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七瞪大了雙眼,看向那城樓之上。高聳的城樓,在月光之下,反射出銀色的光芒,牛七的手心已經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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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上是劉義豐攜著一群黑甲兵扼制了自己分遣出來一部守城士兵,一個個東倒西歪,像木偶有序落地,一個個接著負傷。
「怎麼可能?你們怎麼會有那麼的兵?」牛七喊道。
「牛七,也許你是個合格的校尉,練兵或許還有本事,不過帶兵就算了,這兵都被你們帶劣了根。」宋天峰玩轉著手中的神筆說道。
「牛校尉,這下怎麼辦?」牛七身旁一邊士兵露出恐懼的神情,那是怕死的神情。
不等牛七開口,花木蘭直接舉起手中的令牌喊道:「令牌在此,眾將士聽令,牛七私通外敵,以公謀私,魚肉百姓,若有協議緝拿者,可戴罪立功,既往不咎!」命令一下,不論令牌是真是假,有點眼力見的便知大勢已去,更何況令牌為真的可能性更大,而牛七的手下卻被這句話說動容了,而只有宋天峰和花木蘭自知這話不過是逢場作戲,他們全程弄虛作假,半真半假,打的就是別人的心理戰。
「朱四已被拿下,執意頑抗者,殺無赦!」花木蘭又道,這句更是讓那群人慌亂了形,有棄了兵器雙腿發抖的,也有直接站在花木蘭那邊,直接將矛對向牛七,更有懷有不軌之意想要在背後突襲牛七,他一下子腹背受敵。
「牛校尉,大勢已去,勢必壓人啊…」宋天峰好意提醒道。
牛七冷哼道,直接後空翻,踢倒了一群自己的手下,更以此借力飛到了屋頂之上,扳動著左手的弓弩機。
「不好!」宋天峰直接撲向花木蘭,反手以神筆護背,神筆極速迴旋的風流彈開了牛七射出的弓箭,但也讓削下了幾縷宋天峰的頭髮。
「他想逃跑!」宋天峰又道。
再轉身牛七已經翻牆而躍,「給我追!務必捉住牛七!」花木蘭立即下令道,在她陰著臉的強大氣壓下,就算不知道她是不是統領,也絲毫不敢懈怠。
宋天峰也準備轉身跟上,花木蘭卻道:「你去哪?」
「我去追人,順便把城門關上,這牛七也跑不了多久。」
「不用了,城門之前我就讓姚崇他們關上了。」花木蘭低著頭說道。
「那正好,咱倆還是第一次這麼有默契。」宋天峰笑道。
還未笑罷,花木蘭大步走到宋天峰的面前,直接拉起他的衣襟,雙足輕輕踮起,直接用她的唇蓋住了他的唇。我靠……這是春天又要來了嗎?宋天峰簡直難以置信,對於自己的親近,花木蘭一直做到更多的是不抵抗,這一次竟然主動……
然後下一秒便是一拳重擊胸膛,宋天峰咳到肺疼,「木蘭……你……你下手能不能輕點兒……咳咳……」
「不能。」花木直接道。
「直直女……」
「下次不要這樣了,這一拳就是懲誡。」花木蘭雙手環胸,目光卻一直落在宋天峰剛才斷的幾縷頭髮處。
「我怎麼了?」宋天峰不解,更不解的是難不成女人真的是陰晴不定的怪物嗎?
「你不希望我冒除……我也一樣!」花木蘭說罷便翻身上馬,揚長而去。
宋天峰看著馬屁股,與那身後路得一群黑甲兵,緩緩道:「木蘭這是生氣了……?」
在城樓上,劉義豐帶著自己平時的兄弟,將朱七的手下一一擊敗,而花木蘭的出現,更是讓他們軍心動亂,當得知牛七已經潛逃的時候,這群士兵也放棄抵抗了。而當塵埃落定之時,天明之際又本應是將歇之時,卻突然傳了匈奴進犯的消息。花木蘭立在城牆之上,目光凝重。
「匈奴怎會此時來犯?」花木蘭看著不遠處的星火閃爍,而長城就在豐城處幾十里地。
「八成是牛七與那邊的人接應好了。」宋天峰出現在她的身後,並幫其蓋了件防風斗篷。
「看來,又是避免不了一場惡戰了。」
宋天峰抓著她的著,用自己的手掌捧住花木蘭的雙手,道:「只要我們還在一起,就沒有什麼可以擔心的。」四目相對,儘是對彼此的濃濃愛意。城樓之上夜風吹拂,儘管六月的夜裡,在這北方,也絲毫不客氣,夾著風沙,乾冷肅殺。
「天峰兄和花兄弟呢?怎麼了?」劉義豐正准上前卻被姚崇拉住了。
「噓……我們走!」姚崇比著安靜的手勢,表示絕對不能打擾他們二人,拉著劉義豐就閃開了。
「姚兄……這……我們要去哪兒?」劉義豐被推走得無所適從。
「抓牛七,去哪兒都行,總之別打擾他們就行!」雖是如此,但是他卻在心裡捂淚,宋兄……我只能幫你到這兒里了。
宋天峰伸了個懶腰,靠在城牆上,抬頭望著天空道:「感覺我們這陣子不是在牢里,就是在打仗。」側首望向花木蘭。
花木蘭依舊目視前方,道:「你害怕嗎?」
「哈哈…怕什麼?怕就不會來參軍了。」宋天峰也繼而看向前方。
「以前我也不怕,現在……」
「有我在,你不必怕,我這個沒什麼優點,倒是運氣不錯。」宋天峰笑道。
「現在,我怕的是你。」花木蘭終究吐出這句話。
「怕我什麼……」
「怕你突然進入我的生活,突然又消失了,怕我下一秒看到你因我而受傷。」花木蘭對方才那一幕,久久不能忘懷,一直以來她都要強地活著,堅強地持著,不知何時身前的人已經進入到她內心的柔軟地,一旦占據此地,她如獲至寶,怎會輕易鬆開,而她卻無法面對這般情況了。
「木蘭,是你想複雜了,你也曾為我受過傷,而對於我來說,才是更加不饒恕的。我知道你一直很堅強,可我也一樣甚至更多想要守護好你。」宋天峰正色,一改往常的不正經。
「所以,這一次對擊匈奴,交給我吧!」宋天峰抱住了花木蘭,而她的身子為之一怔,原來他們兩人心中都是同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