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選妃之日終於來了,所有待選的秀女之中,武媚娘一曲丹鶴舞與舞劍交相輝映使之成為其中的佼佼者,並且武媚娘身上的一股靈氣與世家大族的小姐及其不同,他人是婉約,她則是豪放,他人穿的柔粉襦裙,她偏要著一身紅裝,與眾不同不僅是長相和才藝,更是氣質,他人像是籠子中金絲雀,而她最初以為會是一隻野麻雀,而再次接觸的時候,她會告訴世人,她本就是一隻鳳凰。
因是這般的作為,使得武媚娘直接被選為才人,當夜便選為侍寢。這一高調的作風讓朝中臣子開始擔憂,畢竟武媚娘的家族並不顯著,而這次選妃,也是各個大臣都爭相將自己的女兒送進宮中,以求能夠幫助家族提升地位的最佳時機,武媚娘的真性情作為,使她成為了眾矢之的。
也就是在武媚娘得寵的第二天,便又有人上書,武姓女在未來十幾年裡,有可能禍害朝綱,李氏的江山會毀在此女手中,結果,武媚娘一直不得李世民的喜歡,冷落態度顯而易見。
「這個宋天峰!下次見面我一定要撕了他!」武媚娘收到消息,回房氣得直接甩了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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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彆氣壞了身子。」隨她一同入宮的家僕小麗說道。
「唉~好想小一小二啊.想當年我們劫富濟貧,好不快活。」武媚娘托腮道。
「小一小二,是誰?」
「奴婢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小麗嚇得趕低頭下跪。
「才人這邊你們要好好看著,要是有誰欺負她,朕絕對不會放過你們!」李世民雙手背著,站在小麗的面前說道。
「是,皇上。」
「都退下吧。」
李世民饒有趣味坐在武媚娘的面前,道:「生朕的氣了?」
「沒有。」
「你不會說謊。」李世民看著武媚娘的眼睛躲閃,他一把抓住了對方想要逃離的手。
「皇上,倒是很會說謊嘛~跟著你們那些大臣,很會講話嘛~」
「朕是皇上,當然要考慮臣子們的想法。」
武媚娘只是撇了撇嘴,坐在另外一邊,李世民卻是站了起來。
「昨天晚上,你為何將朕打暈?」
武媚娘的目光躲閃,道:「我還沒有準備好。」
「的確,宮中最沒有規矩的,也恐怕只有你武媚娘敢如此,說罷,想要什麼?朕都可以給你。」
「皇上,對後宮的嬪妃都是如此嗎?」
李世民只是微微一笑。「你年紀還小。」
「你們進宮,不就是想要從朕這裡得到什麼嗎?」
武媚娘看著正處於中壯年的李世民,雖然有些皺紋,但眉宇之間英氣十足,可她不知為何,並非喜歡。
「並非如此,只是父命難違。」
「是嗎?」李世民的語氣低沉,夾雜著一些失望。「朕也不喜歡強迫他人」李世民隨即離開了殿房。
「皇上,今晚不在這裡?」陳公公問道。
「去皇后那裡吧。」李世民說罷便就直接離開了。
武媚娘一個人坐在房內,她只知道她這是違抗了皇帝,其他的,大腦也是一片空白。
「才人,這是多好的機會啊?要是您留住了皇上,懷上了皇嗣,老爺他們也不用在朝中受到他人的排擠了。」
「小麗,我要是有你一半的覺悟,或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昨天晚上皇上想要觸碰我的時候,我會覺得很可怕,我不喜歡現在的日子,我們能不能回家?」武媚娘的眼中儘是渴望和迷惘。
「才人,你別說笑了,進了這個紫禁城,怎麼還能夠走的出去。」
「那怎麼辦?我不想侍奉皇上,我不想成為他的侍妾。」她很是迷芒,選擇進宮,只是因為聽信了宋天峰一言,於是她只是想要進宮看看,證實他所說的話,然後莫名地被拉著比賽,她個性要強,所以她展示自我只是因為她不想輸,卻根本沒有想明白這之後的事情,直到昨晚,她才發現,她不該這樣的。
「才人,你是不是已經有意中人了?」小麗悄悄地在其耳邊說道。
「意中人」武媚娘不知怎的突然間臉紅起來,她緩緩問道:「意中人是什麼啊」
承寧宮中,李世民正與長孫皇后用膳。
「皇上,那房琳出走了。」長孫皇后沒有繼續說,她等著李世民處理這件事。
「朕已經知道此事。房愛卿已經攜全家來謝罪了,朕本來對選妃之事無意,房愛卿又是老臣,罰些月俸意思一下就可以了,朕也無意問罪。」
「聽聞房琳倒是一個大家閨秀,怎會如此行下策?」
「皇后,你就別憂心了,好好用膳吧。」李世民說著將長孫皇后嘴角的米粒擦拭下來。
「皇上~」長孫皇后嬌嗔道。
「皇上和皇后都在一起這麼久,感情還是這麼好~」旁邊的宮女小聲說道。
因為房琳的出逃,整個房府都急的不得了,房玄齡更是動用了大量的兵力全城搜查,而房琳的離開卻沒有帶一兵一卒,只是留下書信一封,便不見人影了。
「杜荷!此事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把舍妹藏哪兒?」房遺愛直接來到杜府質問杜荷。
「遺愛,此事並非我所為,大事在即,莫生枝節。」杜荷一提「大事」,房遺愛立即冷靜下來,「我也正在搜查她的下落。」杜荷道。
「她也真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岔子,幸好皇上沒有問責。」房遺愛道。
「是嗎?」杜荷並不驚訝。
「不過舍妹又不曾習武,這點時間她能夠跑出哪裡呢?」
「哪裡都有可能。琳兒很小的時候,就特別擅長捉迷藏。」杜荷沉思道。
二人隨即陷入沉默,因為皇上沒有問罪,他們也不好動用官兵去追捕房琳,只是聽房琳上了入京的轎子,應該是中途下的馬車,後來宮中便傳出了她缺席的消息,此時說小可小,說大也可大。房琳的出走,對於房家而言,最重要的是尊嚴,這次缺席成為了房家最大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