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姚崇投敵(上)

  「是是是~我們的大勇士,進宮之後就看你的演技了~」宋天峰挑眉笑道。

  「宋兄,你這也.」姚崇委屈卻又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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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的姚崇曾經還是一個羞氣書生,自從遇見了瓊花姑娘,整個人都變得勇敢開朗了,我真的很是欣慰,多謝瓊花姑娘的照顧啊~」宋天峰拱手行禮,語氣調侃至極。

  「宋公子說笑了,眾所周知,我家夫君能夠這樣的變化,還都是你的功勞啊~」瓊花也欠身回禮。

  張起鶴、藍玉、小李子卻是覺得,姚崇之所以這樣敞開心扉,不再沉悶都是因為這兩戲精耳濡目染的。

  「好了!暫時就這麼說,姚崇你明日便動身。藍玉,在這一期間,你要相近辦法組織鄉勇,要救出皇上,我們遲早要與他們正面交鋒,必須在這之前,動用整合所有的力量。」

  「是!宋兄,我從政雖只有一年的,但是我所結識的好友卻不在手數,希望他們在關鍵時候,能夠願意幫助。」

  「哈哈~也好,這倒是能看看你交涉的那些朋友,到底蔥還是蒜了。」宋天峰又說笑著。

  「宋兄,此話是何意?」

  「藍玉,你文武雙全,又善交際,你的實力是我們幾人中最為穩定的,但是你要記住,以心交心,切勿失心。」

  「多謝宋兄提醒,藍玉謹記。」

  「好說好說,等我們解決了麻煩,請我喝酒就行!」

  幾人又是黑線,心想宋兄還是從來不跟他們客氣。

  「接下來,便是我和鶴兄的事情了。」宋天峰與張起鶴點頭對視。

  「不知道,我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花木蘭單手持劍,但是身上的白沙布還是新的。

  「木蘭,我的祭酒夫人,你只要替我好好看著國子監就好了。」宋天峰眼睛含笑,溫柔地替花木蘭挽好了亂發。

  「可是.」

  「聽話,你現在最主要的是養傷。」宋天峰聲色溫柔,但是語氣不容拒絕。

  小李子這時也上前道:「花隊長,宋公子說得對,一切等你康復之後再說也不遲啊。」

  「可是這只是些皮肉傷而已。」

  「皮肉傷也不行!」宋天峰和小李子同時說道。

  花木蘭恍然抬頭,氣氛頓時降到了冰點。

  太尷尬了這小子竟然搶我的台詞

  沒有想到跟宋公子同時說了一樣的話.

  「好,我先養傷。」花木蘭抱拳退在一旁,氣氛這才緩和些。

  夜裡,在國子監東湖亭中,宋天峰與張起鶴二人對視而坐,石桌上擺放著兩壺清酒。

  「鶴兄,你確定你要將這些事情告訴我嗎?我對你義父的所作所為並不感興趣。」

  「宋兄,也許你知道這些,會對我們的行動有更多的幫助。」

  「你的義父,王珪,李建成的舊部。而你的生父,張之正也是李建成的暗殺使者之一,而世人皆知,李建成有一個小字便是毗沙門,是當年高祖李淵從太原發兵,聽說是與一和尚結緣,而他卻非常賞識當時領兵的李建成,賜其小自毗沙門,各種緣由,世人不知,當一個組織名為毗沙門傳出時,我便知此事並非機緣巧合。」

  「我義父的確就是毗沙門寅時令者,而我父親則也不例外,只是因為母親過世,太子遇殺,父親便再無意挑起紛爭了,這點我與父親觀念相同,在你去百花閣的那天晚上,義父同我見面了,他還有意讓我留在毗沙門,但我早已無意,所以請宋兄相信我,我與毗沙門並無瓜葛,那日義父對你動手,也只是心血來潮,想要測試你的武功。」

  張起鶴抱拳,再繼續說下去就要單膝落地了,宋天峰卻道:「你今晚叫我來,難道是因為心中有愧?」

  「嗯。我知宋兄對毗沙門不曾有過好意,而在弘文館時,我也是一直作為毗沙門的身份隱匿其中,卻不想因此熟識了宋兄你。此事一直早我心中,不曾相告,恐宋兄與我生分,瞞著宋兄這麼久,實在愧欠宋兄。」

  「好了,你想的太複雜了,其實我心中早有大概,只是我並不會因此而直接否定一人,即便鶴兄是毗沙門人,鶴兄從未告知我,也不會使你我之間的感情生分。我宋天峰交的是你張起鶴這個兄弟,而不是毗沙門中的你。」

  「嗯!多謝宋兄!」張起鶴一直板著的臉,終於動漾起來,眼中對宋天峰的欽佩幾乎要溢出。

  「鶴兄不必如此客氣.」

  這小子竟然真給我跪了

  待宋天峰將張起鶴扶起來的時候,他又道:「宋兄,你不想知義父為何寧可幫助房杜二人,也要同毗沙門一起誅殺李世民?」

  「知道了又如何,多半是為了死去的李建成而已,可是這天下不是他們皇家的天下,是百姓的天下,李世民縱然對家人慘下毒手,但他治理天下文韜武略,也無不都是站在君舟民水立場下,他對的起全天下的人,是個明君。」

  「他登上皇位,殺的人太多,很難讓一些人臣服」

  「對啊!但是君子依舊是君子,我也不屑得管那皇家的恩怨是非。」宋天峰舉起一壺清酒,對酒而飲。

  「來!鶴兄你我同舉杯!不肖得管那官場去意!」

  「宋兄?」張起鶴招架不住宋天峰突然轉變。

  「峰巒如聚,波濤如怒,山河表里潼關路!望西都,意躊躇,傷心秦漢經行處,宮闕萬間都做了土!」宋天峰又提壺一飲,酒液直接漫進衣襟。

  「宋兄你這是怎麼了?」

  「心情不好,念首詩轉換心情!」

  宋天峰搖搖晃晃地走出亭外,將那酒壺直接灑落,胡弄的滾在了地上,有道:「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鶴兄,我先告辭了!酒記得喝完啊!」宋天峰雖然有些醉意,但意識清醒,他又不知道從哪兒拎起了一壺酒,腳步隨意地踏出國子監大門,對著月光縱身高歌,將方才那首詩

  吟唱了一遍又一遍。

  「宋兄,這是怎麼了?」姚崇和藍玉站在門邊。

  張起鶴皺著眉頭,悶了好久才說了一句道:「他喝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