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漪可笑嗎?
確實挺可笑!
但是,與此同時,卻也讓來俊臣那顆鐵鑄的心臟,感覺到了溫暖,泛起了溫柔。°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話語單純幼稚,但是它所引起的效果,卻是讓人大跌眼鏡。
一語之後,洪鎮南籌措許久!
最終,洪鎮南這個老頭卻是懊惱的一甩手,負氣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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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離去,看不到蹤跡的時候,來俊臣張嘴吐出含在嘴裡的『瘋魔丹』遞給胖墩!
胖墩一臉厭惡的撇了撇嘴,張口叫道:「自個留著吧,也不嫌噁心。」
回去的路上,來俊臣趴在馬背上,只感覺渾身酸痛,精神迷離。
按照來俊臣的意思,姚四與姚六姐二人走在前面。
多多跨坐在胖墩的雙肩上,胖墩牽著馬,馬上馱著來俊臣。尹東海走在最後面,以防不測。
來俊臣示意胖墩的腳步放慢些,與姚氏兄妹拉開一段距離之後,來俊臣趴在馬背上小聲問道:「跟我說說,這都什麼情況?」
胖墩回頭看了眼來俊臣,他的身形晃動,讓他頭頂上的多多坐立不穩。
小丫頭手疾眼快,一把揪住胖墩的頭髮,疼的胖墩齜牙咧嘴一陣喊痛!
「姑奶奶,你輕點。」胖墩穩住身形,抱怨的叫道。
小丫頭跨坐在胖墩雙肩上,感覺還挺好玩。她鬆開手,改為揪住胖墩的兩隻肥大耳朵,嘴裡還奶聲奶氣的叫道:「騎大馬嘍,駕!駕!駕!」
胖墩翻了個白眼,被多多這個小屁孩給折騰的沒脾氣。
不去搭理多多,胖墩向來俊臣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語,只聽胖墩說道:「來大哥,姚六姐好像喜歡你。」
對於這話,來俊臣嗤之以鼻,壓根就不信。
強占了別人的身子,給別人全家餵了毒藥,當著別人的面要殺她親哥。然後你現在竟然跟我說,別人喜歡我?
這話,誰信誰傻逼。💥💥 6➈SᕼUⓍ.Cό𝓂 🎃💞
聽聞這話,來俊臣立即沒好氣的說道:「別貧嘴,好好說話。」
胖墩委屈的回了句:「我說的是實話。」
抱怨一句之後,胖墩詳細解釋道:「你走之後,我撞見漣漪了。漣漪問我你要上哪去,我說你去追蹤兇徒去了。」
「然後呢?姚六姐不是在桃花村嗎,她怎麼也來了?」來俊臣皺著眉頭,疑惑的問道。
「我看見漣漪匆匆出了門,感覺情況有點不對,於是就偷偷跟了過去。然後啊,我就瞧見漣漪回到青樓之後,就立即帶著一票人馬慌慌張張的出了城時。我就覺得,這事肯定跟她有關係。」胖墩嘿嘿一笑,惦著一張胖臉,頗為自得的回應道。
馬背上,來俊臣眉頭緊皺,繼續問道:「然後你就去桃花村找姚六姐了?你什麼腦子啊,你找她幹嘛?不對,這不對,這從時間上算起,根本就來不及。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我沒找她,我發誓,我真沒找她,是她自己送上門的。」胖墩連忙辯解。
瞧見來俊臣一臉疑問,胖墩快人快語,繼續說道:「我擔心自己一人不夠她們打的,於是就去縣衙把尹東海找了過來。剛出縣衙,就看見姚六姐在咱家門前徘徊不定,於是我就問她想幹嘛。」
「哦,姚六姐怎麼說的?」哦了一聲之後,來俊臣如此問道。
「她說她要接她哥回家,還要再多拿些能夠壓制『立寒毒丸』的解藥。」胖墩回應道。
來俊臣眉頭一皺,臉色頓時就黑了起來,沒好氣的說道:「然後你就去地窖,把姚四給放了?你有沒有腦子啊,不怕他宰了你嗎?」
胖墩滿臉委屈,無奈的說道:「我也沒辦法啊,我尋思著,我跟尹東海兩個人,貌似也不是她們的對手。當時為了找幫手,誰還能顧及這麼多?」
「難為你了,你繼續說。」來俊臣趴在馬背上,向胖墩安慰一句。
「剛一放了姚四,姚四就喊打喊殺,差點要了我的命。」胖墩一邊說著,一邊扯開自己胸膛上的衣物轉過身。
來俊臣放眼望去,只見胖墩的胸口位置上,有五個血淋淋的凹坑,傷口不深,也不算很淺。👌👽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
來俊臣心驚肉跳,指著那五個凹坑,向胖墩說道:「這是姚四用手抓出來的?」
胖墩點了點頭,表情很委屈,張口說道:「若不是姚六姐在一旁連忙喊住手,我這顆心臟,就得被姚四哥用手生生給掏出來。來大哥你知道嗎,當時都快嚇死我了。」
來俊臣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沒事,我給你找回這個場子,要殺要剮,咱們弄死那個玩意兒。」
聽到這話,胖墩的表情很精彩,只見胖墩嘟囔著說道:「這不好吧,他剛剛才救了你。」
「你個傻玩意兒,誰跟對手講恩情,那誰就是個傻逼。對對手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頂多,嗯,到時候咱們給他個痛快,也算還了這份恩情。」來俊臣翻了個白眼,為胖墩灌輸著自己的經驗。
這時,只聽胖墩幽幽說道:「姚四哥沒殺我,就已經是恩情了。來大哥,你就不好奇,姚四哥為什麼會來救你嗎?」
「為什麼?」
「因為這是姚六姐的意思,為了求四哥出手,姚六姐當時都跪下了。」胖墩語氣沉迷,緩緩說道。
聽到這話,來俊臣連忙一扭頭,不讓自己的表情泄露在人前。
談話在此,戛然而止。
氣氛沉靜,眾人不語。
胖墩一路牽著馬走了許久,久久不見來俊臣說話!
