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七站在豐州城門之上,看著遠方的前景,長城匍匐那山巒之上,雄勢開闊,再看,眼前已經停落出一隻烏鴉,只是對言幾句,烏鴉也已飛走不見,牛七則已經拔出了腰中佩劍。
「牛校尉,咱這是……」朱四諂媚上前,眼睛眯成了月牙兒。
牛七隻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話,徑直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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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校尉,等等我嘞!」朱四緊緊地跟著他,下了城門,儘管牛七態度冷淡,但是朱四卻知道他又有活兒幹了,自從跟著牛七一起幹事之後,他隱約能夠感覺到牛七的靠山不一般,不僅如此,獎勵更是豐厚,只要跟著牛七干,他就不愁吃不愁喝,更不愁沒有女人陪著睡,還有下面一群小弟,這點冷漠在他的心裡根本算不了什麼。
「即日起封城三日,掘地三尺,也要抓到宋天峰。」牛七對自己帶領的隊伍下令道。一聲令下,眾人各自忙活,唯有朱四原地不動。
「牛校尉,抓到宋天峰有什麼獎賞的嗎?」
「你若能抓到,這個豐州城主就讓給你。」牛七直接道,朱四聽著巴不得全聲的細胞都跟著膨脹起來,腦長中已經浮現出自己坐擁美人腳踏黃金的幸福生活了,哈唎子都甩了一地,直接又對上牛七鄙視的神情,他才連忙擦乾。
「不過,這個宋天峰也極其狡猾,想要抓到他,也不算容易。」
「沒說一定要活的,死了的更好。」牛七又道。
「所以……所以校尉的意思,可以直接動手?!」朱四目露凶光,興奮不已。
「對。大人就是要他的命。」
「大人……」朱四在想會是哪位大人,若是能與這位大人攀附上,豈不是連牛七也不用放在眼裡了。
正想時,牛七卻道:「儘管做你的事,該給的不會少,多的事情不要問,也不要管。」牛七正用眼神警告著朱四。
朱四立即低頭,直道:「是…是,校尉。」
待牛七走後,他就開始使喚自己的一群下屬了,可他的下屬也不是省油燈,跟著他的陋習,一進城便倚著軍威喝酒不買帳,甚至否調戲良家婦女,令人厭惡程度不在朱四之下,如果讓這群人找到宋天峰,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可朱四偏偏就是這個白痴。
另一邊,宋天峰利用姚崇帶來的衣什胭脂,成功將自己喬裝成一個老阿公,而花木蘭則是另一個阿公,只要二人將棉花裝在自上,弓著腰駝著背,混在人群中極難認出,在宋天峰的想法中,杵著拐杖的老年人是這個時代最容易被忽略的存在。
「宋兄,你這易容之術真是不一般啊~」姚崇不禁讚嘆,宋天峰將姑娘的白粉撲在頭上,原本的黑髮變得發灰,又用自己的頭髮粘成鬍子,胭脂就點到臉額上,弄得酒槽鼻,最關鍵的是他畫皺紋的手法,在姚崇眼中堪種一絕,仿佛如真的一般。
宋天峰也很滿意自己的造型,畢竟他在現世讀書不行,要論吃喝玩樂耍,他可是天賦異稟,這一,大學是跟一位天天做美妝博主直播的室友取點經,沒想到在這唐代,倒還有用武之地。
「咳……咳…,別鬧了,現在說說我們的計劃。」宋天峰已經整出了老人腔。
「豐州初到,卻隱約感到軍民的矛盾,包括那府衙,幾日來,獄中除了我和木蘭竟無他人囚犯。」
「這個很好理解,沒有囚犯說明這裡太平,無人犯罪。」姚崇直道。
「豐州臨近國界,又是靠近的長城的要塞,並非太平之地,牢中無犯,說明官無實用。」
「無實用是……」姚崇還是不解。
「你久居長安,自然不知邊關境地,長安是天子腳下,對罪念之中多有震懾,這裡離天子,至少八千里,甚至更遠,又牽連戰亂,存活已是不易,並非人人能夠吃飽喝足,必要之時,定會有人做惡,而這獄中空空如也,八生是民冤不能報,公家不管事。」
「那也是,你這一說我想起方才那起事,大家都不懼官威,敢於挺身互助。」
「對,這就是我們要利用的點!」宋天峰打個響指道。
「據我這一路跟過來,牛七與朱四所帶隊伍不在少數,而從我們逃出府衙的通緝程度來看,八成這個知府城主已經投入他們營下,我們在豐州滯留約一周都不曾出城,朱四他們是要以城為據點了。」
「若真是如宋兄你所言,那我們反轉並不容易啊。」
「是的,所以要利用民意,方才那個劉義豐的事就已經反映出來了,我打算要說服他跟我們合作,來個官逼民反。」
姚崇與花木蘭二人也同意此舉。
「木蘭,你的令牌應該沒掉吧?」宋天峰問道。
「嗯,從未離身。」
「什麼?什麼令牌?」姚崇好奇不已。
「木蘭是李元帥的右衛統領,這令牌自己是統領令牌。」
「宋兄啊……你們要是有令牌為何不早點拿出來,若早點拿出來,那群官兵也奈何不了你們才是。」
「不,個人原因有些複雜。」
宋天峰之曾為了追殺那狼沙堡的刀疤男和管事,卻發現他們逃至此營竟直接滅口,而那日進營前我詢問此事,那守門之士卻稱並不此事,故加重了二人懷疑,宋天峰成為軍師一職我確潦草又速度,故他的確沒有令牌,而花木蘭卻是實打實的統領,當然有令牌,只因要入營打探情報,才一直未明身份。
「原來如此……」姚崇恍然大悟。
「所以,我們兵分三路,我去找那個劉義豐,順便觀察下這城中的百姓,姚崇你身份安全,就當誘引,若有官兵盤問,就含糊不清透露我已出城而去。木蘭你則暗入軍中,打探消息,試圖朱找到七與朱四的目的,不過,這次可不要背著我偷偷涉險了」
宋天峰擔憂地看向花木蘭,姚崇也擔憂地看向宋天峰,心想:
想我這個老師也是才華橫溢,響徹京城的,怎麼就.在感情這方面,偏偏選擇男.
花木蘭莞爾一下道:「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