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殺我?
想殺我還要先救我!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
救完再殺?
你是腦子有病,還是閒的蛋疼?
咱們有仇嗎?
有仇又何必救我?
來俊臣懷著濃濃的疑問抬起頭,當他看見這人的面孔時,來俊臣瞬間沒了任何言語。👣🔥 🐍♡
好吧!
你說的對。
咱們還真有仇。
雖然姚四想要殺了自己,但是他畢竟救了自己一命。此時此地,來俊臣懷著複雜的情緒,向姚四說了聲:「謝謝。」
一句說完之後,來俊臣趁熱打鐵,向姚四問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能幫我殺個人嗎?」
面對這個問題,姚四手持弓箭,很是高冷的冷哼一聲。
好傢夥!今天你對我愛答不理,明天老子弄死你。
你擺著一張臭臉給誰看啊?
就好像老子欠你八百兩銀子似的!
來俊臣扭過頭,不再觀望姚四那場臭臉。
轉過頭,來俊臣看向癱坐在一旁的洪鎮南,幽幽說道:「老東西,咱們改日再戰。💛🐙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我身邊這位,雖然不聽我的話,但是有他在場你就殺不了我。趁著你還有口氣,趕緊滾吧。」
洪鎮南深深望了姚四一眼,而後捂著自己的胸口,想要掙扎著站起身。
也就在這時,胖墩探頭探腦的從遠處走來,那副小心翼翼,每一步落腳都像是在走鋼絲一樣的謹慎,讓人一看就覺得又氣又惱,還頗為滑稽。
反觀胖墩身邊的尹東海,只見他龍行虎步氣宇軒昂。兩廂一對比,可謂是天差地別,判若雲泥。
來俊臣哈哈一笑,心中大喜,立即改口說道:「老東西,你給我乖乖等死,坐著別動。念在我叫你一聲洪叔的份上,本官准許你交代遺言。」
胖墩和尹東海二人來到身前後,來俊臣使了個眼色,二人誰都沒動。
來俊臣又使了個眼色。
二人竟然還不動手!
輕咳一聲後,來俊臣輕聲說道:「機不可失,趁他病,要他命。」
這話一說完,洪鎮南嘴角帶笑,直直望向來俊臣的背後。
胖墩惦著一張又胖又白的大臉,苦笑中向來俊臣回應道:「別使眼色了,這讓我很尷尬。☢🐠 6❾Ŝ𝓗ⓤˣ.ⓒσⓜ 🎉🏆」
「為什麼?」來俊臣問道。
胖墩一指來俊臣的背後,無奈說道:「你自己看。」
回頭看去,只見漣漪幾人正站在自己身後百米距離,慢慢走來。
她們一行六人,除了漣漪以外,還有紅衣女子,以及四名青衫小帽的男子。
來俊臣看向胖墩,瞅瞅姚四,再望一望尹東海,於是輕聲向胖墩問道:「三比六,你們個個有絕技,有把握打贏嗎?」
胖墩翻了個白眼,立即沒好氣的說道:「來大哥,你就死了那條心吧。正確的說,是二比六,沒準會是二比七也說不定。」
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什麼意思?」來俊臣不解的問道。
胖墩一張大臉湊到眼前,一邊為來俊臣把脈檢查傷勢,一邊指著遠方樹林回應道:「姚六姐也來了,漣漪留下兩個人,正在樹林裡看管著姚六姐。真要是打起來,你說姚四哥會幫誰?」
姚四恨不得自己立刻去死,指望他幫忙殺人,本就千難萬難。
他親妹妹姚六姐又被漣漪挾持在樹林裡,一旦開打,還當真就是二比七的局面。
想到此處,來俊臣立即哈哈一笑,說變臉就變臉,沒有絲毫尷尬與不適。
吃下胖墩餵給自己的解毒丸,來俊臣站起身,客客氣氣的向洪鎮南一拱手,張口說道:「洪叔,今日諸多打擾,擾了您的雅興,咱們改日再會。」
「就這麼走了?」洪鎮南不陰不陽,語氣不善的問道。
來俊臣挺直腰杆,眯起鳳目,玩笑似的冷聲說道:「咋滴,你還想讓我給你送禮賠不是嗎?」
玩笑似的言語,認真而冰冷的語氣。讓這剛剛緩和的氣氛,又再一次緊張起來。
洪鎮南望向漣漪,嘆了一口氣,然後直言說道:「把多多留下,你走,我不攔你。」
聽到這話,來俊臣笑眯眯的轉過頭,揚聲向漣漪喊道:「我要帶多多離開,你攔,還是不攔?」
來俊臣所有的壓力與矛盾,統統拋給了漣漪。
此時,漣漪的一個選擇,可以一錘定音的決定此時的格局。
所有的壓力都堆積在漣漪的肩頭上,漣漪深吸氣息,半響沒有言語。
清風徐徐,吹動野草飄揚。
漣漪六人走來之後,漣漪停步在來俊臣身邊,紅衣女子則是帶著四名青衫小帽的男子站在洪鎮南身旁。
漣漪望著來俊臣,紅唇輕啟,說出一句:「他是我叔,當年若不是他救我養我教我,我二十多年前就該死了。」
無言中,胖墩掏出一粒丹藥,遞給來俊臣說道:「瘋魔丹。」
瘋魔丹,不瘋魔,不成佛,捨身飼魔斷成佛。
這是毒手藥王陸思遠的獨門秘方,其藥效,是讓人體忘記疼痛,忘記疲倦,充滿暴躁情緒,成為只知破壞與殺戮的狂暴鬥士。
吃下這東西,若是不服用解藥。一百個人里,至少有九十五個會癲狂暴虐,最終力竭而死。
來俊臣曾經吃過這東西,巧合的是,他是最幸運的那五個人之一。
一枚丹藥含在嘴裡,來俊臣舌頭打結,含糊不清的吹了聲口哨。兩手一攤,在這凝重的氣氛里,擺出輕鬆調侃的姿態。
漣漪轉過身,走到洪鎮南身邊蹲下身,紅著眼睛,低著頭,委屈的像個小孩子,真情實意的說道:「洪叔,我不想他不開心。」
類似這種單純裡帶著童真的話語,也唯有戀愛中,十七八歲的無知少女才會說出這種可笑的話語。
漣漪風韻妖嬈,嫵媚成熟,早就過了那個可笑的年紀。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卻在此時此地說出了這般可笑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