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垃圾,你們弱爆了

  打劫?

  在土匪窩裡打劫?

  玩呢?

  還是傻了?

  「我打你大爺,你個小白臉敢在俺家門前撩虎鬚,我看你是活膩味了。💋🏆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有一醉漢甩起酒罈,當頭就像來俊臣砸了過去。

  鐵棍一點,擊破飛來的酒罈。

  在酒水四濺當中,這人大吼道:「干他,並肩上。」

  吼完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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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氛格外詭異。

  這醉漢甩甩腦袋,發現壓根就沒人聽他的。

  很滑稽的場面,宛如一個跳樑小丑在咋咋呼呼的譁眾取寵。

  村婦心中害怕,她縮在一名魁梧漢子身後。那滿臉橫肉的漢子攔下醉漢,完全無視地上躺著的死人,他堆起笑容向來俊臣抱拳問道:「這位大人,還請報個名號。」

  大人?

  醉漢甩甩腦袋,有點疑惑。轉眼間,他想起來俊臣先前所說的話語:『先容本官打個劫!』。

  「你是官身?」醉漢咋咋呼呼,指著來俊臣問道。

  呵呵一笑,來俊臣眯起鳳目回應道:「青陽縣令來俊臣。」

  說完這句話之後,眾人的反應讓來俊臣有些疑惑。

  如果來俊臣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一種如解重負的表情。

  滿臉橫肉的傢伙,向來俊臣抱拳說道:「恕在下有眼無珠,竟是不曾認出來大人金面。」

  這話一說完,這傢伙回身伸手探進自家婆娘的胸脯里,掏出錢袋之後,這人恭恭敬敬的雙手捧到來俊臣面前,開口說道:「小的姓魏,跟鳳翔府尹魏大人一個姓,委鬼魏,我叫做魏三刀。來大人,我們都是良民。」

  來俊臣對於錢袋視而不見。

  魏三刀也全然當做地上沒有死屍。

  這話就有意思了,這個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傢伙,開口第一句就扯出了魏青峰。這是什麼意思呢?是純粹的湊巧,還是在暗示著什麼?

  瞧見來俊臣拒而不受,不為所動的模樣。

  魏三刀站直身子,向自家婆娘使了個眼色。

  轉眼間,村婦從房中抱著一件首飾盒走出。魏三刀將首飾盒擺在桌上,打開之後,只見滿滿一盒金條。

  盒子不大,一本書籍的長與寬,高度卻有成人的拳頭長短。

  金條都是統一樣式,有成人的中指長,也有成人的中指寬,厚度大小,也與成人的中指一般大小。🎄☝ ❻➈Ş卄υX.Ⓒ𝕆ϻ 🐣🍩

  魏三刀笑呵呵的說道:「來大人深夜造訪,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我魏家莊六十多號精壯男丁,個個都是良民。我們這裡的戶籍,全是馮榮師爺著手辦理。在這一方面,馮師爺可以為我等作證。」

  這話沒說完,只說了一半。

  姿態擺的低,給足了來俊臣面子。

  金錢用的足,能讓來俊臣大發一筆橫財。

  話語很講究,亮出威脅的底牌,也透漏出了後台。

  可是!

  這話聽在來俊臣耳中,卻是全然變了味,總歸就是一個意思:你個沒實權,只是名義上的縣令,別給臉不要臉,拿了錢趕緊滾蛋,否則我們六十多人必將讓你好看。

  來俊臣對這些金條視而不見,他從懷中掏出一迭紙,捏起一張說道:「前年六月十三日,有一浙東富商舉家遷移青陽,於夜晚遭匪人打劫,家財盡失,一家五口死了四個,只有浙東富商僥倖逃得一命。次日告上青陽衙門,案件堆積至今,無人探查辦理。」

  紙張飄落在地上,來俊臣又是捏起一張狀紙,繼續說道:「年前八月二日,有一對父子上山砍柴,柴夫聲稱其子被你魏家莊的人活活打死。一紙狀書告上衙門,堆積至今,無人受理。」

  魏三刀眉頭暴跳,直視來俊臣。

  扔掉,再拿一份狀紙,低頭看了看,來俊臣繼續說道:「哦,這張是去年三月五日的狀紙。有閩南富商經商青陽,聲稱在你魏家莊附近遭遇匪類。幸好閩南商隊的護衛武藝高強,打退了匪寇。此事告與衙門知曉,卻是不了了之,沉積至今。」

