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軍還未喘息之際,什赤帶著部隊又開始第二輪進攻。
「李靖,我看你還是乖乖投降吧!攻城只是時間問題,但是你們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乖乖打開城門,我還能夠考慮留你一個全屍!」什赤在城下喊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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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眉頭緊皺,雙拳握緊,身邊都是傷亡殘兵,真正有氣力的戰事已經所剩不多了。什赤騎著黑馬上前,李靖拔箭瞄準射去。羽箭擦過了什赤的左肩,李靖喊道:「什赤,你的左臂也不想要嗎!」
「李靖!,你個縮頭烏龜,有種出城與我一戰!」什赤說罷從馬鞍上連抽出三枚羽箭,比上城樓,三箭齊發,對著三個頭顱,那三名唐軍還未反應過來時候,李靖抽劍一揮一劈,最後一箭是他用另一隻手穩穩抓住。
「什赤,你不要欺人太甚!」
「李靖,我的右臂的傷可是還未好全呢!就等著你的人頭做藥引子呢!」
李靖沿著城牆快速移動,什赤的眼球卻是已經鎖進了他的身體,他道:「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你們派出去的所有的信使,均數被我們拿下了,你們不過是想要拖延時間罷了,可是就這十天裡,可曾來過一個來就你們?」
「只要你們願意投降,城中的百姓我可以留著活口,可你們一定負隅頑抗,那就不要怪我們屠城了」
「屠城.」
守城將士們的口中念叨著,顯然沒有一個人願意白白犧牲的,他們都怕死,也更怕自己的親人死去,將士們左右相望,手中的刀刃都跟著發抖起來。
只見李靖一喝,道:「我大唐男兒!當戰死沙場,寧殞身報國,不可折腰投敵!」
「爾等鼠輩,休要猖獗!」
李靖語罷,便著戰甲在身,腰攜長劍在側,手持一把約二丈長的破風槍,他道:「開車門!擊戰鼓!」
「元帥這是要」
眾將士皆將目光投入李靖的身上。
「駕!」
「元帥出城了!」
「元帥一個人出城應敵了!」
代州城門一開一關,而李靖一人一馬站在的十萬的大軍的面前,他目光堅毅,毫無怯意。什赤笑道:「李靖,你是想要一個人送死嗎?」
李靖不應,直道:「擊鼓!」
城牆上已經響起來了陣陣鼓聲,而李靖孤身迎戰,唐軍眾人也眼睛都沒眨一下地看著他。
「元帥這是要去送死嗎?」
「閉嘴,你別胡說!元帥這一生戰役無數,怎麼會在此敗北?」
「可是這一個人怎麼抵擋著住千軍萬馬?」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元帥為什麼突然這麼做」
隨著鼓聲響起,李靖已經沖陣廝殺。他捲入了一個巨大的匈奴戰士的包圍圈,他們一個個身強體壯,左手持彎刃,右手持著盾牌,將李靖層層圍住。在這一圈的外層便是拿著長戟的戰士,因為匈奴人不擅長使用長戟這種大武器,所以一般都作為第二使用。
什赤牽著馬緩緩退入軍後,道:「李靖,這是你自己過來送死啊.哈哈哈.」
「都給我上,我看他能夠堅持到幾時?!」
匈奴士兵人頭攢動像一股黑色的旋渦,緊緊纏繞著李靖,只要他稍微分神,便能夠被吞噬。數百彎刀像鋸齒一般在李靖的四周,他們欲要襲擊馬身,卻被李靖使馬,馬盡力騰起,前蹄可以擊退敵人,後方若有敵人靠近,那馬的後踢也使其不敢靠近,而當他們要襲擊兩側的時候,李靖長槍一會,破風而來,直接將一人刺起,隨即墜落,死相極慘。
「繼續擊鼓!」他的聲音嘶啞,儘管身在萬軍之中,也能感知到細微的鼓聲變化,敲鼓的壯士稍有懈怠,李靖都能夠感受出來。也真是這一聲怒嘶,無不震顫著唐軍的內心,而李靖的孤身奮勇,逐漸讓疲憊的唐軍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明白的人知道他們有撿起來曾經從軍的滿腔熱血。
很快,李靖便就將第一個包圍破開,因為持刀又持盾牌的戰士,即便人高馬大,但是不適合群體協作,就算是經過了集體訓練,卻不能夠將每個人的力量發揮到極致,李靖也正是利用了這點,長槍一揮,他戰立於馬身,一個橫掃,這群人便抹脖倒地。
這一幕也讓眾人吃驚,什赤不覺得握緊了手中蛇矛,而城上的唐軍,觀感動魄驚心。
第二層包圍圈上前,李靖氣力消耗,他們使用長戟如同使用棒槌般,幾百把長戟刺向馬上,李靖卻站起,他們又往上刺,李靖橫揮長槍,將部分長戟柄處劈斷,而他也因此離開了馬,這時的馬也刺中幾下,不慎倒地。
他們刺一處,李靖便避一處,李靖一躲,下一秒長戟便刺過來,而李靖的雙手酸麻,用力過度,導致此時耳朵嗡嗡作響,可在這被萬人追殺之時,容不得他有半分的懈怠,也容不得他身體遲鈍一毫。
「元帥!」唐軍們也看著揪心,攥足了拳頭,卯足了勁兒,個個眼睛都漫布了紅血絲。
李靖又是一聲喊道:「繼續擊鼓!」
就這樣,他一邊躲著,敵方一邊刺著,什赤已經等著不耐煩了,欲要策馬上前,可是前方已經亂做了一團。
李靖渾身是血,可是卻不見疲憊,他像個瘋子般,與他對著眼睛的匈奴人都怯弱三分,不敢上前,而當李靖又被逼回戰馬之地,他的後背依靠著馬兒,匈奴軍也開始瞄準著他,本以為他必死無疑,誰知這馬竟然神奇地站了起來。
「好馬兒!」李靖翻身上馬,一手持槍,一手持,雙手相擊,劈斷了長戟的前端,匈奴人這下是真的恐懼了,而這空隙也被李靖捕捉,他力夾馬腹,那馬縱身一躍,擊退了包圍圈薄弱處的匈奴人,縱身一躍,跳出了這包圍圈,唐軍也不由得為之振奮。
李靖拉著馬兒在外轉了幾圈,長槍一灑,道:「什赤,有膽子污我名號,沒有膽子與我一戰馬?!!」
「讓開,我來為元帥擊鼓!」一個熱血青年推開了擊鼓人。
這一舉措也吸引住了觀戰的唐軍,那青年喊道:「元帥!我替你擊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