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不能動裴家?

  秦懷玉是誰?

  他是大唐翼國公秦瓊秦叔寶的兒子,是當朝第一駙馬,李世民的血肉親戚。↤↤↤↤↤ ➅9𝓼hǗ𝔵.匚ㄖм ↦↦↦↦↦

  他老爹秦瓊,戎馬一生,當過隋朝將領,鎮壓過反賊叛亂,也曾占山為王舉過反旗,更是一直打到唐朝開國,打到了貞觀盛世。

  秦瓊一生,功勳顯赫,位極人臣。他在軍中的威望,更是首屈一指,袍同舊友無數,弟子親信那更是猶如過江之鰂,數不勝數。

  按理說,有這麼一位牛逼的老爹,秦懷玉此人應該高高在上,高不可攀才對。

  然而,在事實上,秦懷玉此人不知是為了要避嫌,還是因為要韜光養晦。總之,他表現的很低調,總是一副窩窩囊囊怕老婆的樣子。

  秦懷玉無官無職,連個爵位都沒有。是大唐高官子弟中的一朵奇芭,也是最尊貴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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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沐風吹鬍子瞪眼,指著來俊臣的手,一個勁的直哆嗦。

  很顯然,這位巡查御史,是真的被氣著了。

  「你,你,你們,你們真是膽大包天,連秦懷玉你們都敢揍,不要命了嗎?」李沐風惡狠狠的一甩衣袖,被氣的啞口無言。

  來俊臣翻了個白眼,無所謂的說道:「揍就揍了唄,秦家樹大招風,深知人言可畏的道理。我們手腳乾淨,沒留下證據,打就打了唄。」

  「狗屁。【69shux.com】」李沐風被氣的直接罵了句粗口,而後捏著長須嘀咕道:「我以前還在奇怪,為什麼那一陣子,每逢上朝,翼國公總是誠心找我的茬,原來問題是出在你們身上啊。以後離我家小五遠點,你們這幫混小子,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得!

  被指著鼻子訓一頓!偏偏來俊臣還不能發脾氣。

  時過片刻,被數落煩了。

  來俊臣嘿嘿怪笑一聲,玩味的說道:「做都做了,甭說這些沒用的。世伯,我就問您一句,爽不爽?」

  李沐風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少在這裡沒皮沒臉,爽什麼爽。」

  「您打小五,無非就是做給秦瓊看的。逼著您把親兒子打成那副慘不忍睹的德性,我就不信您心裡沒一丁點怨念。」話語至此,來俊臣嘴角帶笑,挑眉認真看著李沐風繼續說道:「這裡就咱倆,沒外人。您說句實話,我們揍了秦懷玉,您心裡爽不爽?」

  李沐風先是硬憋,而後忍不住被來俊臣給逗笑了。

  羽扇輕搖,李沐風向來俊臣問道:「沒留下證據,真做乾淨了?」

  聽見這話,來俊臣心裡忍不住的誹議想道:你可以懷疑我的性別,但是你不可以質疑我的專業。我可是馬匪出身,乾的就是這個買賣。搶劫勒索好多年,至今從未失過手。若是手藝不行,我早就死了千八百回了都。

  當然,這些話,來俊臣是萬萬不能說出來。6♥9♥s♥h♥u♥x♥.♥c♥o♥m

  望著等待回復的李沐風,來俊臣幽幽說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長安城的圈子就那麼大。直接證據我們雖然沒留下,但是風言風語,蛛絲馬跡,還是有跡可查的。您就放心吧!這都一年多了,若是有憑有據,秦家縱然再是忌諱樹大招風,他也絕對不會安安穩穩的咽下這口氣。」

