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蒼朮!」丁老頭激動不已。
他萬萬也沒有想到竟然秦彥跟蒼朮回來了。
高興過後,丁老頭又擔憂不已的道:「少爺,您該不會是被程家趕出來了吧。這程家人怎能這樣呢,明明少爺這般聰明這般好。」
丁老頭胡思亂想一番,神情中還帶了憤怒。
他想要找程家主理論。
「丁叔你會錯意了,少爺這次回來是想接你去洛陽城。」蒼朮高興不已道,「少爺在洛陽城單獨買了宅子,我們三人又可以在一起住了。」
丁老頭驚訝的張大嘴巴,這可真是個大好消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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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丁老頭喜極而泣,他實在是太激動了。
「丁叔你收拾一下東西咱們就啟程吧。」秦彥笑道,「有我在,定是不會讓你餓肚子。」
丁老頭抹了抹眼底的眼淚:「好。」
說起收拾東西其實也沒什麼,丁老頭就帶了僅有的幾套衣裳,充滿期待跟忐忑的前往洛陽城。
「到了。」蒼朮給丁老頭介紹面前剛買下的宅子,「這是少爺今日買的,買完收拾了一番就來接丁叔你了。」
丁老頭十分感動:「多謝少爺。」
「放丁叔一人在郊外我不放心,再者你長得飯菜很好吃,吃別人的我還不習慣呢。」秦彥笑道。
丁老頭的廚藝是秦彥一手教的。
他要是去酒樓里當個大廚,完全沒問題!
丁老頭煮了一鍋熱騰騰的魚粥,又涼拌了一個酸辣蘿蔔絲。
三人在院子內將這頓粥美美的吃完準備睡好覺。
距離洛陽城不算很遠長安城。
李二坐在書房內發呆。
王德默默給他披上一層外衣囑咐道:「陛下莫要著涼了。」
「小德子,朕已經很久沒見到秦四郎了,朕始終不相信他那般受天道愛護的人就會這般沒了。」李二長吁一口氣。
他現在回想起秦彥墜海不見一事傳回長安城時。
他的心跳都似乎靜止了。
小兕子更是哭了幾天幾夜,整個人暴瘦下來。
這股悲傷讓他們至今都沒回過神來。
尉遲恭程咬金等人更是休假去了普濟寺為秦彥祈福,整個寺廟的小沙彌同樣是悲痛不已,一直都在給秦彥點長生燈。
但是他們等了一年了,始終沒有秦彥的消息。
要是秦彥沒有死,他那麼神通廣大的本事,怎麼會不回長安城呢。
可是一想到要接受秦彥死了的事實,李二十分難受。
他再次深深嘆息:「小德子,朕頗是想念秦四郎。早知如此,當初朕就不該讓他出長安城。」
說到最後。
一代帝王竟是哽咽不已。
王德心底同樣是堵的十分難受,如同有一塊大石頭壓在了心上,呼吸不過來。
「陛下保重身體啊。」王德何嘗不掛念秦彥啊。
秦彥會記著他的腰疼,還特意給他藥緩解疼痛。
他只是一個太監啊。
王德覺得秦彥也沒有走,他活在了每個人嘴裡,誰都掛念著他。
就連長安城的百姓都為此默哀。
沒有那個花錢如水的小紈絝,他們還真是不習慣啊。
翌日。
秦彥跟蒼朮去白鹿書院。
一下馬車,四面八方的眼光便朝他看來。
恩?
秦彥滿臉問好,不過在他眼底這還是小場面,他十分寵辱不驚的進入書院。
「他竟然還有臉來?」
「就是,這種只會尋歡作樂的人怎麼配在咱們書院讀書啊。」
眾學子議論紛紛。
秦彥聽得很是疑惑,聽到後半句他明了。
原來是這群天之驕子看不慣他這種愛玩的人啊。
也正常。
秦彥聳聳肩就往甲班走去。
費鳴攔住他:「秦彥你還有臉皮來?這臉皮可當真是比西瓜皮還要厚啊,我要是你就不來書院了。」
「那你站在這幹什麼?」秦彥反問。
費鳴愣了一下:「什麼?」
「讓開,好狗不擋道。」秦彥白他一眼。
反正他就遵循一條原則。
他不主動惹事,但他也不怕事,誰要上來嘰嘰歪歪,反擊!
費鳴意會過來,他十分抓狂:「秦彥你還真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人!」
「說來也真好笑,你莫名其毛讓我不來學院,你有病吧。」秦彥嗤笑聲。
周遭哄堂大笑。
費鳴再次氣的漲紅了臉,他高聲:「諸位同窗們!咱們昨日說好的,要將秦彥怎麼樣?!」
「趕出白鹿書院!」
一眾學子揚起手高呼。
「秦彥,滾出書院!」
秦彥孑然一人站著,對面全是一些叫囂讓他走的人。
他頗有些覺得有趣,畢竟身為學霸被人求著上學的他,還真是沒體驗過這種感覺。
「秦小兄弟。」蒲林榮走到秦彥面前,他眼底飽含關切和對同窗們行為的不贊同。
秦小兄弟?
這句話跟一道蒼老的聲音重迭在一起。
秦彥感覺頭有些疼,他不適的扶額往後退一步。
到底是誰曾經也這麼喊過他?
秦彥不想深思,但腦子卻由不得他。
他隱約見到了一個白花鬍子的老人還有不少穿著道服的少年們都喊他「秦小兄弟」
他們還一起去了一座有毒霧的山採藥。
他們是誰?
秦彥還想深究記憶,一下子斷了。
他的神色變得有些惆悵。
在費鳴等人眼底,就是秦彥慫了。
「知道怕了吧,知道了就趕緊滾吧。」費鳴得意洋洋道,他見秦彥面目難受的模樣,心底別提有多暢快了,仿佛扳回一成。
秦彥還沒來得及反擊。
清揚夫子便拿著一張紙現身。
「夫子,我們正式聯名請求家秦彥趕出書院,要不然我們全體退學。」費鳴見清揚夫子前來,他激動道,神色間更是帶著優越感的看向秦彥。
他就是要讓秦彥知道,什麼叫做寡不敵眾的滋味兒!
好讓他知道他費鳴不是個好惹的角色!
清揚夫子冷哼聲:「你們這是在威脅老夫?」
乙丙丁的學子們聽到這句話都有些懵,他們面面相覷不敢回話。
這清揚夫子是要保秦彥的意思?
「夫子您何時變得這般是非不分?」費鳴仗著自己是節度使之子的身份,他可不怕得罪清揚夫子。
「一句話,有他沒我們,有我們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