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不去行不行?

  胖墩說完之後,來俊臣甩手一個茶杯飛了出去。🎅😾 ❻9𝐒𝐇𝓊𝔁.c𝕆爪 🐉♧

  茶杯砸在胖墩腦門上之後,來俊臣沒好氣的說道:「別打岔,聽我說完。那本秘籍叫做《棉花肚》,是典型的內家功夫,有調理五臟六腑之功效。前些日子我練出了氣感,我估摸著,藉助《棉花肚》這門功夫,我可以錘鍊五臟,壯大六腑。有這門手藝護身,縱使沒有天王續心丹,我也可以給自己續個兩三年的命。」

  胖墩點了點頭,轉而疑惑的問道:「就憑一封書信,似是這般珍貴的內家典籍,人家能給我嗎?」

  「一定會,對於勾搭女人的手段,我還是挺有自信的。」

  「什麼意思?」

  來俊臣輕咳一聲,向胖墩解釋道:「她是我的老情人,俗名叫做李墨梅,聽她徒弟說,如今已經出家了,法號『清虛師太』。當年墨梅被人傷了肺腑,我便把《棉花肚》這本秘籍送給她療傷。如今你拿著我的書信去找她,她必然……。」

  「等會兒,你說是你送的?那你還讓我去幹嘛?你自己不就知道嗎?」胖墩喊叫連連,有些暈頭暈腦的問道。

  來俊臣在心裡暗罵一句:這都什麼毛病,都說了讓你別打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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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咳掩飾尷尬,來俊臣聳聳肩,無奈回應道:「當年瞧不上眼,我那時搜刮的好東西多不勝數。《棉花肚》秘籍我匆匆看過,如今時隔多年,已然全給忘了。」

  「既然是你的老情人,你直接給她寄去一封書信就是了,何必這般麻煩?非要從中間拐個彎,讓我冒充那什麼關鎖的徒弟呢?」胖墩仍是不解的問道。

  「你個傻玩意,我還活著的事情,我連自個的媳婦都沒告訴,更何況是一個老情人?」來俊臣真是感覺胖墩沒救了,似是這種低水平的問題都能問出口,也是傻出境界了。

  「不對啊,你早就跟江湖斷了聯繫,你怎麼會知道你的老情人現在在哪?」胖墩眼珠子一轉,立即問道。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前些日子,我遇上了她徒弟。」來俊臣平靜的回應道。

  這話說完,胖墩更暈了。

  遇上了她徒弟,這說明你們已經照過面了!

  既然見過面,你還活著的事情必然瞞不住!

  既然瞞不住,你還讓我去冒充,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胖墩剛要張嘴詢問,只見來俊臣掏出書信時,無所謂的說道:「她徒弟死了,我殺的。就在大悲寺里動的手,這件事,我待會再跟你詳細說說。」

  書信的顏色有些泛黃,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老物件。

  來俊臣皺了皺眉頭,伸手將書信揉成一團,而後搓了搓。

  再次攤開書信之後,書信滿是褶皺,來俊臣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一回,更像是個老物件了。

  胖墩將他那張胖臉湊了過來,滿臉堆笑,笑容很討好。讓人看起來,還有點賊兮兮的犯賤感覺。

  「來大哥,你做舊的手藝竟然這麼好,教我唄。」胖墩拿過書信,左端右瞧之後,突然皺著眉頭問道:「怎麼有股子醋味?」

  「正常,若是不用醋,就做不出這種陳舊感。想學也可以,等你回來之後,我就教你這門手藝。」來俊臣得意洋洋,拿手藝誘惑著胖墩。

  胖墩一翻眼,連忙搖頭,帶起鄙視色彩的張口叫道:「我不去,你把人家徒弟都給殺了。萬一要是穿了幫,我就甭指望能活著回來。像這種送死的活,你說啥我都不去。」

  眉頭一挑,來俊臣向胖墩安慰道:「別自己嚇自己,沒那麼嚴重。『坐地閻王』關鎖,六年前就死了。當初,我、關鎖、墨梅,我們三人之間的關係挺好。★·.·´¯`·.·★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你冒充關鎖的徒弟,就說你是關鎖臨死前收的徒。你師父死後托我照顧,而我懶得過問,只是給你寫了封書信,讓你去找墨梅學藝。這封書信你貼身帶著,路上用汗水捂一段時間,就能把紙上的醋味完全遮掩下去。放心吧,就算穿了幫,你也大可以把我給賣了。沒事,絕對不會有性命之憂。」

  「你當我傻嗎?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你們這種人太危險,殺人就跟玩一樣。你的老情人已經隱姓埋名,為了保守秘密,她十有八九會把我給宰了。畢竟,你就是這麼幹的。人家一女徒弟,你說殺就殺,半點情面也不講。」肥頭大耳,搖到像個撥浪鼓,胖墩反唇相譏。

  「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你有我的書信護身,她不會殺你。」來俊臣微微一愣,而後笑嘻嘻的說道。

  胖墩當場翻了個白眼,捏著做舊的信件,沒好氣的說道:「來大哥,這可是六年前的信件。那時候你還活著,如今六年過去了,你已經是個死人了。你覺得,你的老情人會給一個死人面子嗎?」

  砸了咂嘴,感覺胖墩這個肥貨還挺不好忽悠。

  →

  既然話語說不圓,那就不說了。

  來俊臣轉移話題,直接無視胖墩的話語,自顧自的說道:「穿衣服跟我出去,我教你幾招刀法。這可是關鎖的成名絕技,名叫《夜戰八荒》。你要冒充他徒弟,不會他的刀法可不行。」

  話音剛剛落地,胖墩立即嗷嗷叫道:「我不學,我也不去,我……。」

  來俊臣惱羞成怒,舉起右臂,一巴掌拍碎茶桌之後,而後踢了踢滿地碎片,挑著眉毛向胖墩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胖墩像個鵪鶉,一隻肥胖的鵪鶉!

