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你剛才幹嘛拉著我,他們說話太過分了!」姚崇氣得拍桌。
「過分?他們說話是挺過分的,可他們就是想要取笑我們,我們又何故與之置氣?」藍玉說罷倒了一碗水遞給了姚崇。
「對!」姚崇大飲一口,直道:「不必與他們置氣,他們根本不配!」說罷重擲瓷碗於桌面,用力做了個深呼吸,雙肩也逐漸平穩。
於是二人又說了幾句,便也開心用餐了。
傍晚近夜,二人別後,姚崇徑直回府。
「阿姚,你回來了……」瓊花說道,但神色不佳。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剛和藍玉那小子吃了頓酒,所以回來晚了。」姚崇說著便抱住了瓊花。二人雖未正親,但姚崇定會給其名分,只是二人能結此良緣,宋天峰幫了很大的忙,又是姚崇的恩師,故約定成親之事一定要等到宋天峰迴來操辦。
「阿姚,你過來,有件事我想與你說。」瓊花神色從未有過的嚴峻。
只見瓊花緩緩從腰間掏出那枚黑珠白玉……
與此同時,宋天峰與花木蘭也已在營外等候較久,再等下去,二人都怕是身上要長草了,而此陣營便是駐紮在豐州城外。
「你們管事的,怎麼還沒有來?」宋天峰等得不耐煩了。
「誰讓你們沒有令牌,沒有令牌便是不讓人進。」守門將士態度堅決。
「那我問你打聽個事,前段時間是不是有個刀疤男,長得極像胡人,旁邊還有一個乾乾瘦瘦的,穿著黑衣服,個頭大概這麼高,兩個人投靠過你們?」
「什麼刀疤男,這段時間一直是我守門,沒見過你說的這兩個人,而且每天都有一些胡人賊寇,校尉大人從來不讓他們進來過。」守門將士說道,他神情不變,但目光卻不像方才那般正對。
「你確定是你直在這守的,不存在有其他人?」宋天峰逼近一步問道。
「什麼其他人,校尉可是從來其他閒雜可疑人員進入軍營,你到底有沒有令牌,沒有的話,我以你擾亂軍務報告給校尉。」說罷守門將士將長槍投向宋天峰。
難不成那日是我眼花了?
宋天峰還是排除自己的想法,他百分百確定那的確是狼沙堡二人的屍首,此人怎會一點不知。
「沒有令牌就快滾!軍營重地,豈是爾等閒雜人等可以接近的?!」
閉雜人等,宋天峰已經確定被貼上了這個標籤了。
「小將士,你指我?還是指朱四校尉,還是牛七校尉?」花木蘭問道。
那守門二人對視,神情有些鬆動。
「看吧!你們不相信我是軍師,但是花統領而是元帥當著眾將士封賞的,要論官階,你們的校尉大人還要稱其一聲統領大人呢?趕緊快通報,要是誤了正事,你們二人可擔當不了!」宋天峰見,熱說道。
「什么正事?」其中一人問道。
宋天峰竟語塞了,「正事就是正事!跟你們這些閒雜人等說了,那還算正事嗎?」宋天峰刻意在「閒雜人等」四字上加深了語氣。
「校尉說了,沒有令牌,就不能證明身份!沒有身份,就不能進去。」又是這位守門將士道。
「就你這個敬業態度,當個守門的還真是委屈你了!」宋天峰縱千言萬語,就二人只道「令牌」,便能宋天峰率先想好的手段直接吃癟。
「是何人在我陣前喧譁?」一聲響起,幾個循聲望去。
「牛校尉……」花木蘭緩緩道。
只見牛七攜副官來到營前,竟道:「你們是誰?怎會識得我的名字?」
宋天峰卻道:「我不僅知道你的,,更知道你旁邊這位,也是昔日的好校尉,只不過貪戀女色而降了職。」
「哦?那你可知他的名字。」
「姓朱,單字一個四!」宋天峰說罷便看向朱四,而朱四卻全程不再搭理,依舊持劍立在牛七身側,毫不見喜色。
不對啊,平時稍有不妥之言,此人便炸氣了啊……
「元帥呢?」花木蘭問道。
牛七左右相對,輕笑一聲道:「這裡哪有什么元帥?」
「那敢問李靖李元帥身在何處?」
「李靖大元帥自是坐鎮在安北都護府,怎會來此豐州?」牛七話中含著嘲意,卻又並非大過明顯。
「所以你不認得我?」花木蘭又道。
「你是何人,我為何要識得你?!」牛七反問。
「那孫石,孫統領呢?」
「這裡可沒有什麼孫統領,校尉,這兩個人沒有令牌,又呆在營外多時不肯離去,說不定是敵軍派過來刺探軍情的奸細!」還是那個守門將士,直接用槍抵至花木蘭身前。
宋天峰也惱了,撥開此槍道:「花平,看來這群人集體失憶了,我們先峻狼沙堡吧?」
花木蘭點頭。
二人正欲轉身,周圍便圍此很多士兵,持槍而攻,刀槍直逼二人領口。
「牛校尉,這是何意啊?」宋天峰問道。
牛七笑道:「眼下兩軍對峙之勢,任何可疑之人都不能放過!」牛七的笑,與他這老實人憨厚的面孔相違極大。
「朱四,將二人押入地牢!嚴加看守!」
「是,校尉!」此時朱四就變了一個人般,不苟言笑,神情嚴峻,但這體形與姿態卻也足以說明,不會是另一個朱四。
算了,地牢他這幾個月倒是坐習慣了,估且先留在此地觀望,牛七與牛四很有可能就是我要找的人,如此而想,宋天峰倒是乖乖而從了。
「這位公子,你的劍!」一位將士要收花木蘭牛中之劍,可花木蘭卻死死抓住,不肯鬆手。
「此劍乃是重要之人所贈,不能輕易離身。」花平抱拳說道。
「哦?」牛七抓住劍柄,欲要拔劍而看,無倫如何卻拔不出此劍,又換幾人相繼或合力而拔,依舊不能。
噗嗤!
「此劍還未開光,校尉大人又何必與劍過意不去,難不成多了一把劍,我們就能逃出你的地牢?!」宋天峰嗤笑道。
牛七不悅,「統統給我押入地牢!嚴加看守!」
「哈哈…牛七校尉,我們越獄見!」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