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過猶而不及

  當日胖墩制香,正好被陸思遠瞧見。🐸👊  ♞💲

  陸思遠觀望片刻,而後一巴掌抽在胖墩腦門上,恨鐵不成的罵了句:「死腦筋廢物。」

  罵完後,陸思遠跑進廚房,而後隨手扔去一塊生薑,讓胖墩一同磨碎製造成香。

  從此以後,藥效搭配,化腐朽為神奇。

  這安神香,不僅能夠驅趕蛇蟲鼠蟻,還能靜心養神。最重要的是,安神香竟然有了毒,其毒能夠讓人身酥體麻,癱軟無力。

  此等功效,只是多了一塊生薑而已,便讓人嘆為觀止,張目結舌。

  更讓人拍手稱奇,匪夷所思的是,想要解毒,只需要一塊橘子皮就行。

  沒錯,只是一塊橘子皮就能解毒。

  其用法簡單、有效、匪夷所思,令人防不勝防,簡直就是方便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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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神香一經問世,來俊臣便愛不釋手,每晚睡覺之前,他都會嚼一塊橘子皮,然後才點香睡覺。

  「你個狗官,就連睡覺,你都要在房間裡點上毒香。」李秀英銀牙貝齒,瞪圓一雙杏目咬牙說道。

  來俊臣笑眯眯的點了點頭,一雙技法純熟的雙手,不停的在李秀英身上遊走,眯起鳳目呵呵一笑,笑嘻嘻的說道:「沒辦法,仇家太多。我也想天天能夠安穩睡覺,可惜啊,天不遂人願,這人吶,都是被逼的。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放開我,我是來交易的,快放手,別,別,別捏。」李秀英四肢癱軟無力,如游蛇一樣的扭動掙扎。

  來俊臣不管不顧,繼續用雙手挑弄著。來俊臣目光清冷一片,搜索過李秀英的全身之後,來俊臣用微笑掩飾認真,壞笑道:「除了一把軟劍,你身無寸鐵,倒是挺有誠意。廢話不多說,你幫我殺了裴元勝,我就放了你丈夫朱五。」

  身軀上並無寸鐵,來俊臣便扯開李秀英的頭巾,開始揉捏她滿頭烏黑如瀑的秀髮。

  這一查看,還真發現一點東西。

  來俊臣臉色下沉,捏著一把鑰匙,眯起鳳目輕笑道:「朱夫人好節省,持家有道啊。用鐵鑰匙代替髮簪使用,你能向本官解釋解釋,這寓意何為嗎?」

  「這是我家的鑰匙。」李秀英的呼吸開始粗重,身軀扭動,雙腿緊繃夾緊,張口說道:「別摸了。」

  輕佻的吹一聲口哨,來俊臣似笑非笑的說道:「我怎麼覺得你這把鑰匙有點眼熟呢?跟我家地牢里的鑰匙如出一轍。都跟你說了,女孩子要矜持些。你就是再想投懷送抱為本官暖床,也不能將我家說成是你家,要矜持。對了,你的同伴呢?哪去了?」

  來俊臣檢查的很仔細,一雙手,仿佛是具有無窮的魔力。讓李秀英的身體,從緊繃到放鬆,而後燥熱發顫,以至於癱軟如泥。

  有人說過,最舒服的不是巫山雲雨,而是雲雨之後的溫存。(っ◔◡◔)っ ♥ 69shux.com ♥

  時不過片刻,溫存的有些長久,在來俊臣的雙手之下,李秀英的身軀又一次緊繃起來。

  來俊臣向她耳蝸里輕輕吹了口氣,玩味的指了指旁邊的香爐,看著那縷縷青煙,來俊臣幽幽說道:「問你什麼,你就老實的交代。本官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那香爐能夠燃至天明而不滅,你若不老實,今晚便會很漫長。」

