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建成初業(下)

  「糟糕.現在還是動不了.」耶麗莎努力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帘是小伙夫那張放大的臉。

  「耶麗莎~你醒了~」小伙夫依舊笑地憨憨的,卻讓耶麗莎感到噁心,因為通過他的眼中,那儘是一種欲望,而小伙夫也不客氣,直接開始耶麗莎動手了起來。

  她拼命地扯著嗓子,但是嘴巴卻不能夠睜開,拼命發出的聲響根本不及風聲。也許是小伙夫看出了耶麗莎眼中的不願,他笑著說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你的心裡也是很願意啊~」小伙夫肆無忌憚地摩挲著耶麗莎的身子。

  「我憋了太久~太難受了~」小伙夫將頭埋進耶麗莎的脖頸中,那致命的呼吸聲也讓耶麗莎恨不得咬舌自盡,她寧可死也不想受到這樣的侮辱,但是她卻怎麼也動不了,甚至都無法呼救。

  小伙夫已經愈發不客氣了,耶麗莎緊閉著眼,眼淚直湧出來,原來真的碰到這種時候,她的心中也是感到害怕的,回念一向,即便曾經在突厥王室,她又好的了多少了,如今只不過是又要碰見一場噩夢而已,為什麼會這麼難受?為什麼以前不會這樣?

  其實不想她也知道了,生命中唯一的一顆糖是他給的,「宋天峰」三個字一直在她的耳邊搖晃,她想著要是那一次宋天峰能夠隨她一起回去就好,只要那一次,因為她不能夠背叛陀阿布,但是宋天峰也不能夠背叛自己的國家。

  「罷了.罷了」耶麗莎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她也不想再掙扎,這樣的噩夢她早就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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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如死灰之際,卻迎來了轉機,一支箭直接穿破小伙夫的喉嚨,那人睜著眼直接倒在了耶麗莎的身上,她心道:「是誰?」

  「三殿下,人已經死了。」薩德頷首行禮道。

  「好。」阿信收起弓弩,下馬直接走到了耶麗莎的身邊,見此潦倒模樣,少年的臉不免羞紅一片,他迅速脫下外袍蓋住了耶麗莎。

  耶麗莎心道:「多謝.」但是依舊不能夠說話。

  「你是誰?」阿信問道。

  耶麗莎不能說話。

  薩德走進一看,四目相對儘是驚異。

  「王后,你怎會」

  「王后?」阿信不明白。

  「嗯,你應該稱一聲嫂嫂的。」薩德正色道。

  「既是如此,那還真是救的及時。」

  「殿下,我們走吧~」薩德轉身說道:「等到天亮,她的侍衛自然會來的,王后與單于的關係非同一般,我們還是不要招惹是非。」

  「可是.這?」阿信有些遲疑。

  耶麗莎衣冠不整地躺在此地,沒有動作,沒有說話,阿信很快看出不對勁,他撥開小伙夫的屍體,道:「王后好像是中毒了.」

  「殿下,磁石與我們無關,天快亮了殿下。」薩德在此提醒道。

  「把她帶回去吧。」

  「殿下!眼下你的身份不能暴露,耶麗莎要是落入我們的手中,那陀阿布自然不會輕易放過我們!殿下以大局為重!」

  耶麗莎倒是不敢相信不過,不過能夠驅使薩德為自己所用,那此人的身份八成就是失落已久的三皇子。

  「你不必再勸我了,我看她現在像個木頭人動不了,如若我們就這樣走了,可能還會有其他的歹徒。薩德,不是你說過嗎,為君要仁,眼下我也是力所能及而已。」

  薩德無可奈何,唯有嘆息。阿信將耶麗莎包緊,直接抱起,能夠看出這個少年臉上的吃力,但還是盡力將耶麗莎抱到了馬上,他道:「天快亮了,我們走!」

  「是!殿下!」

  天剛剛露出一點白,這群人在草原上便消失了,仿佛不曾出現一樣。這時的宋天峰也起了個大早,他伸了個懶腰,剛出門就迎面撞上了廖昌,剛好撞了一個滿懷。

  「廖昌!你大清早地往我這邊跑什麼?」

  「啊?原來是宋大大啊!」廖昌摸了摸頭,尷尬地笑著。


  廖昌眼周兩團黑暈,此時眼睛都還未完全睜開,但是衣著較為齊整,他哭喪著臉說道:「唉~我去領了罰,這幾天鶴大哥專門增加我的訓練強度,昨晚又不知道吃著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跑了一晚上的茅房,大大~實在是對不起,我都跑暈了,沒想到跑錯了你這兒了。」

  「好吧,以後注意點,幸虧你沒跑錯鶴兄那邊,不然就慘了。」

  「嗯嗯!大大我想不說了,我還要回去那兵器,早操馬上就要開始了!」

  「去吧~」宋天峰剛剛說罷,廖昌便直接跑開了,她也是無奈搖頭笑了笑。

  「都在這西部住了這麼久,還能夠跑錯,這廖昌~唉~」

  「算了,還是去看看鶴兄在做什麼吧~」

  此時的張起鶴已經在帳內處理起來公務了,而宋天峰還是有些困意不醒。

  「宋兄,你要是困了,就回去休息吧。」張起鶴的言下之意是宋天峰接連不停的哈欠聲打擾到自己的工作了。

  宋天峰卻道:「鶴兄,何來此言啊?你看我千里迢迢從豐州來你這西部,卻被你晾在這裡喝西北風,你還好意思說這話?」

  「你可是把我們國子監眾人晾在長安半年多久,也好意思說這話?」

  「呃鶴兄,你平時看著這些文書不覺得累嗎?」

  「你以前可是比我跟喜歡看書。」張起鶴抬眼看向他。

  「鶴兄,這人嘛~都是會變得啊」宋天峰笑著看向他,心裡卻莫名冷汗,張起鶴這小子莫不是發現了什麼吧

  「罷了,我這邊事情也差不對解決了。」張起鶴收起手中的文書。

  「鶴兄,半年不見,倒是愈加沉穩了。」宋天峰搖起摺扇說道。

  「宋兄不會還是想要說退兵的事吧?」

  「呃既然你都直說了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我想知道宋兄為何想要我退軍?」

  宋天峰欲要解釋卻發現張起鶴直直地盯著自己,那種目光是審視。他道:「鶴兄莫不是懷疑我?」

  張起鶴眼睛瞥過,意在逃避。

  「鶴兄,不是會藏話的人。」宋天峰正色道。

  「你說的對,自從你那日放過那女人,加上你又曾接觸過匈奴王室,如今又想勸我退兵,我不得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