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準備行騙

  他不知道。👣🔥  🐍♡

  他還不知道。

  來俊臣滿腦子當中,只有這一個念頭。

  演戲演全套,繃住面容,來俊臣心中有了決定。被逼到無奈處,來俊臣轉頭就把多多這個小丫頭給賣了。

  「我覺得,咱們沒必要打打殺殺。您想收多多為徒的事情,現在咱們可以商量。」來俊臣低眉順目,很識趣的當場服了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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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搭建一個可以溝通的平台,尋找共同語言。先化解你死我活,喊打喊殺的局面。

  而後,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無非就是坐地還價,有商有量的扯皮罷了。

  …………

  ……

  盞茶時間之後,恭恭敬敬的送走洪鎮南,臨走時,來俊臣還笑呵呵的給洪鎮南扔去一個金燦燦的橘子說道:「橘子很甜,別忘了吃。」

  洪鎮南是偷偷潛入府邸,他悄悄的來,自然也是悄悄的走。

  人在圍牆邊,這老東西將橘子隨手扔進草叢裡。而後,洪鎮南提氣縱躍,想要翻越圍牆。

  招式起落,身輕似燕,漂亮極了!讓人一看,就知是武術大家,能人一個。

  誰知!

  人到半空,洪鎮南感覺五臟肺腑莫名一空,隨後天旋地轉,一頭栽倒在地上。

  攤在地上,四肢無力,只覺渾身發軟,像是一灘爛泥。洪鎮南心中驚恐,還有茫然。

  腳步聲由遠到近,洪鎮南強撐一口氣,兩眼向狼一樣閃過決死凶芒,故作鎮定的問了句:「誰?」

  來俊臣笑眯眯的從陰暗裡走出,從草叢裡撿起那個被丟棄的橘子,樂呵呵的說道:「老爺子,您還是走正門吧。◦•●◉✿ 6❾𝐬ʰ𝕦𝓍.¢Ⓞм ✿◉●•◦年紀大了,何必要做那翻牆越戶的毛賊?」

  「你什麼時候下的毒?」洪鎮南緊盯著來俊臣,小心戒備。

  聳聳肩,來俊臣玩味的說道:「你猜?」

  「橘子上有毒?」

  「你再猜。」

  來俊臣的心情挺不錯,叫來遠處家僕,用著施捨語氣,指著洪鎮南向家僕吩咐道:「送老爺子回家,都慢著點,別磕著碰著。」

  人到宅院門口,無力反擊的洪鎮南猶如待宰羔羊,他一步跨出大門,向來俊臣問道:「你真不殺我?」

  「瞧您說的,要想殺你,你早死千八百回了。慢走,不送。」來俊臣嘴角帶笑,孤高臨下望著洪鎮南。

  「為什麼?」

  「您好歹也是小多多的師傅,咱們不至於你死我活。」

  「是師父。」洪鎮南糾正道。

  來俊臣呵呵一笑,眼神瞬間銳利起來,玩味的反問道:「傳授手藝不傳名份,也算是師父?」

  「是師父。」洪鎮南很虛弱,生死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但他仍舊努力挺起胸膛,與來俊臣針鋒相對。

  來俊臣感覺,這老頭沒救了。如今已經淪為階下囚,竟然想要咬住名份不鬆口。

  名份這玩意,在來俊臣眼中連個屁都不值。當下也沒必要,在這點小事上計較,於是就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只要你能守住先前的條件,我就恭恭敬敬的放你走,算你是小多多的半個師父。你也甭想得寸進尺,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你教手藝,只是你個人的事情,與你身後的勢力無關。現在就兩條路,要麼你點頭滾蛋,要麼你就得留下。」

  …………

  ……

  等待洪鎮南走遠之後,胖墩向來俊臣問道:「為什麼不殺他?他可是彌勒大乘教的人,你真想讓多多跟他學手藝?」

  「我也不想,可我沒辦法啊。👣🍭 6❾ᔕ𝐇𝓾𝔁.ᑕσΜ 👻⛵殺了他很容易,問題的關鍵則在於,他死之後,彌勒大乘教必將蜂擁而來。到了那個時候,就憑我這點家業,我連給人談判的資格都沒有。」來俊臣皺著眉頭,滿是無奈。

  有句話叫做無知者無畏!

  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來俊臣可以說殺就殺,決然而果斷。

  如今,從熊千山手裡得到一本殘缺的《青陽教眾花名冊》,來俊臣打開一瞧,心中便有了顧忌。

  說句實話,來俊臣是被彌勒教的勢力給嚇住了。

  殺了洪鎮南,無疑就是捅了馬蜂窩。來俊臣若是孤家寡人一個,他自當可以百無禁忌。但是問題的關鍵則在於,他如今是拖家帶口,還有多多那個小傢伙需要照顧。

  來俊臣不怕死,早就活夠本了,但他不能現在就死。

  苦笑中,來俊臣滿心憋屈,好多年沒受過這等窩囊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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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這一晚,來俊臣一夜沒睡!

