地,立刻躲在花木蘭的身後,宋天峰正要上前,卻被耶麗莎拉住。
「花公子的職位比他高,那個壞人不敢做什麼,附馬你因為我已經對他忍耐很久,這次就……」
宋天峰知曉她的意思,也罷休出頭的打算。
朱四護著手腕後退了幾步,他不敢與花平對著幹,憤恨的目光躲開了花木蘭的直視,轉而盯向了宋天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