  「還有這一份,前年十一月九日,往東三十里小衛莊上,有寡婦母女皆盡遭人姦殺。癱瘓臥床的老公公,耗時七天,是一路爬到青陽縣擊鼓鳴冤。這人指證,姦殺母女二人的賊寇,是你魏家莊的人,其中一個叫魏楚,還有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聽人說,那孩子是魏家莊首領之子,想必就是你魏三刀吧。可惜啊,那癱瘓的老人,尚未隔夜就死在了客棧里。此事被人壓了下去,至今無人受理,硬生生拖成一莊無頭案。」

  話語至此,來俊臣嘴角掛起一抹冷笑,繼續拿起一份狀紙。

  瞧見來俊臣還要讀念,魏三刀大吼一聲:「夠了,來俊臣,我敬你是朝廷命官,你莫要貪得無厭。」

  隨著魏三刀的話語,剩下五名漢子圍上前來,將來俊臣包圍在中間。

  村婦又是拿出一件首飾盒,打開之後,裡面放了半盒子首飾珠寶。

  魏三刀指著這些金銀珠寶,向來俊臣說道:「來大人,見好就收吧。我魏家莊能在青陽屹立幾十年而不倒,就憑你這半路出家的貨色,你扳不動我們。」

  來俊臣環顧四周呵呵一笑,玩味的說道:「在來之前,我以為馮榮是你們的後台。💙☝ ➅❾ˢh𝓤x.ς𝕆ᵐ ☆♝現在,我覺得,馮榮只是你們的後台之一。」

  將一摞狀紙灑了出去,在漫天紙張飛舞當中,來俊臣繼續說道:「知道我為什麼會來嗎?」

  「為什麼?」魏三刀伸手按住身旁想要動手的兩名漢子,他向來俊臣如此問道。

  來俊臣一肚子壞水,張口回應道:「因為馮榮想洗白,他選擇了重新站隊。」

  「你說謊,馮老狗沒這個膽子。」魏三刀張口叫道。

  「哦?」來俊臣眉頭一挑,繼續說道:「他若不敢,他為什麼會將這些狀紙交給我呢?」

  在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謊言。當你說了一個謊言之後,接下來,你必將用無數個謊言去掩飾,去彌補。

  真正的說謊高手,向來都是點到為止。圓謊這種浪費腦力的活,直接甩手給對方,讓對方自己進行腦補。

  來俊臣沒打算用謊言去說服這幫匪民!

  事實上,他們是否信以為真,這壓根就是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來俊臣只是想要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而已!

  兩個打開的首飾盒,來俊臣將他們重新合攏,並且,還上了鎖放在板凳上。

  【 】

  錢袋子重新掛在腰間,來俊臣向魏三刀微微一笑。

  瞧見來俊臣拿了錢,魏三刀也是露出微笑,感覺能用錢擺平的事情,就不算是個事。

  驚變,在此時驟然暴起。

  說翻臉就翻臉!

  翻臉就是無情!

  來俊臣掀了桌子,讓那些鍋碗瓢盆湯湯水水四處飛濺。

  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

  右手持鐵棍,一招仙人指路,點面直刺。

  鐵棍五尺五寸,分毫不差。刺穿桌面,直接在魏三刀身上戳出一個透明窟窿。

  殺雞似的弄死一人,來俊臣望著剩下的人嘿嘿冷笑:「我不需要扳倒你們的勢力關係網,本官只是想要,殺光你們而已。」

  自家男人死在身前,村婦尖叫一聲。

  輕佻的吹一聲口哨,來俊臣伸手在這村婦胸前摸了一把,哈哈大笑說道:「來吧,你們這幫雜碎。本官見過不少惡人,似是你們這幫該死的人,就不應該還活著。欺壓良善,欺軟怕硬的孬種,就不該浪費空氣。」

  這幫匪民大吼大叫:「弄死他,他就一個人。」

  「上,為大哥報仇。」

  「乾死他。」

  來俊臣哈哈大笑,出手無情,招招使用劍法套路,三五招便是連殺兩人。

  轉眼躺下三具屍體,剩下三人轉頭就跑,在這黑夜的村莊裡大喊道:「都出來,家裡來了強人,抽傢伙弄死他。」

  瞧見這些人逃跑,來俊臣也不去追。

  瞧了瞧地上的四具死屍,皆是赤著上身。來俊臣皺皺眉頭,一把將村婦摁倒在地,剝了她的衣服。

  又是在她胸前摸了一把,引起好一陣的波濤洶湧。還別說,這村婦長的不咋地,前胸卻是很有料。

  用衣服包裹住兩個首飾盒!

