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全面衝突(下)

  西部,張起鶴帶領的軍隊遭受到了耶麗莎猛攻,極大部分都是因為哈克,導致他的部下群情激憤。古娜新提煉的迷香每每投放在戰場的時候,唐軍只要一聞此香,便四肢麻痹,任人宰割。其中也有中了迷香且僥倖逃脫士兵,回來接受軍醫的檢查時,也查不出任何特別,這種症狀,讓張起鶴想起了與哈克對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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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至八月,張起鶴這邊絲毫沒有進展,突匈軍卻是一波又一波地上來挑釁,出去迎戰的人大都是應戰中了迷香,戰鬥力直線下降,唐軍幾乎最後只能夠用擊石器、箭雨才能夠暫時擊退,而這主要是因為張起鶴等人所處的地形較高,並且與長城的尾端相接,後方又有薛萬徹保持住涼州虎口,易守難攻。耶麗莎這邊的突匈將領兩方,多有不和,才導致儘管攻擊性極強,但向心力不足。

  以古娜為匈奴族的代表,而耶麗莎雖為王后,但作為突厥族的一員,成為了突厥將領精神支柱,但是古娜不滿耶麗莎很久,就這次耶麗莎安排古娜去刺殺張起鶴的任務,成為了二人衝突導火索。

  「你不是暗衛嗎?刺殺張起鶴對於你來說並非難事,只要他死了,剩下的人不足為懼。」耶麗莎看向她。

  「我雖然是單于的暗衛,但是我只負責煉毒,並不參與暗殺,更何況我們暗衛只聽從單于的命令,耶麗莎你不要倚仗自己是皇后的身份,就可以肆意妄為。」古娜一下子收住手中的白骨扇,看向耶麗莎。

  「古娜!現在是我領兵~我請你搞清楚一點~」耶麗莎神色平靜,可是眼中已經無光,她的第二人格又要開始出場了。

  「耶麗莎,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了!」

  「呵呵~」耶麗莎低沉著頭,嘴角咧開,道:「古娜~自以為是的.可是你~」於是她迅速來到古娜的面前,銀月彎刃,一把架在古娜的脖子上,一把就正對著古娜細嫩的臉頰。

  「你敢對我動手?!」古娜瞪大的眼睛。

  「呵呵~你說要是你這張臉上留下了道醜陋的傷疤,那你那第一絕色的稱號是不是就沒了?」

  「哼!你敢對我動手嗎?單于可是最討厭軍中內鬥的!」

  「所以,我才對你直接動手,內鬥的罪名可是你哦~」耶麗莎用彎刃在臉上拍了拍,同時古娜幾根頭髮飄然落地。

  「耶麗莎.」古娜骨扇一開,每一頁骨扇上都伸出了跟銀針,而銀針有孔,耶麗莎見狀直接退後捂鼻。

  「哼~我古娜可不會任你拿捏!」語罷古娜便揮袖離去,耶麗莎看著她的背影,眼中是說不出來的黑暗。

  薩德為了逃脫陀阿布的眼線,一路輾轉將阿信帶到了西部,這裡是陀阿布暫時無餘力顧忌的地方。

  「臭老頭!你把我放下來!」阿信被緊緊地捆在了馬上,四肢根本就不能夠動彈,只有一張嘴在不停的叫喚著。

  薩德頭上戴著斗笠,手中拿著阿信的陌刀,一身中原人士打扮,他全不顧阿信的話,直接說道:「再過不久,便是中原人的地帶了,那裡對你暫時是安全的。」

  「安全?!你胡說什麼?我在哪裡都安全,就是碰見了你我才不安全!」阿信激動的試圖掙脫,但是沒有用。

  「當我知曉你的是三皇子身份的時候,已經有人盯上你了。」

  「你放我下來!我不是你說的什麼三皇子!」

  「陀阿布知道你的存在到時候,也一直派人尋找你的下落,但是他可不是什麼憐惜兄弟情義的人。」薩德眼神堅韌,雙拳握緊,不論阿信在馬上怎麼呼喚,他只是牽著馬走著。

  夜幕降臨,烏鴉從耶麗莎的陣營飛過,什烏已經來到她的帳營之中。

  「哈克之死,可由新的發現?」什烏問道。

  耶麗莎說道:「他屍骨無存,根本無從查起。」

  「單于聽說你這邊有了麻煩,所以派我過來支援你。」什烏看向耶麗莎,耶麗莎遣散的旁人,左右相看,確認無人時才安全才道:「單于懷疑的沒錯。」

  「哦?你也懷疑古娜嗎?」什烏問道。

  「是,只是我目前想不通原因。」

  「原因不是靠想的。」

  「可是她沒有理由,更沒有動機。」耶麗莎與古娜早有不和,但是公私分明。即便發生再大的口角,但是都會有自己的底線,而陀阿布派耶麗莎主管西北各地時,安撫突厥是一部分,另外加一部分就是調查古娜。

  這次哈克慘死,看似與古娜無關,但根據唐軍中探子來報,張起鶴確實在哈剋死後,檢測他的中毒傾向,只是卻查不出個所以然來。但古娜新研發的迷香,卻並不排除這種可能。

  「這次你倒是挺護著她~」什烏說道。

  「你想多了,只是在事情還沒有證實之前,是誰都有可能,是她或不是她也都有可能。」耶麗莎說道。

  什烏道:「那你方才又為何說她有問題,這豈非兩相矛盾?」

  「我只是感覺」耶麗莎垂眸,不知道應該如何作答。

  什烏輕笑道:「單于倒還真是看準了你了。」

  「怎麼說?」

  「雖說你有兩種人格,另一人格又極為古怪,但是對於單于交代的事情,你從未敷衍應對,雖然你與單于只是聯姻,但是你已經與單于融為一體了,這種關係甚至比我們這些常伴身邊的幾個暗衛還要可以信任。」

  「這話,你陀阿布讓你說給我聽的吧?他知道我的耳根子軟。」耶麗莎瞥過頭。

  「究竟是因為什麼,或許王后你的心中應該有答案。」什烏單膝跪地,退了出去。

  耶麗莎的心裡,聽到這句話是喜悅的,因為陀阿布是她逃離東突厥唯一的依靠,而陀阿布只是想要一把刀,而自己需要復仇,其實是二人合力將自己變成了一把刀,而宋天峰是她心中的溫軟,也催化了她的改變。在另外一邊,薩德和阿信也已經生起來火來,阿信不情不願地咬著薩德遞給自己的饢,薩德心平氣和打磨自己手中一個個飛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