  李秀英渾身大汗,她極力克制,咬破紅唇才沒讓自己舒服的叫喊出聲。在一個陌生男子的懷裡,經歷的這番羞人作態,直讓李秀英內心崩潰。其中滋味,不能與外人道也。

  來俊臣手指輕動,李秀英的身體便隨之一顫,來俊臣輕輕說道:「說吧,你若不說,本官現在就辦了你。對了,另外再告訴你一件事,你丈夫朱五,貌似很重視你的貞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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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你怎麼知道?」李秀英羞愧欲死,幾乎是帶著哭腔的回應道。

  呵呵一笑,來俊臣坦坦蕩蕩的直接回應道:「上回啊,本官為你畫了一幅畫。你見過,沒錯,就是那張裸畫。實話告訴你,現在那張畫,就在你丈夫朱五手裡。」

  說了這些話,來俊臣強行扭過李秀英的頭顱,直視她的雙眼,一字一句的繼續說道:「令人稱奇的是,你丈夫朱五看到畫紙之後,他喊打喊殺,想要殺的第一個人,竟然不是本官!猜猜,他想先殺了誰?」

  李秀英身體一顫,面色慘白毫無血色。

  李秀英咬破嘴唇,任憑鮮血橫流,怨毒的望著來俊臣說道:「你不是人。」

  溫柔的為她擦去嘴角上的血跡,來俊臣眯起鳳目,眼中冰冷一片,冷聲問道:「說,你今晚來,到底是想做什麼?」

  「你去死吧。」一句說完之後,李秀英面如死灰,不在多看來俊臣一眼,更沒有絲毫的求饒話語。

  盞茶時間之後,來俊臣開始著急了。

  來俊臣感覺自己玩大了,凡事都有個度,過猶而不及。

  李秀英像堆爛肉似的任憑擺布,不求饒,不反抗,更不拒絕。

  她能忍就忍,忍不住就開口呻吟。聲音之放蕩,比妓院裡婊子還婊子。面容之享受,比買鴨子的貴婦人還要放肆。

  來俊臣甩手一個巴掌抽在李秀英臉上,氣急敗壞的說道:「我頂你個肺,你個娘希匹,你不合作,你還想爽?哪有這麼便宜的事?說,你的同伴呢,你到底想幹嘛,老實給我交代了。」

  李秀英眼神迷離,舔舔嘴唇,嘴角掛起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來俊臣被這雙眼睛看的發毛,指著李秀英叫道:「你信不信,你再不說,我就真的辦了你。」

  「你來啊。」李秀英竟然如此回應。

  玩過火了!

  是真的玩崩盤了。

  來俊臣垂頭喪氣,重新坐在李秀英身旁,嘆了口氣說道:「大姐,咱們能忘了這一段,從新再來嗎?我只是畫了一幅畫而已,咱們之間並沒有發生事實,你要是不說,我可就真把你給辦了。」

  李秀英的表情很怪!

  怎麼說呢!

  出自身體本能的潮紅,不僅沒有任何嫵媚風韻可言,反而給人一種面如死灰的錯覺。這就好像,一個已經死了兩天的女人,被人給玩興奮了一樣,不僅古怪,而且還怪的詭異。

  李秀英仰頭看著房梁,愣愣的出神,她想起那一晚,想起現在,想起她丈夫朱五手中的畫像,李秀英心死一般的說道:「你來啊,是與不是,還有區別嗎?狗官,你比魔鬼還惡毒,殺人誅心,我丈夫想殺的第一個人是我,狗官,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來俊臣揉了揉腦袋,凡是都有個度,過猶而不及啊。

  鑰匙是地牢的鑰匙,李沐風的三十護衛個個是好手,地牢又有張文張武兩兄弟守護。若是想劫牢,如今僅外面風平浪靜,顯然是沒人動手。

  若真的是想要交易,那你帶著鑰匙幹嘛?

  你說你想交易,誰信呢?

  來俊臣坐在椅子上,捏著下巴不斷思索。

  香爐里,青煙渺渺,味道香氣四溢。

  這香,真的能夠燃至天明而不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