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卿,此去東突厥,有什麼發現麼?」
「東突厥表面求和,但經過一個月的調查,與匈奴似有勾結。」
「要還有什麼新的發表?」徐茂公問道。
李靖搖頭,又只道:「但近日長安城附近出現匈奴偽裝成一批賊寇,欲要進城,我們緊隨將其絞殺,現有幾個俘虜綁在城外的陣營中。」
李世民托腮沉思,又道:「看來盯著朕的人是越來越多了。」他想起了曾經的也本黑色奏摺,是李建成死後派人抄出來,奏摺上寫的不是別的,而是李建成暗自成立毗沙門的目標,即為:刺秦。依據一點線索,他能夠已經收伏了李建成的舊部,魏徵、薛萬征等已收入麾下,唯一與毗沙門息息相關又有一絲轉機,才華橫溢卻隱身許久,沒有一點痕跡可循的便是王珪。現下,似乎朝中又多了一批虎狼之師……
「皇上,臣在世一日,定犬馬之效,力保皇上安危。」李靖抱拳俯首,徐茂公也隨之行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李世民只哀嘆著:「未來,必要有一場風雨了……」僅是如此,但李世民也已做好準備,他自掛帥秦王起,早已無懼安危,唯一懼的是人言,言之立身不正,殺兄弒弟誅親族,手段殘暴,處理不當極易失民心,秦瓊為代表的一些舊臣子也是因此與生了嫌隙,唯有這一點是他心中最大的不安。這他們三人又敘了一會舊,很快這個小聚會就結束了,李靖又迅速回到自己的馬車,一方面是因為想要儘量的隱秘自己的行動,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三個人的鐵關係了,即便其中一人是皇上,這種交情也超出了這繁縟瑣節。
李世民剛剛喘了一會氣,房玄齡就趕了上來。
「臣有奏,請皇上定奪!語氣急切,李世民不會聽不出來。
「房愛卿,先起來。」
「皇上!請皇上為犬子做主!」房玄齡又跪了下來,在知曉事情之後,李世民這次並沒有急著要將他扶起,他來回踱步,還是托起了房玄齡的手,又道:「房愛卿,此事你可調查清楚了嗎?」
「這杜大人之子杜荷與犬子是知交,他手下親眼所見,如何做假?」
「可這個宋天峰雖然沒有在朝為官,但是民間傳聞以及朕也召見過他一次,這件事還是調查前後清楚再議。」李世民背過身去道。
「皇上,您這是偏袒宋天峰!」
「愛卿!慎言」
宋天峰沒有經過任何的考試形式,直接被李世民任為國子監祭酒,但是聽說過此時的人,無不知道宋天峰很受皇上的賞識。
「房愛卿,朕還有事務要處理,如果沒有其他的.」
「皇上!此事萬不能如此化了啊!那宋天峰縱然有些才華,但狂狷自大,犬子雖無才出眾,但是深中劇毒卻是事實啊.」房玄齡失控又苦楚的說道。
「所以,朕要的是證據確鑿,無憑無據只憑下人一言,朕不是不主持這個公道,可不能無憑無據。」
「有證人,都在宮外等候呢,他們都是親眼所見宋天峰下的毒手。」
「是嗎?那些人可有除你們房府杜府的人嗎?」李世民話中含諷。
房玄齡錯愕,道:「皇上這是什麼意思?房府和杜府的人?如果找不到除此之外的人,犬子中毒只是只能算了嗎?房府也不論,為什麼杜府中的人也不能夠作為證人皇上說的話,臣不明白。」
「房府、杜府,呵呵愛卿,這一點難道你們不應該比朕清楚嗎?朕作為皇上,這朝中的碎嘴都能傳入朕的耳邊」李世民又是一陣嘆息。
「不,皇上,臣與杜兄交情深重,可我等並未結黨營私啊,皇上切不要聽信讒言,誤了明君之道啊」
「放肆!朕怎麼當皇帝,還要愛卿教嗎?」
「臣不敢,只是忠言逆耳利於行!」
李世民氣得甩袖,但房玄齡就是死死地跪在那裡,勢必要討個公道才肯罷休。
「臣自皇上作為皇子之時,已久伴皇上左右,衝鋒破陣,肝膽寸斷自是不在話下,玄武門時,臣」
「夠了!房愛卿,朕今日有些累了,此事日後再議。」
「何日再議?」房玄齡逼問道。
李世民忍住心中的怒火,「房愛卿為我朝立下悍馬功勞,朕一直謹記在心,可這不是你可以以下犯上的憑據!房愛卿,切莫因一時功勇,就枉顧本心。退下吧」
「皇上!」
「皇上!」
房玄齡跪在大殿內不走,眼睜睜地看著李世民的背影漸漸消失,他苦笑癱倒,道:「什麼仁義,什麼兄弟.」只是這一句,若是讓旁人聽見,怕是要得殺頭的罪,可房玄齡真的不甘心,昔日打江山之時,皆以兄弟相稱,他就是看重李世民重民本,親賢臣,在玄武門之變時力擁他為新主,齊王和太子李建成大敗,這其中他和杜如晦沒少花心思,可萬萬沒有想到,李世民竟對他們誤會至深,甚至是偏袒宋天峰,自己兒子可是中了劇毒,好不容易撿了一條命,他只道可笑,狡兔死,走狗亨
杜荷見房玄齡失魂落魄地走了出來,並不意外,他道:「伯父,情況如何?」
「求人不如求己,宋天峰這筆帳老夫一定要同他算乾淨!」房玄齡想起來百花閣一事,整個城內的人都知他房府欠宋天峰一萬兩白銀,本事慷慨相助,大事化了,他寬容以待,卻不料對方竟讓他們房府臉面丟進,香因他與皇上又生嫌隙,此時對宋天峰再無仁慈,憎恨至極!
房玄齡眼中的神情和房遺容每每生氣的時候,極為相像,杜荷藏著眼角的笑意,道:「伯父,此事就交給杜荷吧,不必髒了伯父的手?」
「怎麼?你知道他在哪?」
杜荷點頭,又道:「杜荷只需要伯父提供點人,宋天峰那邊我定能為遺容出口氣,請伯父放心。」
房玄齡見杜荷如此謙卑,但還是心有警惕,道:「你這麼做?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