最終,胖墩忍耐不住,向來俊臣問道:「來大哥,你說姚六姐這是為了什麼?」
把頭扭到一邊,來俊臣聽到此話默不吭聲,壓根就不想搭理胖墩。
胖墩明顯是想打破砂鍋問到底,瞧見來俊臣不說話,胖墩又是再問一遍。
來俊臣仍舊沒理他!
胖墩再問一遍。
這一回,來俊臣惱了,張口說道:「你煩不煩啊,還能為什麼,動動你的腦子想想,我要是死了,誰給她解藥?她全家的命都捏在我手裡,我死之後,她全家四口誰人能救?」
「我!」胖墩乾脆利索,立即回了一個字。
「你說啥?」來俊臣有點詫異的問道。
胖墩爽快的再說一遍,張口回應道:「我說我會給她解藥,能救她全家的性命。」
來俊臣被嗆得沒話說!
不得不承認,只要有胖墩在手,自己的死活,對於姚六姐來說還當真就是可有可無。
這時,胖墩繼續說道:「來大哥,你可別糊弄我。這其中關鍵,你不會不明白。你這般遮遮掩掩,避而不答,你是不是心裡有鬼了?」
「沒有。」來俊臣立即否認。
「那你說,姚六姐為什麼要就你,你說啊。」胖墩步步緊逼,在這個問題上,他是已經較起了真兒。
「因為,因為」來俊臣因為半響,最終也是沒個言語。
胖墩牽著馬,繼續說道:「我又不傻,以當時的情景來說,都用不著上刑,只要她開口要,我就一定會給。就像你教我的,人只有活著,才是翻身的最大本錢。好死不如賴活著,先保住自己的命,然後才能找師父給你報仇。」
話語至此,胖墩笑嘻嘻的重複問道:「那你說,姚六姐為什麼要救你?」
你大爺的!
一天之內,竟然有兩個女人能讓自己為之心動。
這其中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最終卻是統統化為了惱羞成怒,讓來俊臣脫口而出說了句:「因為她犯賤。」
一語之後,來俊臣扭過臉,氣哼哼的沖胖墩說道:「你給我閉嘴,再敢問一遍,我就一巴掌打死你。」
瞧見來俊臣是真的生了氣,胖墩不由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刨根問底的繼續詢問。
來俊臣與胖墩二人的說話聲很小!
練武之人,耳目敏銳。
姚四與姚六姐騎著馬匹走在前面!
馬蹄慢吞吞的踏步,緩步行走之間,姚四背負弓箭,冷哼一聲,冷聲向姚六姐說道:「他說你犯賤!」
馬背上,姚六姐身軀一晃,面色慘白。她咬著嘴唇,越來越用力,當嘴唇咬出血之時,姚六姐回應道:「別說了,我聽得見。」
「你還真是犯賤!」姚四冷聲說了一句,而後催馬疾走,不願與姚六姐同行。
姚六姐淒淒切切,在姚四離去之時,柔弱地喊了一聲:「哥!!!」
一路無話,距離城門遙遙在望之時。
胖墩終究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向來俊臣認真的問道:「來大哥,關於姚六姐求四哥救你的事情,你心裡是什麼感覺?」
一聽這話,來俊臣舉起手臂,作勢要打。
胖墩縮縮脖子,站著沒動。
等了片刻,沒等來疼痛。睜開眼,胖墩張口叫道:「要打就打,頂多就是挨頓揍。你要是不告訴我,這事咱們就沒完。」
來俊臣被胖墩氣得不輕!
這傢伙平生最討厭被人要挾,無論是為了什麼事情,又或者是用任何方式!
沉默無語!
來俊臣很厭惡將自己的心緒暴露在外!
不想回答,又不想說謊。
來俊臣也唯有無言以對!
胖墩牽著馬,腳步不動。
瞧著意思!今天要是不說出個四五六,自己就甭想進門了。
這時,多多一手捧著一塊桂花糕,吃得小嘴周圍滿是糖糕。她騎坐在胖墩的肩膀上,正好與趴在馬背上的來俊臣齊平。
小丫頭一伸手,將桂花糕遞到來俊臣嘴邊。
張嘴咬了一口,來俊臣望了一眼姚六姐的背影,嘆了口氣,拗不過胖墩這不依不饒的架勢,來俊臣輕輕說了句:「有點甜!」
話音落地,胖墩嘿嘿一笑。
來俊臣踢了這肥貨一腳,沒好氣的冷哼道:「我是說,這桂花糕有點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