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天,就聽說前面的長城一關已經被匈奴打開缺口,不出意外,兩個時辰內便可至於豐州,由於緊封城門,百姓也不知消息,只是責令什麼時候開城門,因為豐州城中是集鎮,城外還有些小村落,會每日來城中互貨或做個買賣,城門一關,自然一定程度上影響百姓們的生活。但豐州現在就是個燙手山芋,牛七仍在追捕而匈奴軍隊卻在逼近。
「義豐,你糾集軍隊,安撫民心,讓大家都躲在屋子裡不要出來,匈奴一軍很快就可以擊退!」宋天峰說道。
「木蘭,牛七的兵就要靠你了!」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流暢
「嗯嗯,有令牌他們自己也不敢輕舉妄動。」花木蘭道。
「姚崇,你……把朱四看牢了!」
「啊?!那我還能幫你們什麼嗎?」姚崇對自己安排不太滿意。
「你個讀書人,又不會武功,不看人你還想幹嘛?」宋天峰反問道。
「我?你不也是個讀書人?」
「可我是個會武功的讀書人。」宋天峰敲著他的腦袋說道。
姚崇縱有委屈也只得承認自己又敗在了武功這一關。
「牛七那邊就交給我了。」宋天峰道。
「宋兄,你有辦法?」姚崇又繼而問道。
「嗯。」宋天峰點頭,一轉頭姚崇水汪汪發著光的眼睛看向了他。
宋天峰只橫眉冷眼一掃,心裡極度懷疑姚崇這小子真的是以後的一代宰相嗎?剛開始還是個正經的讀書人,後來是愈發不正經了。
「好,大致是這麼安排了。」宋天峰直接無視他。
這兩個時辰內,其他人做對戰準備,而宋天峰也必須在這兩個時辰內捉住牛七並返回城牆上。
姚崇被無視也只好乖乖地去看著朱四,雖然無聊,但是說不完能從朱四身上查出什麼信息,宋天峰剛一上街,便遇到毗沙門為據點的客棧的小二,宋天峰認識他,就是那日引他們如地窖的跑堂小二。
「宋公子。」小二有禮拱手。
「呃閣下怎麼稱呼?」宋天峰拱手還禮。
「宋公子不必如此,客棧里您有東西落下了。」
「東西?」他不曾記得自己落下了什麼東西。
「公子,請隨我去取回吧?」小二做邀請的姿勢。
宋天峰點頭,他不知該如何作答。
回至客棧,依舊賓客滿席,如此看來,這家客棧生意倒是紅火,堂內夥計依舊熱情接客,掌柜也是如此,如果不是因為那枚玉佩,他怎麼會猜到這裡是毗沙門的一個據點。
「敢問閣下我的失落的東西是.」
「東西就在公子之前的房間裡,小的還要招待客人,就勞煩您親自上去了。」
「如此.也好。」宋天峰語罷迅速上樓,推門之際他感到一絲異樣,再看了看樓下的小二,依舊在熱情接客,毫無異樣,於是推門而進,瞳孔放大,宋天峰立即合上了門。
牛七被綁的嚴嚴實實,口中塞進的干布條,也瞪大眼睛看向宋天峰,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也並沒有小二口中宋天峰失落的玩意。
看來,答案只能夠從牛七的口中獲得了。
「你是怎麼被抓住的?」宋天峰拉下他口中的布條。
只見牛七得了空隙,就用力撞向宋天峰,但是對方輕而易舉閃開了,牛七直接撲在地上,而宋天峰卻發現牛七已經換了一件衣裳,可以懷疑是他逃亡喬裝打扮。
接著宋天峰直接將屋內的茶杯摔在地上,拿起最大的碎片直接抹在牛七的脖子上,道:「我沒有功夫跟你浪費時間,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上面的人當真通敵叛國了?」
誰知牛七隻是冷哼,自己卻靠近那碎片,似乎沒有活意,宋天峰也是吃驚一場,他立刻縮回了手,道:「看來你還真不怕死,既然不怕死,那昨夜為何逃走?」
牛七依舊不應,宋天峰暫時不準備更他糾纏,外敵更要緊。他又將布條直接塞會了牛七嘴中,道:「你就先呆在這裡吧,在他們的手中比在我的手中更安全。」宋天峰合上門,徑直小樓。
他遞給小二一些銀子道:「我屋裡的東西還挺貴重的,勞煩一下,先擱在這裡,等我忙完手中的事情再來取。」
小二一副見錢眼開的模樣,咬了咬銀子,道:「公子放心,東西我們一定好好給您看著!」
「公子慢走~」
宋天峰站在店外,看著裡屋,沒有明顯的神情,也沒有多餘的話語,他並不想跟毗沙門扯上關係,卻不想這毗沙門卻已經和自己糾纏不清,如果不是毗沙門的幫忙.宋天峰想到這裡就搖頭不想了。
劉府府邸。
救出了劉玉豐和劉津,劉府恢復正常,不同的是一直是城主管轄的黑甲守城將士現在卻落在了劉義豐的手中,黑甲兵是每一個州的守城武力,在豐州,因為劉津膽小怕事,所以都將武力留給了劉玉豐管理,至於為什麼黑甲兵現在聽從劉義豐的話,這個問題就要問劉玉豐了。
「你當這是作甚?!把黑甲兵交給那個逆子!」劉津訓斥道。
「大敵當前,在他的手中能夠發揮出更大的力量,為何不能給義豐?」劉玉豐跪在劉津的面前問道。
劉津氣得手抖,道:「你也是逆子!你們都要跟我對著幹嗎?!」
「父親!」
「孩兒真是不懂!父親明明很在意義豐,卻每次視他為仇敵,父親明明很在意家庭的和諧,卻唯獨放縱義豐的性子,父親明明不是懦弱,卻什麼都不肯為?」
「真是好啊.我以為你是個聽話的孩子,沒有想到你也要跟我對著幹嗎?」劉津喝斥道。
「孩兒不敢.」劉玉豐最終低下了頭。
「大哥!」屋外傳來了劉義豐的聲音,堂內的二人頓時無措。
「老爺二公子不聽勸」管家為難道。
「你攔不住我的!」劉義豐繞開了年邁的管家,直接奔著大堂而來。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劉津氣憤的站起,又氣憤地坐下來。
「大哥.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