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府。
程雋正在享受母愛的關懷。
程夫人坐在他身旁,慈愛的看著他喝一碗人參骨湯:「雋兒你可得多喝一點,平日在書院讀書累了吧。」
「也還好,母親。」程雋笑笑。
程夫人有這個兒子她十分驕傲。
突然她就想到了秦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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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有懷疑過秦彥是程家主背著她在外生的私生子,但是她左右找人暗查都沒找到證據。
秦彥也實在是生的五官好,就像畫上人似的,也實在不像是程家主能生出來的兒子。
難不成是秦彥像極了他母親,那狐狸精是個絕世美人?
越想程夫人越生氣,她心裡怒氣的想要找程家主打一架。
程家主正好進正廳。
見程雋在喝湯,他滿意的笑正欲開口。
「你個王八羔子!」
程夫人怒上去就得揪住程家主的頭髮用力一拽。
「夫人你作甚?」程家主十分懵逼,他壓根沒有反應過來。
頭皮上被扯得十分疼,他忍不住嗷嗷尖叫。
程雋也嚇了一大跳,他急忙起身:「母親!」
「你給老娘老實交代,秦彥那小子究竟是不是你在外面偷偷養的外室所生!」
「那外室比我漂亮是吧,老娘就知道你當初接近我沒安好心!」
程雋愣住了。
是啊,他從未懷疑過秦彥的身份。
但是他娘這一說,程雋心底騰升起巨大的危機。
秦彥皮相長得比他好,年僅十歲就進了白鹿書院,他如今都十七歲了。
再者秦彥又去青樓又去賭場,明顯就是個紈絝,這樣的人怎麼能進白鹿書院?
程家主有口難言啊,他急忙解釋:「你們誤會了,那秦彥當真是我從海邊漁夫家撿回來的,那算命先生說他會是改變我命運的貴人。」
「如若他不是私生子,為何他十歲就能進白鹿書院?」程雋雙目噴火,語氣冰冷的質問道,「你要說他天資聰穎就算了,可明明就是個會去青樓、賭場尋歡作樂的紈絝罷了!」
「定是父親你找的關係讓他進的白鹿書院!」
程家主傻眼了。
「此我當真不知。」程家主作發誓狀,「」我就是一年前認識他,如若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他的語氣太過斬釘截鐵。
程雋跟程夫人對視眼的平靜下來。
「雋兒你剛剛說,那臭小子去了青樓跟賭場?」程夫人滿臉興奮的問道。
她就知道秦彥是個廢物!
就是個什麼也不會的人。
就算是去了白鹿書院。
阿斗就是阿斗,永遠都扶不起來!
程雋正色頷首:「是的,有人親眼所見。現在白鹿書院的所有學子都感覺到了不公,我們要聯合起來抗議,將秦彥趕出白鹿書院!」
「」好!他那廢物如何能跟我兒相提並論!」程夫人哈哈大笑。
可惜了啊。
程家主卻是在心底嘆口氣,在他的想法中,不管秦彥是通過什麼手段進的白鹿書院。
年僅十歲不靠他們程府,此足以說明此子必定有不一般的才能。
只是這話他現在不能說出來。
否則面前虎背熊腰的自家夫人必定不會放過他,他的兒子更是會因此記恨自己。
罷了。
秦彥還是棄了吧。
渾然不知在程家主是棋子的秦彥正在滿大街的看宅子。
他想買四合院。
他的記憶力好像就住過四合院,而且還是和兩個老頭。
那兩人究竟是誰呢?
秦彥的記憶很模糊,不過他本就比糾結的人,想不起來就不再深究。
「小公子,這宅子你還買不買了?」賣房的是一個老頭。
他兒子要進長安城當官了,老頭也要跟著一同前往,洛陽城這屋便打算賣出去。
也算是秦彥運氣好。
這家宅處處都很乾淨,家具也十分的齊全,並不會陳舊。
更關鍵的是,這處家宅的方位十分好,是個旺宅。
秦彥也覺得奇怪,他腦海里不由自主就會知道很多玄學知識。
難不成這是他穿過來帶的金手指?
「要的!爺爺出個價。」秦彥或過神來笑著道。
老頭很是不舍的環顧一圈:「看你還是個孩童,就收一百五十貫,裡邊的家具都送給你。」
秦彥神色亮了亮。
他跟蒼朮一路問價的很多宅子了。
這樣的家宅最起碼都要二百多貫。
「好,多謝爺爺。」
秦彥爽快付錢, 老頭好生囑咐要他好好對待屋子後才離開。
「少爺,這兒就是咱們的家了嗎。」蒼朮高興不已的到處看。
秦彥點頭:「是呀,咱們去買個魚缸再養一些魚,這牆角還要種一排的花我覺得挺好的。」
蒼朮小雞啄米:「少爺說的都對。」
「咱們還得將丁叔從那郊外接回來。」秦彥笑道。
蒼朮高興了不到片刻就失落道:「可是少爺,我跟丁叔的賣身契都在程家。」
秦彥也是一愣。
當初他在郊外時,蒼朮跟丁老頭就在了, 這一年來都是他們兩人照顧他,早就有了默契跟情誼。
「你放心,我會將你們的賣身契給拿回來的。」秦彥正色道。
蒼朮重重點頭:「少爺最厲害了!」
主僕兩人說說笑笑去買東西,他們將魚跟花都買回四合院中。
秦彥買了三條紅鯉魚跟二條金魚還有一條黑鯉魚。
「少爺,為何還要買黑鯉魚啊,這魚黑不溜秋的不好看。」蒼朮十分不解道。
秦彥不假思索道:「招財,這一隻黑鯉魚是用來鎮住的,使財不會流走。」
蒼朮恍然點頭,他崇拜的望著秦彥:「少爺還是都會。」
「過獎過獎。」秦彥做出拱手動作。
兩人紛紛笑出聲。
當天他們便找了馬車回郊外。
丁老頭在秦彥跟蒼朮兩人走了後,他就十分無聊落寞的天天打掃院子,期待有朝一日秦彥會回來看他。
不過他心底也知道秦彥回了洛陽城,哪兒會輕易回這宅子裡呢。
他日常打掃完院子後就關上門,準備做晚膳。
剛轉身想進屋子。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誰啊?」丁老頭有些驚訝喊道。
他可記得自己在這周圍沒有十分要好的人。
咯吱。
隨著門打開,映入他眼底的是二張熟悉臉龐。