  拎著鐵棍,將包裹抗在肩頭,來俊臣不緩不慢的向房間裡走去。

  瞧見來俊臣的動態,村婦頓時急了,她撒開捂住胸脯的手,撲身向前想要抱住來俊臣的雙腿。

  頭也沒回,來俊臣抬腳將村婦踹飛。

  走進屋,只見兩大一小三個小孩蜷縮在床上。兩個大的,一個應有十二三歲,另一個則是七八歲的模樣。剩下最小的那個,還未滿周歲。

  難怪那村婦胸前波濤洶湧引人讒涎,原來是生產不久,孩子還未斷奶。

  熟能生巧,翻箱倒櫃,熟門熟路的搜刮錢財。

  三個孩子,大個護著中個,中個抱著小孩縮成一團。

  最大的那個孩子,披頭散髮,穿著一身成年男子的舊衣服,長相很中性。

  翻找出好大一堆金銀,來俊臣打包帶走,向那十二三歲的小孩問道:「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我,我~爹,說我是男子~漢,我不怕你。」這個半大小子攥著一把匕首,像是一隻剛長牙的小土狗,在面對獅子時嗷嗷咆哮。

  點點頭,一棍甩出,頓時打爆這條小土狗的腦袋。

  剩下兩個孩子,小的太小,七八歲的那個已經嚇糟了。

  來俊臣上前,瞧見那嬰兒正瞪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望著自己。那眼睛,純淨無暇,讓來俊臣感覺還挺可愛。

  捏了捏嬰兒的小臉,來俊臣的心情還不錯,樂呵呵的順手逗弄了一陣。

  嚇糟了的那個孩子,他彎腰從無頭屍體旁撿起匕首,對準來俊臣結結巴巴的說道:「我~~也是男的。」

  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來俊臣呵呵笑道:「小屁孩,你還小。若是想報仇,那你就記住我的名字。我叫來俊臣,等你長大了再來找我。」

  來俊臣心中感嘆一句:果然啊,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播什麼樣的種,就能結出什麼樣的果子。

  順手從行囊里給這孩子拿出一件珠寶,這是一個瑪瑙吊墜,來俊臣扔給這孩子時說道:「這是獎勵你的,你是個勇敢的小屁孩。」

  話語說到此處,先前被踢飛的村婦,她跌跌撞撞的跑進房裡。

  一瞧見無頭屍體,便開始嚎嚎大哭。

  掏出一把金銀首飾扔在村婦身上,來俊臣扛著包裹,拎著鐵棍,悠閒的吹著口哨慢步走出房間。

  門外,放眼望去。只見四處起火,人來人往。

  先前,來俊臣拖延時間,尹東海父子負責澆灌火油,只等開打之後,就放火燒房子。

  掏出火摺子,來俊臣隨手扔向茅草屋頂,而後用鐵棍敲了敲了門,向村婦說道:「拿著珠寶,抱起孩子。現在若是不跑,活該燒死你們這幫雜碎。」

  「天殺的混蛋,你為什麼要殺我兒子。他才十三歲,沒殺過人,你為什麼不放過他。」村婦大聲咆哮,潑婦一樣的發瘋謾罵。

  「十三歲,不算小了。他爹殺人,用死人錢給他衣食無憂的生活。他既然享受了富貴,就應該為他爹還債。先前有一份狀紙上寫的很明白,姦殺小衛莊母女的人叫魏楚。你說得對,你兒子或許沒殺過人,然而,他只是將那母女二人的手腳筋挑斷,以供魏楚淫樂姦殺而已。」來俊臣呵呵冷笑,眼神中冰冷一片。

  這些人,真是一幫徹頭徹尾的雜碎。

  有人手持鋼刀匆匆跑來,他遠遠就沖房間裡喊道:「大嫂,二虎來救你了。」

  伸了個懶腰,鐵棍帶起凌厲勁風,以極快的速度向這位單槍匹馬前來救駕的英雄砸去。

  這一擊,勢大力沉,讓人躲無可躲。

  鋼鐵交鳴的一瞬間,鋼刀繃斷成十數枚碎片。順帶著,還將這人的腦殼砸成稀巴爛。

  「垃圾啊,你們弱爆了。」來俊臣甩甩鐵棍,對於這些人的戰鬥力,來俊臣都不忍直視。

  殺人見了血,來俊臣骨子裡的那股子凶戾氣息立即沸騰起來。

  好懷念手持兵刃戰鬥的日子,如今想想,感覺那已是很遙遠的日子了。

  心性一起,手癢的難受。

  扛著包裹,慢悠悠的往前走,來俊臣等待被人圍攻。

  往前一瞧,來俊臣頓時就樂了,拐角處有一幫手持兵刃的漢子圍在一起。他們氣勢洶湧,瘋狂如虎的圍攻尹銀川。

  來俊臣哈哈一笑,晃了晃手裡的包裹,拎著鐵棍向他們喊道:「孫子們,別欺負小孩,到你們有錢爺爺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