  臨近天明時分,來俊臣拿著一封書信,打開了書房的大門。

  胖墩的房間裡,來俊臣抬腿一進屋,頓時感覺到香氣襲人,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天旋地轉。憋住呼吸,來俊臣跌跌撞撞的奔向床榻。

  想要開口呼喊,卻已是開口無聲,竟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床榻上,一個胖子滿身肥肉,他白花花的身軀堆在床上,仿佛是一座肉山。胖墩這傢伙的睡姿極其不好看,他沒有打呼嚕的毛病,卻有流口水的習慣。

  枕頭已被口水浸濕一片,這傢伙睡的像只死豬一樣,雷打不動。縱使是來俊臣撞翻桌椅的動靜,仍然沒把這個死胖子從夢中驚醒。

  房間裡很是清淨,安安靜靜,不知過了多久。

  天色由灰暗轉明!

  睡夢中的胖墩砸了咂嘴,語句不清的嘀咕一句:「師父別打我,《通脈十方藥草經》我會背了。我真會背了,我……。」

  話語至此,胖墩瞬間驚醒。張開眼睛之後,打個哈欠,這傢伙竟然翻身換了個姿勢,繼續去睡,嘴裡還一陣哈欠連連的嘟囔著:「嚇死我了,當年整天都是背書背書,那日子就不是人過的。還在現在好,沒人催我背書苦讀,舒服啊。」

  話語至此,胖墩感覺有些涼絲絲的。轉頭一瞧,只見房門大開,外面已是天光大亮。

  桌椅板凳散落一地,順著軌跡,再低頭一瞧!

  好傢夥!

  地上趴著個人影。

  胖墩手忙腳亂抓起枕邊的牛皮包,兩把毒藥在手,他將人影翻過來時,立即大叫道:「慘了慘了,我現在弄醒來大哥,會不會挨揍?」

  眼珠子一轉,胖墩往來俊臣嘴裡塞了顆丹藥,然後他回到床榻上裝睡,全當自己就沒醒過。

  片刻之後,來俊臣悠悠轉醒。睜開眼,感覺自己的腦袋就是一團漿糊。

  無聲無息的打量周圍環境,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之後,來俊臣抬手就是一巴掌敲在胖墩的腦袋上,口中沒好氣的叫道:「裝什麼裝,醒了就是醒了,故弄什麼玄虛?」

  胖墩困意朦朧,演的還挺像。

  他揉了揉腦袋,滿是疑惑的問道:「你咋知道我醒了?」

  指著地上的那雙鞋,來俊臣被這傻玩意給氣樂了,開口說道:「我昏迷之前,鞋不是這麼擺的。」

  一語說完之後,來俊臣抽抽鼻子,眼神怪異的盯著胖墩說道:「你昨晚點了多少『安神香』,藥效竟然猛烈至此,讓我一進門就中了招。」

  「先說好,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可別打我。」胖墩怕挨揍,瞧見來俊臣點頭之後,他才繼續說道:「安神香的藥效沒這麼猛,我點安神香,是為了遮掩迷香的味道。話說我把迷香的藥方改良了一下,藥效猛了十倍還多,你要點不?」

  猛了十倍?

  難怪我一進門就著了道,連個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拍拍身上的灰塵,來俊臣隨口說道:「回頭多制點。」

  扶起桌椅,拎著茶壺之時,晃了晃,感覺裡面還有小半壺涼茶。於是來俊臣就隨手撿起個杯子,想要喝點涼茶清醒一下頭腦。

  胖墩立即叫道:「別喝,水裡有毒。」

  一聽這話,來俊臣眼神格外怪異的盯住胖墩。

  胖墩揉著腦袋,無奈說道:「小心無大過,自從我來到你身邊,都趕上好幾波刺殺和綁票了。雖說吃喝不愁,輕鬆自在,但是這夜夜不能睡個安穩覺,實在惹人心煩。」

  「你一睡著,就跟個死豬一樣。用再猛的迷藥暗手也是白搭,就你這德行,除非別人是單幹,否則你能防住個鬼啊。」來俊臣感覺胖墩這傢伙沒救了,桌椅板凳倒了一地的動靜,都驚不醒這個懶貨。

  別人要是三五成群,趁他睡著的時候下手,那簡直就是一抓一個準。

  「找我啥事?」胖墩一邊穿衣服,一邊向來俊臣問道。

  輕咳一聲,揉揉暈眩的腦袋,來俊臣開口說道:「從前有個人,姓關名鎖,是個獨行悍匪,專干攔路打劫的買賣。他身高四尺八寸,也是個胖子,留著八字鬍,右手被人砍落,他自己裝上一隻鐵鉤子。他的江湖諢號叫做『坐地閻王』。其人性情兇殘,喜歡用鐵鉤子將人刨心挖肝。對了,那傢伙愛喝花雕酒,最喜歡吃牛心和狗肉。關鎖……。」

  「你跟我說這些幹嘛?」胖墩不解的問道。

  「別打岔,仔細聽著。我想讓你冒充他徒弟,然後拿著我的書信,去找一個人,騙一本武功秘籍回來。書信我已經寫好了,你……」

  話語沒說完,又是被胖墩給打斷了。

  此時,胖墩毫不在意的說道:「啥秘籍都是虛的,你餘毒在身,沒有天王續心丹護身,一旦催動氣血跟人動武,簡直就是在找死。如今我師父不在,你每動一回手,距離死亡也就近了一步。有秘籍你也練不了,何必瞎折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