  想了想,還真是這個理。

  話語說道此處,來俊臣怡然自得。手掌一抖,打開摺扇,輕搖兩下,一股瀟灑不羈,謙謙君子的味道立即鋪展開來。

  李沐風眼睛一亮,笑眯眯的盯著摺扇。

  摺扇這東西,一說是起源於南北朝,一說是出現在後世十一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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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俊臣來到大唐多年,從來沒見過正兒八經的摺扇。前幾日閒來無事,耐不住天氣逐漸炎熱,趁著打鐵的功夫,來俊臣用一些邊角料打造出一副鐵扇骨。而後又令府上丫鬟裁剪絲綢布匹做了扇面,穿針引線,趕至完工。

  為求好看,來俊臣還讓侍女在上面繡了一副梅花傲雪圖。

  此時羽扇輕搖,來俊臣好生得意。

  兩廂一對比,李沐風頓時就得自己的鵝毛羽扇拿不出手。

  伸手奪過摺扇,李沐風直接說道:「挺新奇的小玩意兒,可有名堂?」

  「那是當然嘍,這叫摺扇,為求舒坦,我什麼招都能想出來。」來俊臣不由心下得意,含笑說道。

  李沐風輕搖兩下,試了試手感,頗為順手。而後李沐風說道:「玩物喪志,不讀史書經義,卻偏愛奇淫技巧。這扇子我沒收了,待你學業有成,來我府上去取。」

  話語說完,李沐風學著來俊臣的樣子,手掌輕輕一抖,摺扇開開合合,好生瀟灑風流。

  來俊臣摸了摸鼻子,啞口無言,低聲嘟囔著:「世伯,這算是搶劫嗎?」

  一把將鵝毛羽扇塞進來俊臣懷裡,李沐風本性暴露,沒好氣的說了句:「如果你非要這樣想,那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這的確就是搶劫。」

  「世伯,你這話挺耳熟。」來俊臣嘟囔一句,拿著鵝毛羽扇,很不順手。

  「你當然耳熟了,小五收藏的那些玩意兒,沒少被你小子搶劫。這話,可是你經常掛在嘴邊的口頭禪。」話語至此,李沐風心情愉快,輕搖摺扇,即興而發,張口就是一副長短句說道:「善惡到頭終有報,天道好輪迴。舉頭三尺日月輝,蒼天饒過誰?」

  李沐風走的瀟灑,惹得來俊臣滿肚非議。

  路途中,李沐風手持摺扇,幽幽說道:「鐵骨錚錚,鑌鐵雪花紋,絲綢布料一等一,可這刺繡的手藝,強差人意,不般配。」

  李沐風一邊說著,一邊回手用摺扇敲了敲來俊臣的胸膛。

  來俊臣捂著胸口,嗷嗷叫道:「世伯你存心的吧,鐵做的扇骨,很疼的。」

  「知道疼就好,我跟你說話呢,聽見沒有?」李沐風收了摺扇,立即說道。

  得!

  想要您就直說,何必拐這些彎。

  來俊臣很有眼色,立即回應道:「府上丫鬟,都是窮苦人家出身,手藝好不到哪去。知道世伯喜歡荷花松竹,趕明兒我在另做一把,配上文章詩詞,定讓世伯稱心如意。」

  「算你小子上道,也不枉我給你擺場鎮局。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小子的人緣還真是夠差的。」李沐風搖了搖頭,數落著來俊臣的不是。

  來俊臣理直氣壯,沒好氣的回應道:「就我這脾氣,能好了才怪。早晚我得把他們給玩殘了,一個個人五人六的,盡在老子面前瞎嘚瑟,看著就來氣。」

  「注意點,明面上要風平浪靜,私底下怎麼玩都行。還有一件事,裴家你不能動。」李沐風認真的說道。

  來俊臣撇了撇嘴,向李沐風訴苦似的說道:「世伯,您不知曉,這裴家在青陽樹大根深,我若不把他給收拾了,我這個青陽縣令,簡直就是形同虛設,只會讓人笑話。」

  「我不管你有多委屈,總之,裴家你不能動。」李沐風回過頭來,認真的看著來俊臣,一字一句的叮囑著,再三告訴他,裴家,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