  他縮著腦袋,不情不願的委屈問道:「你保證,真的沒危險嗎?」

  瞧見胖墩鬆了口,來俊臣呵呵一笑,安慰道:「保證沒危險。剛才就跟你說了,萬一穿了幫,你大可以把我給賣了。除了要隱瞞我殺她徒弟的事情以外,你完全可以實話實說,把我還活著的消息給透露出去。」

  說干就干,也不管胖墩願不願意。來俊臣拉著他走出房門,隨手摺了根樹枝當刀用,當場就傳了幾招刀法。

  刀法大開大合,古樸無華。看起來稀疏平常,實際上卻是招招狠辣,全是有死無生的招數。

  通常情況下,殺人殺的多了,如果不能冷漠到麻木,那必然就會有些瘋癲。

  來俊臣是第一種,他殺人如麻,就跟呼吸一樣自然而然,成為了一種極為變態的本能。殺人時不會再有害怕、緊張、畏懼以及恐慌。

  他有的,只是毫無感覺,就像貪玩的小屁孩,為了一時好玩,隨手捏死了幾條爬蟲,又或者是對準螞蟻窩撒了泡尿一樣。

  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縱使是屍橫遍野,在他眼中,也就如同那窩被一泡尿淹死的螞蟻一樣,不存在任何負面情緒。

  別以為殺人是件容易的事情,收割人命確實很簡單,一招就行。艱難的是殺人之後,要一生承受那種無法磨滅的感覺。那滋味,很不好受,足以讓人發瘋發狂,喪失原本的自我。

  很榮幸,來俊臣渡過了那個恐怖的心理期。然而,關鎖那個瘋子,卻是越陷越深,在瘋癲中徹底沉淪。

  他的成名功夫,招招都是拼命的路數。他的武學理念只有一條,粗暴的毫無理性。與人對敵,就是以命換命。你若是有膽量,那咱們就同歸於盡。你若是沒這個膽,那你就活該去死。

  依仗這不要命的架勢,他唬住太多的高手。直到有一次,關鎖這個倒霉蛋,碰上了一個二愣子。關鍵的是,那個二愣子還是個高手。

  而後,關鎖這傢伙,毫無懸念的掛了。

  他與敵人同歸於盡,臨死之前,還罵了句:「娘希匹,還真他娘有不要命的高手啊。栽了,娘的,有點冤。」

  耍完幾式刀法,來俊臣喘著粗氣,捂住心口向胖墩說道:「《夜戰八荒》,是從軍中陣法,八門金鎖陣中演化而來。一共八式刀法,每式八招。招數都是玩命的貨色,沒有太大的講究。精髓則在於步法,神韻則是變招換勁的竅門。關鎖的刀法,我沒學全,只會六式。步法我用的比他好,換勁的竅門有一半我沒用過,但是我全部知曉。」

  招式凌冽,散發蓬勃殺機。那股一往直前的剛勇氣勢,霎時就鎮住了胖墩。

  胖墩心馳神往,興致勃勃,張口問道:「為什麼沒學全?」

  聽聞這話,來俊臣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回應道:「廢話,我又不是瘋子,這個路數不適合我。若非八門金鎖陣被他玩出了境界,我當年都懶得多看一眼。」

  話語至此,來俊臣不由感嘆道:「關鎖是個人才,他的死,確實挺讓人惋惜。以一人之力,玩轉八門金鎖。說句實話,我當年能夠衝殺戰陣毫無畏懼,至少有三成底氣,全是賴以八門金鎖陣的精妙演算。」

  話語說到這裡,以樹枝代刀,凌厲風勁震落幾片樹葉。

  來俊臣興中起了興致,側步簡潔,扎馬恰似立地生根,以力為始,用勁而發,掌中樹枝化作一縷刀光,瞬間斬向空中飄落的樹葉。

  『唰』一聲弱不可聞的聲響過後。

  在胖墩震驚的目光中,樹葉一分為二,乾脆利索。

  「刀氣?能教我不?」胖墩驚叫道。

  撇了撇嘴,這無非就是瞬間用勁,速度與力量的結合罷了。掌握了技巧,空氣就會成為助力。除了能唬唬人以外,屁用沒有。斬兩片樹葉還行,若是想殺人,保准連敵人的皮膚都切不爛。

  來俊臣故作高深,也不點破,而後誘惑道:「好好干,回來我就交給你。想學我的刀法,八門金鎖陣必須得熟。」

  「不去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